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员精神暴走”
“巨人以生长出肌腱组织!”
“驾驶员共鸣超过规定竖值——黑甲要——破茧了”
一实验人员颤抖的声线边说道边向莫欣提议要不要停止掉黑甲的机能
在这么下去,可是有暴走的风险! 一但旧世界的神开始苏醒,新世界将万劫不复!
“控制器失效!骨架开始长出血肉”
“怎么可能!拘束神明的控制器竟然!”
莫欣震惊道。这头野兽她们已经无法控制了吗?果然让叶冒然去控制那种东西还是太冒险了!
自己的弟弟还在上面,他们会随着咒破机一同暴走,如果产生死祭,他的肉体会被咒破机吃掉的!!!
[死祭:机甲通过吞噬驾驶员肉体和灵魂而获得生命力活动,以驾驶员作为机甲心脏融合成一个新生物]
一双利爪从内部撕开了机甲的外壳
一个龙族黑色鳞片兽人里爬了出来。原先的装甲就像一个金属茧,亦或者是困住它的牢笼
向世界张开他的翅,以一声声朝着天空的龙吼向世界证明旧日的王归来!
“咒破机——破茧了!”
莫叶此时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终于可以活在自己理想的世界,不用再受他人白眼而活着,不用再受任何人约束自己而活着
突然间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了一下,怪疼的
这一吃痛将他从幻想乡里拉了回来,
自己被一堆长着眼睛的触手吸住。触手勒着自己的脖子想要勒死自己,自己的脖子,好疼,像是被活生生撕下来一大块肉
眼睛盯着他,不经意流露出邪恶的锋芒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莫叶被眼前丑恶的东西吓得大叫道
触手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吸食着他的血液。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层生物盔甲
这股痛感,这股恶心的劲!将他的脑子冲的晕乎乎的
他的视野连接起黑甲的视觉神经
看着大楼倒影里的自己,和楼一样高的龙兽人模样生物机甲,六片羽翼如同神明降下世间,一道光圈从他的背后亮起
是祭日亦或者是祭祀?那威压足以审判一切的神明。究竟是善神还是虚伪至极的伪善者??
“咒破机!破茧而出,莫欣长官!”负责记录的部下紧皱眉头
当这由莫欣把箭从弓上射出去,就不会再度回头
莫叶被眼前诡异的景色吓懵圈了,自己是坐到一个怪物身体里然后操纵它!这个怪物还想吃了自己!
会跳动的肉块在对他呲牙咧嘴的微笑!利齿想咬下他的脸,唾液想融化他的头
莫叶眼睁睁看着黑甲将敌人、斩首、吞掉其心脏处的驾驶舱,他幻听到了对方临死前的哀嚎与惨叫声
血液溅到黑甲脸上的感觉,就感觉像是溅到了自己脸上!很烫,来自灵魂深处的发烫
烫的他灵魂发出抗拒与颤抖
他擦干脸上的血。黑甲的龙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泪水顺着血痕跌落在柏油路上
“姐姐,竟叫我——去——杀人!”
莫叶顿时懵了,原来将自己视为珍宝的姐姐竟然是演的
他要是早就被眼前的场面吓得晕了过去甚至还不知道姐姐的真面目。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要自己干这种事情?这可是会死人的啊,难道姐姐想让他死在怪物体内吗?
黑甲从脊椎处拔出龙髓,一刀刺向另一个黑甲的核心。他想要挣扎着逃出机甲,
可自己的身体却被盔甲牢牢固定关节。压根就无法动弹
龙兽人黑甲又一手将黑甲的核心挖出来一把将其捏碎,
莫欣把脸侧过去,无法观看这场惨目忍睹的活体投喂
“系统恢复正常”
一人话音未落,黑甲就停了下来
黑甲眼睛失去高光,这场闹剧就落下了帷幕,少年的眼里失去高光,他纯真的灵魂开始变得迷惘
带着这迷惘,咒破机的破茧消耗尽了他的体力,他怀着无法理解昏厥了过去
当莫叶醒来时,自己已经在了医务室
自己的怀里躺着冉〔子桦〕冉像猫一半蜷缩在他的怀里,他的耳边还回响着昔日炮火的余音
刚刚发生啥了?自己不是在驾驶舱里被一个触手怪给吸住了吗?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他一睁开眼睛。
一骨碌的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一片白的医务室,自己的视角就像笼上了一层灰。
“我——在哪?”
