“我可能有点头绪了。嘿嘿……”
温天润尴尬笑笑。
毕竟，绕过学校防火墙、套走六千多个毕业学生账号的人就是自己。更确切地说，是自己拜托系统鼠鼠干的。
就算已经从贾老师那边拿到账号和密码，自己也没办法在当时那么短的时间里完成六千多个账号的同步登录，开展投票操作。因此只能让系统代理。
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一步操作会被温天润的导师立案调查。
不过，想想倒也合理。自己当时还把「校花评比」的后台数据发到校园墙上，这赤裸裸的“挑衅”行为不太可能不被有心人盯上，更何况对象还是本校计算机专业导师。
“你知道是谁干的了？”
听到“头绪”二字后，导师的脸上显现出的不是期待，而是质疑。
因为导师自己也私底下调查过，但除了“白帽黑客”这个账号，其他什么也没找到，更别提账号主人的个人信息了。
对此，导师心有不甘。毕竟学校官网的防火墙是自己参与设计的，就这么被这个“白帽黑客”轻易破解了（其实是系统鼠鼠破解的），说没有挫败感是不可能的。
“嗯……大概吧。”
温天润心虚道。
“emmmm……”
导师沉默了一阵，手撑着脑袋，眼底的皱纹深邃了几分，问道：“你说吧，是谁？”
“嗯……是‘方晓晓’干的。”
温天润搓搓手指，给出一个名字。
总归还是不要自爆身份的好。该卖队友的时候就要狠狠卖队友！反正人家也确实会骇客技术，锅扣她头上没问题。
“方晓晓？”
导师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冰山美人”，质问道：“你怎么知道的？用什么技术查的？”
导师原本想通过这个难题来挫挫这个新晋科研组年轻人的锐气，没想到对方还真给了自己一个答复。
“我丑话先说在前面，如果你是瞎编的话，你的保研名额我可就不好说了。”
导师敲了敲桌子，用略带威胁的语气说道。
“啊啊，这个嘛，她是我朋友。周末我跟她出去玩的时候，听她提起过这事儿。”
温天润抬眼看向窗外的天空，不敢直视导师的目光。
“你朋友？可我记得你也参加了那天的比赛吧？既然你朋友有那个能耐，为什么不让她帮你拿第一呢？”
说着，导师叹了口气，坐正身体，语气变得柔和：“天润呀，你跟导师说实话，我不为难你。你是不是压根没去调查？”
“这……”
温天润挠挠头，目光躲闪。
导师看着温天润那副心虚的模样，勾了勾嘴角，自以为已经拿捏了对方，便敲桌怒道：“唉，现在的年轻人，对科研的态度真是愈发敷衍了。周三的组会你必须参加，到时候我再好好说教说教你！现在，回去写你的检讨，周三我要看到！”
“啧。”
温天润紧了紧拳头，用一副冷漠的面孔俯视着面前的老头：“说够了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伤到了你‘冰山美人’的自尊心了？我告诉你，温天润，在我们科研组，实力才是硬道理，再漂亮也没用，没人会惯着你。”
“实力吗？”
温天润埋着头，阴沉着脸，从身后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将其放在导师面前，问道：“如果我说我能破解学校的防火墙，能证明我没骗你吗？”
“你，你什么意思？”
导师看着桌上那台黑金配色的笔记本电脑，上面写着大大的“萌”字，又抬头看向温天润，感觉其整个气场都变了。
“我的意思是，夏州城市大学的防火墙系统就是垃圾。”
这话配上温天润原本那副冷冽外表，显得十分有杀伤力。
“你！”
导师根本想不到温天润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下子便涨红了脸，脖子上也爆起条条青筋。
“喘那么大的气，小心呼吸性碱中毒。”
温天润冷冷提醒一句，随后打开电脑，埋头点了几下，便把自己骇入的结果给一旁气坏的导师看看。
“这管理员界面也太简陋了吧，你们界面排版的人是不是压根没上班？这组代码谁写的，这么臃肿，明明两三行就可以搞定？诶，这不是导师您的电脑吗？我好像一不小心黑进去了，哈哈，让我看看里面都有什么秘密……嗯？「新建文件夹」？还是七天前的项目，一点没做？导师也这么摸鱼吗？哈哈～”
温天润如此嘲笑着，扭头一看，发现导师整张脸都黑了。
“这些……都是那个叫‘方晓晓’的告诉你的？”
导师一字一顿地问道。
温天润摇摇头，露出一个带着“你这家伙在说什么”意味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讥笑道：“第一，这种东西，我自己都可以入侵。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校园防火墙，跟纸糊的一样，一群草台班子的设计产物；第二，方晓晓那个家伙纯粹是来找茬的。我们虽然是朋友，但人家又不是来帮我的，她只是看不下去比赛主办方作弊的行为，所以才把后台数据发网上，公之于众的；第三，我能拿第三名纯粹靠个人实力，请不要在不了解真相的情况下诋毁其他人的劳动成果。”
说着，温天润收回笔记本电脑，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导师，继续说道：“而且我可不是那种有点实力就想着压下级一头的人，有能力就应该多去帮助别人。”
听着这话，导师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有些陌生的年轻人，张了张嘴巴，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口的假条我撕一张走了。那么，明天见～”
温天润笑着朝导师挥了挥手，随后便推门离开。只留下导师一人坐在电脑前“空悲切”。
视角来到方晓晓这边。
地点：夏州城市大学食堂。
“啊——嚏——！谁在想本天才？哈欠……不管了，应该就是这里。”
方晓晓打了个喷嚏，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站在食堂门口，往里面四处张望。
一大早从酒店出来，方晓晓就在附近的咖啡厅解决「日常任务」。临近正午，正准备小睡一会时，却又被林萌的短信给吵醒，无奈之下便匆匆赶了过来。
凑巧方晓晓的爸爸方正，这会儿也正好下课，他听说女儿要来学校找人，便下楼把方晓晓带进学校。
“说什么身体交换的……真的假的？”
方晓晓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找人，不一会儿便在食堂角落发现了林萌的身影，不过……
“坐在小萌身边的那个男的是谁？”
方晓晓挠了挠头，喃喃道：“这俩人看起来还那么亲密……难道小萌有男朋友没告诉我？恶……一想到这货前世是个男的，还跟别的男人你侬我侬，我就……”
方晓晓吐了吐舌头，慢慢潜入过去，查看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