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 南部军区 午时的西霍空军基地
西方前线后方整备区内,今天的一切都还是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就连搬运弹药的地勤也停下了运输小车,坐在一旁哼起了小曲来。而作为塔台空管主任的夏光明,自然也是拿起了一杯刚刚泡好的上好绿茶,打开杯盖,准备畅饮起来。而周围的其他空管人员,也是在做着各自的事情,除那些调整战术飞行中队航班和摸鱼打游戏的外,一切都在正常的氛围下进行下去。当然,这种正常的情况并没有保持的太久。
在他刚打开保温杯盖的时候,就有一阵航空发动机的龙吟声突然袭来。吓得他一激灵,直接又将手中保温杯里盛满的绿茶,给一股脑的吓的倒在自己今早才烫的有棱有角的浅灰色制服上。在夏光明又被这种响声吓到,而和其他在座的人员一起破口骂娘时。这种画风突变情况并没有结束,而是愈演愈烈的加快这种不妙的氛围:只见一架青色涂装的重型双发战机,在掠过基地的这座塔台后。又一个回旋飞了回来,并且速度还在不断增加着。从那架青色战机加速的时刻起,这座空中管制塔台就注定今天不会太平。夏光明先是在和其他人骂完娘后准备查记录问人时。那架害得他衣服又像上次一样沾染污垢的青色战机,就又攀上了塔台,以极高但不损坏玻璃的速度在塔台的水平角度间极速绕了四个圈,之后又以一个垂直机动的掠过塔台的塔顶,在收回机翼间隔内,往机库整备区的那个方向迅速飞奔而去,其他两架相同的机体在此时掠过塔台,但并没有像那一架青机一样,做出影响如此之大的行为来。
那架青色的战机在霍霍完空中管制塔台的各位后,又赶跑的往这座空军基地内的机库极速飞去。青色的机身以一个360度的横滚偏转机身方位,刚刚不被人察觉的机翼也从三角翼的收缩模式转换为低速状态下的前掠翼模式。青色的战机在机库跑道上空低空飞去,其扬起的阵风也刮跑了不少还在地面干活地勤的帽子,以及一些极为重要的维护日志,还有H图。
调整飞行姿态,青机在第一次飞过整个基地的机库区域后,便在飞行到尽头的那一刹那,做出了一个几乎会过失速的大攻角机动,直到机身完全偏转方向。然后又从过激的大攻角机动中迅速改出,两台大推力涡扇发动机重新出力,又在机库前重新飞驰起来。在整个基地的上空做着各种放在平时会被分分钟打死的特技机动。方才那两架和青机同一机型的机体在听从管制塔台的建议后,便在绕基地飞行的几圈后准备入场停歇。但此时那台在刚刚占尽风头的机体,也打算在此刻入场。只不过,他的入场方式注定会比与他同行的那几位要激烈一些,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激烈...
青色的战机从高速模式下的三角翼形态转换为低速模式下的前掠翼形态,在系统的辅助下成功将机头对准跑道。其他同型号的两机比他先入场,在起落架伸起后便向跑道平缓滑去。但他,却在一阵从J形态变形为R形态的动作中,开启了自己机体腿部的氧气推进器,在几阵气火反应后便向跑道快速滑去。发动机率先转换,随后是其他部位的变形。
砰!——
一阵猛烈地撞击声中,青色的机体成功在跑道着地,但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一个不可控制的地步。只是两只接地机构部在不断地摩擦和大量花火之下,不受控的往前方自由飞奔,即使是打开空气减速装置也无事于补。
在不断地摩擦声,和一台速度不受控的机体已经入场等情况不稳定因素的加持下。整个基地的人员便很快乱作一团。一时间,没有秩序和管制的人员和机体在周围试图躲避着那台不受控制的青色机体。
但好巧不巧的是,一台运输碳素军刀的运输车刚好就挡在那台青色的不受控机体前,而周围也更是有一堆还没来得及搬走的弹药。在所有人没注意,以及那名机体的机师还在不断恼火的情况下。一个人影迅速溜进一间编号为117的特殊机库,一架造型奇特的歼击十战机在所处的机库内迅速启动发动机,借助氧推的额外推力,那台歼击十便很快从机库内紧急挪出,在一阵加速后变形为一台TAF/R。
在那台运输小车和其驾驶人员快要迎面撞上那台机体时,那台歼击十机体及时的挡在他面前。用从辅助吊舱内紧急抽出的军刀,还有自己的机体挡下大部分冲击力。然后安然的看着运输小车从这两台十米以上高的庞然大物前开过,自己则被剩下的惯性推翻剩下的弹药推车,直到彻底让这台青色的友军机体,路面已经漫漫痕迹停下为止。