“你在医务室,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你从巨人的驾驶舱挖出来”
莫叶脑子一痛,一圈金色咒印在手腕上盘旋。他们生命线互相交织,将自身宿命融合于一起
三神契约,在离开咒破机后正式发动
同生共死,这就是三神契约
莫叶想要将一把将手腕上的三神契约捏个粉碎,可换来的是自己手臂被捏疼的感觉
钻心的疼痛从他的心脏内传过来,就像有人死死捏着自己的心
约束着自己内心憧憬的自由
“三神契约?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告诉我,姐姐!”
“哦,三神契约的代价就是你永远不能背叛你的朋友,哪怕是稍稍碰到这个圈,也会被它灼烧”
“就是说,这东西是个紧箍咒了呗”
莫叶联想到悟空被唐僧念紧箍咒时
头都要炸开的恐怖模样,心里不由得染上一层悲哀,他眼留不进半点光泽,犹如掉入深渊
呜呜呜,我的人生就要完犊子了。
他这辈子就要跟这带来灾祸的黑甲过一辈子!和这可恨是三神契约!
冉打了个哈切,看见主人醒了指着莫欣慌忙闻到问道
“莫叶主子,这——这个老女人谁啊!”
莫欣把脸色一沉,见他好转了些便匆匆忙忙的告别离开了
莫叶抚摸着冉的蓝背的绒毛,冉好奇的看着主人的模样,她毛茸茸的尾巴蹭了蹭莫叶的脸。
这哪里是一只毛茸茸的西方蓝龙啊,简直像是飞天小狗
跟莫叶想的一样,她不喜欢接触陌生人,
就,像只可爱又亲人的狗狗,可是她是只幼龙,但和普通的龙族又有很大区别 别的龙族长有极其厚防御的鳞,她却有蓬松的绒毛。
或许是他见识短了吧
即使是不熟的亲戚也是一样
她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父亲说龙族年龄是人族的好几千倍,心智也是
和一个能活好久的种族做朋友,自己的生命在对方的时间观里或许只是昙花一现吧
莫叶抱起他,从床上下来,脚再一次踩在了地面之上
地面的踏实感让他的心里又轻松了不少
“叶主人,我们去哪里?”
“回家”
“家?家是什么意思,叶主人”
“家,对哦,我连房子都没有一个更何况是家?”
他不由得暗自伤感起来,自己是从殖民空间站回来的,对这片大陆的一切一无所知,只有听妈妈的故事了解些这里的过去
突然他想到了刚刚走的的莫某人,或许暂住在姐姐家里是唯一的选择了
于是厚脸皮的乘车走到莫欣的房子前,不知道姐姐愿不愿意,现在看来只能试试了
他厚脸皮的敲了敲门
不久门开了。
‘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不扰民吗?’
