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玫瑰花下,留下一个人形坑洞,微风拂走花瓣落在柔顺银发之上。
散落行李箱上有着更换下来的魔女学徒服饰整齐摆放到了一起。
此时艾维琳她坐在柔软的床边,轻轻翘起诱人曲线的双腿,白皙小手在其中游荡着不断套弄着细致黑丝。
一旁镜子倒影着她美丽的身影,银长发被梳理整齐散落在身后垂露于腰间,脸颊两侧银发则是从淡蓝眼眸旁擦过。
身着干净整洁纯粉色毛衣,衣领遮盖住雪白脖颈处往下张望洁白裙摆在风中轻轻飘荡。
黑丝与裙摆之间却露出一丝少女肌肤,看一眼总是让人浮想联翩。
随即起身,用脚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声响,女士皮鞋正好符合她的小脚。
毕竟她可没有穿魔女校服的打算,不仅惹人注意还行动不便,而且走路还凉飕飕的。
更何况是去人类学院又不是去魔女学院,还不如穿自己的衣服来的实在一些。
哼着小歌缓缓走下楼,步伐轻快,没成想第一眼就看见头上包着纱布的洛林,捂住屁股,他姿势怪异坐在餐桌上食用早餐。
“喂,洛林你什么情况啊,难不成是被人打了,还是昨天晚上那个邪虫者回来报复了。”
随即她快步向前,小手轻轻触摸着其伤口,认真关心起了对方的伤势。
好在经过魔力的检查以后并无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罢了。
“没事,自己摔的。”
倒是他也不好说出实情,尴尬摸了摸鼻子,这不可能说是夜袭的时候,然后一不小心被契约崩飞出去吧。
属实是情报上巨大失误,便若无其事略过了话题。
“行吧,刚刚好跟你说说契约的事情,也就是相关的内容。”
此时艾维琳默默点了点头,她昨天太累把这件正事给忘记掉了,好在现在说明情况也不算太迟。
双手轻轻合十正准备用魔力浮现出来契约内容,没成想却被他轻轻阻止了下来。
“放心吧,魔女大人相关的东西我早就预习过了。”
语气是那么坚定,早起恶补了好几遍还是一字不拉那种,完全不想再看第二次了,不由得笑了笑简直欲哭无泪。
就连身体都变成雪白的灰燃烧殆尽了,手上早饭瞬间就不香了。
好家伙跟奴隶差不多,毕竟是完全围绕契约魔女好处的契约,人类一方简直不要太惨力。
“好的,那就好,话说这是你做的早饭吗?”
听此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聊一些有的没的话题,顺势坐了下来拿起松软面包。
这狗儿子从小到大都不会做早饭,一般情况下都是自己亲手做的。
“不是,我的青梅竹马,只不过现在已经走了。”
结果不出意料她隐隐约约也猜到了,只是不好直接说出来,
现在身份说出他相对的事情和隐私只会惹得怀疑,但旁敲侧击效果刚刚。
顿了顿,他若无其事撇了精心打扮的魔女,好看是真的好看,正因为如此才十分的危险,这是打算贴身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吗。
随即试探性的问了问。
“艾维琳大人,你是真的打算跟我去学院里吗,那种地方可能有些不适合你啊,人太多了怕会玷污你高贵的身份。”
“没关系的,我想要去看看情况,希望你不会介意就行了。”
倒是她点了点头,囫囵吞枣将食物尽数咽了下去,味道还算可以吧。
很快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门,阳光还未驱散晨雾,宽敞街道上早起的人们带着疲惫情绪,不是在上学就是上班的路上。
还有零零散散的教会处刑人跟帝国执行官在挨家挨户寻找着什么。
迈着愉快步伐的艾维琳,正在轻描淡写掠过教会成员的时候,她就被抓住纤细肩膀礼貌的问候着。
大概是被认出魔女身份,毕竟就算没有穿戴相对应魔女服饰,尽量朴素的穿搭和打扮。
但稀少银发加上人类中几乎不可能出现的绝美容颜,
毕竟魔女被称作女神最完美造物,所以容貌会往女神靠拢,那发色越接近银色其天赋越强大。
一般懂行的家伙都能够得知对方是魔女,就算不是也是跟魔女相关家伙。
尤其是教会的人会更加敏感,大概是跟魔女方不对付的原因吧。
好在这些执行人只是询问了一些问题,并没有选择过度为难,主要好奇魔女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类的居民区。
“魔女小姐,这片区域有些不安全,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够去其他避难。”
怎么说无非是害怕魔女死在自己管理的区域,免得承受这些无妄之灾。
“这个不行啊,毕竟我跟我的契约者住在一起暂时还离不开。”
“哦,这样子啊?”
倒是处刑人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在小本子上登记着信息,他们都明白这些蛊惑人心的魔女嘴上说的好听八成是将契约者当作奴隶来对待吧。
毕竟要保持着民众心目中的优良形象,谎言是必须的。
但从始至终魔女都瞧不起我们人类,哪怕是迫于形势与人类合作也一样。
“好了,你走吧。”
随着登记完毕,却见艾维琳微笑转身离去,她一回头洛林就不见了身影。
不由得轻轻抓挠后脑勺,叹出一口气,臭小子居然不等老子。
算了,自己走过去好了,反正学院方向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
规划完毕就径直出发,眼眸中倒影着不远处人类学院也是最顶级的学院,行走路上她对于周围人各式各样的目光依然习惯。
美丽就要被人欣赏的,小手甩了甩秀发。
当然也有一点男人羞耻心和尊严。
只是随着过去和现在记忆逐渐融化很多事情都可以做到顺其自然。
之所以跟儿子到学院来,不仅是为了更好照顾他给予父爱,也是避免可能导致丧命的危机。
虽说小说里他艰难挺了过去,可有又那个家长能够看着自己孩子受苦却还袖手旁观的,没有吧。
这些人类高层自己早晚会去讨给说法的,早晚啊。
真的好久没有那么生气了。
她身下的双手紧紧握着,之所以生气不仅是人类方面的卸磨杀驴,更多是对于自己的无能牵连到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