在这场闹剧结束后,基地的众人也都缓了口气,从刚刚的紧急状态中恢复过来。而那名刚刚闹出如此大动静机体的机师,也终于可以在此时歇息一会。青色机体的驾驶舱从内部缓缓开启,一个满头白发的身影从上面跳了下来。而另一架在刚刚缓冲住青色机体的奇特歼击十机体也在此时打开了驾驶舱,一个人影也从上面跳下。银鹤庆幸的在自己的这台“青鸢”机体旁巡视起了四周,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在玩极端机动的情况下在前线这种地方降落。但还没等他下完机,刚从猛烈的机动中缓过来,为自己刚刚的装X行为感到庆喜时。一道充满着寒光的刀刃,就往他的脖子直奔而去,迅速且悄声无息的。
银鹤顺着寒光的刀身看去,只见一位摆着副扑克脸的黑发青年,正拿着一把制式仿古的唐刀抵着自己的脖子,不语的看着自己。眼神仿佛是在说着他刚刚差点闯下逆天大祸要他偿命一样一样。但银鹤不觉得,因为他刚刚是有法子躲过去的,只是在他刚刚要绕的那一刻就被眼前的黑发青年给挡下而已。
“你可真是无趣啊,同志”
银鹤带着开玩笑语气的说道,顺便把抵着自己脖子的寒刃给轻轻推了一边去。但对方只是冷淡的回应了一句:“无关你事”后,就往后退了几步。
之后,那名青年便收回了他的那把唐刀,什么也没多说的转过头去。向机库方向头也不回的走着,他的那台歼击十自动从TAF/R形态变形为J形态,随后利用起落架上的驱动马达自动往自己所处的机库内开去。而在不远处远处,一架C-191在跑道内降落。而一个跟随他前来的白大褂身影,也在此时走到了他的身边,用有点蚌埠住的语气跟银鹤说道。
“银鹤啊,这次的特技耍的不错。但是你这操作差点伤着人。而且FC-17足部在刚刚也有多处摩擦损伤,虽然实验条例里是有说得测试机体材料的强度,力度得到位,但你这明显过了一些。所以,今晚乖乖和我一起修缮吧。”
“药丸,只不过也算测试到了,吧?。”
“也是”
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一个稳重的身影也在此时出现。快速走到两人面前,二两人认出她来。在互相行了一个军礼后,三人便也正式的进入了话题。
“欢迎两位到来,我是狐小黎。但是今天的这情况.....不如先让这位代号银鹤的机师写一份检讨报告过来吧,不得少于五万字的,能不能接受呢?齐痕博士。”
“啊行,包在我齐痕头上,狐司令。”
“我***,草了啊!!!——”
在得知自己要连夜赶不少于五万字的检讨报告后,银鹤似乎是看透一切的趴在了地上,双眼空洞,不知在想什。而一时间,整个机场上也只剩下了银鹤那哭爹喊娘的惨叫声,还有一旁齐痕的尬笑声,和狐小黎那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在何天处理完刚刚那摊子麻烦事,准备回基地宿舍处理接下来的事务的时候。一阵摔倒的声音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定睛一看。是一名在搬东西时不小心绊倒的少女,何天默默走上前去,缓步扶起了她,接着又把周围地上掉落的几个箱子给亲手交到她的手上。少女见到有好心人帮她之后便对何天说了声谢谢,而她的样貌,似乎也勾起了何天脑海的某些回忆,绿色的眼瞳,与天真无邪的面庞,何天回想起了一些往事,对他来说有着深刻回忆的事情。
“快点,凝雪,这批东西还多着呢。”
“知道了,前辈。”
望着那个发色些许带白的少女搬着东西和其他人远去的身影,何天总感觉这个身影很熟悉,在自己的视野/记忆里,这个身影与记忆印象中的某人似曾相识,是越来越重合的。甚至有点熟悉之处,但又不太相似。这又让他想起了她,一位在自己记忆中,和自己的战友一样,被尘封了很久的一位故人,一位亲人,同时也是给予了自己第二个家的人。而那个身影,和自己重要亲人的身影是有重合感的。而且,在不断地回忆中,也越来越有了她的影子,两道影子不断重合,越来越像她,越来越重叠在一起。但这,也可能是何天的错觉。但这个感觉,真的很让人熟悉,就如曾经见过一般,奇妙。

PS:上官凝雪形象【如图,但剧情里着装是稍微加厚一点的,虽然佩西那家伙想象成她喜欢的雪地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