一个敷着面膜,脸上还带有黄瓜的棕马尾辫女人开了门
冉刚一抬头,
就看见了了莫欣脸上的面膜和黄瓜片。以为遇到了妖怪
“你好啊,姐姐”
“hallo,我去,毛茸茸的小可爱,快给我抱抱斯哈斯哈 😍”
莫欣抱过冉,揪着她的龙脸。冉不情愿的将被她抱着。她觉得老巫婆肯定要把她吃了……
“哇啊啊这是什么妖怪,莫叶主子,我不想进去。救,救命啊啊”
“emm……”
莫欣抱着冉进去了,屋内关着灯,莫叶紧跟其后。厨房开着灯,灶台旁边旁边放着吃一半的冰淇淋
不知道是谁没吃完放在哪里的,姐姐嘴上说老朱又没吃完的,自己不爱吃甜食
可明明她嘴角巧克力酱没擦干净,她找个借口也找到太随便了吧……
不过冉倒是对那冰淇淋双眼放光,要是再不拉着点,或许她会将东西全吃了
他觉得四周凉飕飕的,姐姐说她睡觉去了,毛绒抱枕之类的还是还给他吧。
顺带让他俩熟悉下新家的感觉,
“吓死我了,我以为她真将我给吃了,呜啊啊啊,叶,你就那么看着吗?😭”
子桦〔冉〕一脸委屈样,她站起来,小龙模样站起来还没莫叶的腿高。莫叶将她抱在怀里。
他抚摸着子桦凌乱的毛发,看着前方愣住了神,
前面走廊好像没开灯,而灯按钮在自己没看到的地方,或许自己可以摸黑过去。
刚刚姐姐说房间还没来得及布置。让自己睡客厅来着,不过,他刚刚好像听到除自己脚步声以外的声音
哒吧哒吧,他停下步子,听那声音像是玻璃珠掉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或许是他听错了 但刚刚路过的厨房里一直回荡着的声音,他绝不可能听错!
厨房里开着灯 但里面却没有任何人
屋外开始渐渐打起了雷,哗啦的雨声盖过了此微小的声音。
冉被吓得一激灵 浑身都在颤抖 呜呜呜的朝莫叶卖萌 希望主子能在雷雨天给予自己安全感
‘莫叶主子……’
‘怎么了冉?’
‘我想去吃冰淇淋,求求你了,我馋嘛,就冰箱里那个,帮我拿下,嘿嘿 到时候分主子一半 主子想拿走都可以 我绝不会流口水的
绝不(*´I`*)’
莫叶往回走。那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自己返程时厨房的灯不知道被谁关了
莫叶站在厨房门口,推开了门,他顺手摸厨房墙壁摸到了开关,一阵炸雷在房屋旁边炸响。灯——打不开了……
看样子刚刚那道雷劈到了继电器,那就只能这样了。
他摸着黑走到冰箱门前,刚想要抓住冰箱门,可自己手里却抓住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他愣住了神,捏了捏,毛茸茸且滑腻腻的,甚至还有点扎手……,然后冰箱叫出了奇怪的声音。
莫叶和冉被吓了一跳。
‘啊啊啊,冰,冰箱发出来了骚叫’
子桦捂住眼,紧紧抱住叶的脖子。叶送来了手,一双赤金色狐瞳在他面前闪着光。
冰箱长眼睛了?
‘你才冰箱呢,我就想偷吃个零食……’
那‘冰箱’拍了几下手电筒,一道光闪过叶的眼睛,他回过神,
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白九尾雄狐狸兽人爪里拿着冰淇淋杯,嘴里还叼着勺子,嘴角残留下巧克力的残渣
他眯起眼睛仔细大量着莫叶和他背着的小龙
他啊的叫了一身,像是想到了什么细思极恐的东西 他眼里写满了恐惧,像莫叶能把他吃了一样
棕发,棕瞳,莫家的?他怎么不知道? 莫大姐从来都没说过她有个弟弟啊?
‘难道她欺瞒了我?正如我欺瞒了她?’
