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真的不是什么可疑的家伙吗?妮娜心中再次浮出了疑问。
“愣着干嘛,下去啊!”只见到青年背着背包,手中拿着刚拆下的井盖说道:“东西先放我背包里。”
为什么好好的路不走,非要去下水道啊,这家伙不会住在下水道吧?妮娜心中十分不满。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跟着他了,而且自己现在也无家可归,在这陌生的城市,如果自己一个人露宿街头,神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坏人会出现,现在这点困难不算什么,她在心中不断的自我安慰。
妮娜蹑手蹑脚的顺着梯子爬了下来,铁横杆硌的脚好疼啊,狡诈的奴隶贩子可不会愚蠢到让奴隶穿着鞋子的,所以她一直都是光着脚的。
她打量了一下这里,下水道的空间好大啊,只见一条长长的半圆柱空间,中间是一条很宽很宽的排污道,两侧是人可以行走的小路,大概3个人并排走都不会显得拥挤。
就是有点太黑了,魔法照明灯镶在空间的顶部,隔着很远才会有一盏;还有点臭...
青年下来后,把井盖也重新放到原位,他看着少女略微吃疼的脸庞说:“背包你拿的动吧?”
“诶?”妮娜愣神的接过递来的背包,身子猛闪了一下,好重啊!差点让她跌倒在污水道里,如果真进去的话,还不如直接死掉好了。
回过头只见青年背对着蹲了下来,示意着让妮娜趴上去。
“诶诶,不用不用了,”妮娜有点慌张的小声说道,“我可以走的。”
“哈?你知道还有多远吗?赶紧上来,别磨叽,不然明天都回不到家,”青年回道。
妮娜背上包匆忙地趴到青年背上,细嫩的手臂缓缓地抱上青年的脖子,自己的小肚子紧贴着青年的背上,青年看着挺瘦弱的,这样紧贴着感觉好硬,全是肌肉,咦咦咦!有双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腿弯处,好奇怪啊!从来没有跟年轻异性这样亲密接触过的妮娜,只觉脸上热得快要炸开。
已经有一个钟头了,拐了七八个弯,下水道的每一段都好长,每个拐角处都好像一模一样,连个参照物都没有,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是怎么找到路的,要是自己的话肯定已经迷路了,妮娜有点好奇。
“喂,我叫布莱克 · 阿尔图斯,以后叫我布莱克就行,你呢?”青年突然问道。
妮娜的小脸扭过头看向青年,正好对上了眼,然后她迅速的将脸埋入布莱克的脖颈支吾道:“叫我妮...妮娜就行,”为什么感觉好羞耻啊。
“有姓吗?”布莱克说。
妮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还能用父亲的姓氏吗?那个人还算是自己的父亲吗,不算了吧,毕竟不是亲生的,而且那个人也抛弃了自己,妮娜有点悲哀地想着。
布莱克得到的是沉默,接着他又说道:“那你以后就叫做妮娜 · 阿尔图斯了。”
喂喂,别擅自做决定啊,你这家伙想白当我父亲吗,妮娜虽然心里这样想的,但还是微微点了头。
“临冬城的下水道早在上个纪元就修筑完成了,因为这里结构复杂、四通八达、空间巨大,再加上这一任领主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还很无能,这里只有最主要的排污线路才有人管理维护,其他的线路就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了,所以这里也被称为鼠道,”布莱克顿了顿继续道:“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吭声。”
妮娜半是不解的点了点头,鼠道?因为老鼠吗?一路上确实见到好多,多数还不怕人,有的甚至还会往布莱克腿上扑,但都会被一脚踢开,如果自己不是被背着的话,腿上应该会被咬了好几口吧,妮娜想到这里就有点不寒而颤,于是往布莱克身上又贴了贴。
两人的面前出现了一群奇怪的人,他们围坐在火堆旁边,好像在煮些什么东西,旁边还有两栋用废木板搭建的小屋,很是粗糙。
只见其中一人身穿粗布,长着一张马脸,拎着砍刀走了过来,一脸流氓样的伸了伸手说:“从这出去,5个银币。”
“多少?”布莱克冷冷地回道。
妮娜略微有点惊讶,这是要去哪,一个烤面包才5铜币,而1银币就100铜币了。
“5个银币啊!这里日子不好过着呢,最近从这儿出的人太少了,弟兄们收的钱都快不够吃饭了,”流氓脸这时看到背上的妮娜了,猥琐地笑道:“呦!还有个小的,那就10个银币了。”
流氓男接着说:“没钱把小的留下伺候伺候弟兄几个也可以,你可以直接走!”
不是吧,见布莱克沉默不言,妮娜只觉得气氛不对,抱着他的的手臂又加大了力气,千万别丢下我啊。
“钱在背包里,自己来拿吧。”布莱克冷哼道。
“识相、识相,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流氓脸猥琐地走了过来,下一秒人就飞出几米远,直接摔到污水里,妮娜张着小嘴惊呆了,她都没看清布莱克刚才做了什么,好厉害!
火堆旁的人听到动静也拎着刀赶了过来,4个人呈半圆形围住了布莱克和妮娜,其中一个方脸男吼道:“你奶奶的敢干伤我小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旁边的马仔等吼完还都挥了挥手中的刀,跃跃欲试的,作势要剁碎他们,只见布莱克站在那没有动,表情也没有变。
布莱克冷酷的表情下有点焦急,堵门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换了一批,之前的也是老客户了,可以轻松通过,现在这帮人一个都不认识,还上来蠢的漫天要价,没有台阶可以下;自己一个人倒不怕他们,可现在背上还有个妮娜,总归刀剑无眼,自己专业也不对口,伤到妮娜怎么办?该死的,为什么自己不像其他小说主角那样,一口气直接吹死他们。
妮娜可不像布莱克一样,她记得布莱克说过让自己不要说话,再加上刚才干净利落地身手,只觉得身下的人一定是什么大高手,心里现在一点也不害怕,还有点想炫耀,想到做到,于是狐假虎威的对着他们做了个鬼脸。
这鬼脸可把方脸男吓坏了,自己被派来守门就是因为上一任的惹到高手全死了。
从鼠道出的人除了下等人任人宰割之外,还有很多经济犯或者通缉犯,他们都不想惹麻烦,更不在乎这点钱,而且作为守门人也是很讲城信的,只要给够钱绝对放行,所以守门人全被杀这种事十年也就会有一次。
原本价格是30铜币一人,方脸男还想着事件刚发生,现在肯定是最安全的时候,趁着红利期多宰人点钱。
刚才同伴没有反抗就被击飞就让方脸男起了点疑心,再结合青年冷酷的表情和小女孩的鬼脸,他心里想着,坏了坏了,这一定是踢到铁板了啊!!!该死的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这种破事怎么都让自己撞上了!!
方脸男越看青年越像高手,头上下的直流冷汗,台阶,对,赶紧找台阶下!
小弟们看到老大突然不动了,也直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不似刚才那样猖狂了。
本该出现的激烈交战没有发生,气氛突然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