‘嘿,小子’
‘啊,双开门冰箱您有啥吩咐吗’
‘我叫秋浅,是庄家庄酒甜的弟弟,不是什么冰箱,再说我……’
他话音未落,嘴里被子桦塞了一大勺冰淇淋。
“嘘,说话这么大声小心被莫姐姐发现了”
见现在外面天气打着雷,一个坏想法在他的脑海逐步形成。他忍不住被自己想的那副场景笑出了声,引来叶的好奇的目光
只见叶和子桦吃着子桦兴致勃勃吃着冰淇淋,
‘好啦,狐大冰箱吃点冰淇淋消消火气。’莫叶盘坐在冰箱前面,庄秋千轻轻扣上冰箱门讲它所听闻到的都市传说
‘你们可听闻北极熊杀人魔’
‘啊?鬼故事!’冉不由得贴紧莫叶主子的身边
‘诶!’莫叶这还是第一次听闻关于关于这片大陆的故事 虽说是鬼故事,但也蛮期待的
庄秋浅一脸坏笑的讲开了,那是一个自称是骅家的北极熊探险家告诉自己的。
那个冒险家可是个传奇,探险过很多灵异地点,甚至传闻他进去过异空间还逃出来过。
传闻,骅蔓莎家可是一个大家族,但是做事低调,但是就是怎么个家族,在一夜之间被屠戮的只剩下外出的两个北极熊兽人
——骅蔓莎和诺伟斯。那个冒险家就是其中一个,而另一个则是现任的人魔外交官。
可是,在一个下雨天,有些兽人商人在夜晚行驶马车途中目睹一个北极熊兽人砍杀死他们的马匹。
然后每当马儿停靠在野外小路的第二天,马的头会被插在树上。他们的身体化作一团粉末消失了。
有一个兽人对此记忆很深刻,当时他在榻榻米马车盘坐着办公,突然车震了一下,
马匹的惨叫声让他意识到不对,他拉开窗帘,却看到了一个北极熊兽人屠杀掉他的两只马用砍刀剁下他们的头!
血染红他们的毛发,也染湿的脚下的泥土。而且,当时是持续的雷阵雨,
目击者也在那段时间越来越多,但离奇的是凶手只会在雷雨天出现。而且诡异的是,那家伙……没有头
就想现在这样,可能突然闪现在你的面前,——哇,就像这样
当时不少兽人被这家伙吓到门都不敢出,只敢在大晴天出门,
当这家伙出现时,屋子内总会传来弹弹珠的声音,如果是木地板,则声音会更响
就像这样
铛——铛——铛]
‘啊!真有!’
子桦被这声音吓到了,庄秋浅脸色比子桦还恐慌,因为刚刚那下 他们三人中并没有敲
庄秋浅刚想要吓唬下二人,谁料对着庭院门口的厨房后门站着一个黑影,那身比门高了一大截,
手里拿着疑似砍刀的东西,他不快不慢一步步靠近这里,
‘渍,把后门堵上不就好了’
庄秋浅将后门一拉将门一锁,门外只听得见杀人魔用巨斧头挥砍后门发出的哐当声
一下,两下,凶手将门砍碎,没有头颅的北极熊兽人 躯体屹立在暴雨之中,被暗黑色长枪贯穿的胸膛
吹拂过莫叶脸颊的风传过来腐烂的味道
“传说居然是真的!莫家的 他的弱点是身上的长枪,要是把其拔出来,就能送它的灵魂从这幅腐败的肉身解脱”
庄秋浅慢慢悠悠从衣兜里拿出来符咒,就在这一霎时 无头者的重斧朝他脑袋劈了下来
冉化作少女模样及时召出蓝龙枪挡在前面抵住,不料对方一膝顶直直踢到自己下巴
“狐法—束”
地面闪烁气金色光芒 从法阵中飞出的锁链刺穿无首者的四肢将其牢牢困住。
秋浅再在他的四周贴上狐符,见他彻底被压制了才松了口气,要莫叶一同搭把手把造成它死因的诅咒枪拔出来
这把枪将灵魂困在了这局死尸内,听得见杀人魔用巨斧头挥砍后门发出的哐当声
一下,两下,凶手将门砍碎,没有头颅的北极熊兽人 躯体屹立在暴雨之中,被暗黑色长枪贯穿的胸膛
吹拂过莫叶脸颊的风传过来腐烂的味道
“传说居然是真的!莫家的 他的弱点是身上的长枪,要是把其拔出来,就能送它的灵魂从这幅腐败的肉身解脱”
庄秋浅慢慢悠悠从衣兜里拿出来符咒,就在这一霎时 无头者的重斧朝他脑袋劈了下来
冉化作少女模样及时召出蓝龙枪挡在前面抵住,不料对方一膝顶直直踢到自己下巴
“狐法—束”地面闪烁气金色光芒 从法阵中飞出的锁链刺穿无首者的四肢将其牢牢困住。
秋浅再在他的四周贴上狐符,见他彻底被压制了才松了口气,要莫叶一同搭把手把造成它死因的诅咒枪拔出来
这把枪将灵魂困在了这局死尸内,灵魂会被这把枪慢慢转变成怨灵。而怨气又驱动了这具肉体活动
三人一齐握着枪杆
“困于此身的冤魂啊,愿你能在天国安息”
庄秋浅念念有词 原本难以拔出来的诅咒枪这次居然只需要一使劲就能彻底拉出来
而在枪被拔出来瞬间,无首者的躯干化为尘埃,怨魂嘀嘀咕咕说些不清晰的兽语。
庄秋浅大致翻译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弟弟诺伟斯是否长大了呢 在被屠族的那一日
面对屠族杀手我死死抱住还在襁褓中的弟弟蜷缩不松手 直到杀手砍后颈一斧头一斧头下了我的首级 将它从我怀里夺走”
骅蔓莎家族…被屠族那日仅仅有两兽存活 但诡异的是 尸体凭空消失了 就连其余魔族都不知道这件事
明明骅蔓莎家族也算小有名气的了,名气到因为赤瞳特征被寓意伪装成神明的恶魔 被疏远,排斥 甚至是诋毁
但自那件事发生后,唯一目击这件事的只有幸存者 而一切关于骅蔓莎家族的资料连同他人的记忆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那个?大家需要帮忙吗?听到这里有巨大的声响”
三人转过头,一只差不多两米高的北极熊兽人站在门口,赤瞳在黑夜里闪闪发光,又来一只?
但秋浅却松了口气,走过去以示友好拍拍它的肩膀
“呐,诺伟斯大兄弟,相比刚刚的异响,你该去莫浪潮那里,他一会大半夜装作梦游又悄悄咪咪跑你床上睡着了 ”
“呀,还真是”诺伟斯一摸后脑勺尬笑道,那个魔族控变态不知道又计划整出什么花来……
在目送诺伟斯匆匆离去后,又一位嘉宾匆匆赶来这里。
“秋浅!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莫欣手上拿着个喂龙的椰奶,听到这里发出声响,
以为弟弟碰到了什么而受伤而担忧过来看看,结果看见秋浅在自己家里偷自己东西 ,不禁怒火中烧
竟敢在主人眼皮底下光明正大的偷东西!莫欣气愤的唤出银龙之枪,一枪朝他扔了过来
“你这该死的小偷,偷到我家里来了”
秋浅接住枪道
“我也没有办法。自从魔王下位后,日子过得一团糟”
“这就是你偷我东西的理由?”
秋浅连连求情让她宽容下自己让自己有个家住。自己就算是一辈子为她当牛做马也乐意
逃亡的日子它真不想过了
莫叶觉得怪怪的,为什么一个大好兽人为何会对女人摆出求情的模样,
他觉得秋浅很可怜,丝毫没有想到这个兽人曾经会想要毒死自己的姐姐
“姐姐!快住手,虽然不知道你们经历了什么,但庄叔叔这样已经很可怜了”
“吼——这么说,你也想的到和他一样的待遇吗”
莫欣的一句话差点将莫叶的心吓出来。这眼神足以将他杀死一万次
莫叶不禁打了个寒颤,只好打着笑脸朝姐姐告了个别,走过姐姐身边,他能感觉到姐姐一直在压制的怒火
他只能祈求庄叔自求多福了 作为从人魔纷争时期过来的,姐姐对魔族爱之深也恨之深
“很好,接下来你曾经想毒死我的事情就该好好算算”
“喂,莫叶你这坑货,怎么走了”
庄秋浅被莫欣的眼神吓得眼泪花都差点出来了,就差抱着莫欣腿求着让她收留自己,不然不肯走了
“抱歉,秋浅大叔我姐姐这暴脾气,你、你、你,你就自求多福吧”
莫叶捂着脸出去了,在啊的一声惨叫后。莫叶这才小心翼翼的从门缝里偷看
只见秋浅被莫欣揍到满头大包。
他心里默默感叹
“姐姐暴怒起来,真是吓人,刚刚要是自己替它求情的话,自己也得是这个下场吧”
当莫叶回到卧室,父亲莫言还在一个劲的喂龙
他怀里的龙依偎着他,幼龙们将他当做一个真真正正的父亲
如果不是他建立起来龙族保护基地,估计他们早饿死街头了,莫言给了他们新的生活,也在慢慢重建龙族与人类的信仰关系
“这里,一共有多少条龙!”
“三万多条,我们是在山上,整个山都是我们的,山的有些区域还没开发,所以就当他们的栖息地了”
“整个山!你们是怎么供给他们食物的呢”
莫叶不敢相信的问莫言
整个山都是莫家的!莫家供给龙族撒欢的场所!母亲的童话里讲过 父亲为了重建人类与龙的关系甚至写了本养龙大全
“哟,种田回来了”
莫言突然间向进来的人打招呼道
莫叶看向那个人,长着土肥圆的身体,有着狮子半的头发
额头上的牛角和头发混合在一起,红色的小眼睛在黑发下闪闪发光
“这不是莫老弟吗?
我就说今天为什么你没有跟我一起去种田
原来在这喂龙来了”
“我也没办法啊,这些小家伙粘着我,让我脱不开身啊”
莫言抚摸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一只王龙,摸了摸它的小脖子,嗷呜的叫了两声蜷缩在他大腿上尽情撒娇卖萌
“你可是龙,不是狗,小家伙”
莫言掐着它肉乎乎的脸道。
冉扒在莫叶的背后,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吃晚饭,看着莫言手里的烤肠嘴角留下了哈喇子,又怯怯不敢去要。亮眼放光看着烤肠,又扒拉自己主子的衣服
“莫叶,你还没吃饭吧,我叫莫欣帮你煮了点”
冉一听有吃的,立马亮眼冒金光,朝客厅跑过去 果然没错,桌子上放着一烤乳猪
肉香味将她迷的神魂颠倒,来地球,终于可以尝一下姐姐做的饭了
他坐到长桌的一边,忍不住撕下一块就开吃
很快秋浅就从一旁的厨房里爬了出来生无可恋的望向莫叶,伸出手来乞讨
莫叶看向姐姐 ,姐姐连连摇头
“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被你姐姐揍成这副模样”
他刚一说完,就被莫欣抓住脚腕,又拖了进去又是一声惨叫。
莫叶被这惨目忍睹的场面吓得碗里的饭也突然不香了
冉刁起几块肉就往嘴里塞反倒是吃的津津有味,她不懂主子在想什么,只觉得有主子就是全世界
“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莫叶抚摸着冉的头,学着父亲的样子说道,声音软的像朵棉花
少女的脸红了一大片,这还是第一次除了父母亲之外有人能对他如此温柔,这原来就是人的善意吗?
“吃饭了,家人们”
莫欣朝屋内的众人喊到,自己拖着秋浅走了出来,像个玩具似的被丢出门外
脸上被打的这里紫一块青一块的,屋外还下着大雨,淋湿它的毛发 它透过窗户眼里满是羡慕的看向桌上的烤肉
但自己却吃不到而沮丧
自莫叶接触以来,他觉得庄叔都是个很好的人。或许其中有何种误会,庄叔不像是能干出那种事的人
在不一会,大门打开了 莫叶带着一份盛着多量的烤肉和米饭坐在他旁边 莫欣想把门关了却被莫言拦住
大雨淋湿了它的毛发 狐瞳里尽是失意
“庄叔,我带了饭 咱两一起吃吧 ”
莫叶脱下自己外套搭在它身上,虽然外套很小,但传递的温热足以让失意者找回对世界的意义“莫叶?你——”
它不敢置信,以除魔士世家的三世子居然如此平易近人,要是在两年前的人魔大战期间 它们这群怪物就只有面临被除魔士拔除的份
想到这些,他不经意默默哭出声,莫叶顺势将热气腾腾的烤肉饭递给它,冲它傻傻一笑 望向远处被暴雨淋湿的地面
手里还温热的饭盒越发暖和
“庄叔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给我讲哦,憋在心里憋坏了可不行 别让哀伤夺走了明日的快乐呀”
“谢谢你,莫叶 我心情好多了,但住宿的事还是算了吧,你姐姐肯定不同意我在这里…… ”
“我会去说服姐姐此事,大不了庄叔住我房间,大房间里住两个人一只龙又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很快聊到深夜
“庄叔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给我讲哦,憋在心里憋坏了可不行 别让哀伤夺走了明日的快乐呀”
“谢谢你,莫叶 我心情好多了,但住宿的事还是算了吧,你姐姐肯定不同意我在这里…… ”
“我会去说服姐姐此事,大不了庄叔住我房间,大房间里住两个人一只龙又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很快聊到了一起,聊着聊着聊到雨停了,在乌云散去后 星星布满了天空这张画卷
蝉鸣,鸟啼,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蛙鸣,人类与兽人如今的和平相处,这是二百年前无法想象却想抵达的和平
与庄叔谈过心里话,他大致了解了姐姐为什么要那么恨庄叔
在很久之前,姐姐在暗杀学院读书时,曾有段时间吸入吸入了机关的毒气,毒气将会慢慢损毁人类的气道,导致变成废人
最迟一年,就连寄宿灵也会受影响 所以它离开莫欣是去找草药去了 ,因为药材特别稀有 需要去故乡(狐樱山)
而那里不是内心纯净之人又进不去,一旦他进去了,就会被气场转化成药材 ,只有姐姐[庄]能来去自如
但由于药材稀有,姐姐在山上住了大半年才找到,等到它带回去的时候
校医已经给莫欣说她中毒了,逃避责任将中毒的锅推给寄宿灵 而等它追到莫欣的轨迹时,莫欣已经成人类远征军头子杀到魔族首都逼他下位了
作为莫欣曾经的寄宿灵,它想追求莫欣,却因为那件事,莫欣对自己彻底失望,为了报复自己嫁给了莫言捡的龙孩子莫戍我只能委托莫浪潮兄将药材给她,知道她不喜欢喝药,特地把药口味调甜点,外包装换成冲调饮料的包装”
它后脑勺靠着门,望着星星喃喃自语想着往事,偶然看了眼手表才发现已经凌晨了,莫叶还在津津有味听自己讲往事
“呀,讲了这么多差不多该睡了,小孩子熬夜对身体不好,我就不进去了,以免你姐姐说我脏了她铺好的床”
莫叶起身了,他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向庄秋浅伸出手再次眯眼笑道
“一起吧,庄叔,外面很冷的,要是感冒了可不行,姐姐收留你的事我定会说服她
请庄叔放心 来到莫家,便自始至终都是莫家的一员,既然是家人。那就得互相照顾了”
他的眼眶再次湿润,家人吗?自取消魔王制后独自逃亡这么多年,他自始至终都是一只狐狸,被算计被背叛,被追杀
因为人类对魔族兽人的憎恶在人类的枪林弹雨中寻找求生的方式他早已厌倦,如今有人却选择包容自己
给予自己被关心的权利,这便是人类所谓家人的滋味吧 不再逃亡,抛下魔王身份过平凡人生
“庄叔 欢迎来到莫家”莫叶将它费力拉起来 转头却看见了莫欣神情复杂站在门边,
“姐姐?”莫叶鼓起勇气说出收留庄叔这事
“莫欣,原来你一直在偷听吗?”
“嗯,真的很对不起,我误解了你那件事二十年,二十年沉淀的恨,秋浅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请让我缓几个月。
这段时间 这段时间,哦不 莫家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莫欣颤颤巍巍走回了自己房间,此夜蝉鸣四起 莫叶房间二人一龙的呼噜声与其交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