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如雪及时把如冢带回了煌雨学校,经医务室诊断确定只是皮外伤后恢复如初,但她依旧自闭地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内,不言语、不行动,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对所有人的来临都是劝退。
日子平淡的流逝着,转眼间过去了快一周,此时的星临城内正值黄昏,孤星躺坐在一棵老树下,暖色的余光洒下,照得大地金灿灿的,他朝远处随手丢出一颗石子,眨眼间,那只鎏银暖金的幼龙便叼着石子轻快地来到他跟前,把石子放到他身边。
这只幼龙尚在卵壳之时便被占星卜的气息萦绕,如今孵化之后面对气息极为浓郁的孤星自然是亲近至极,好似把它当成了母亲的角色,之后孤星日复一日的投喂、呵护更是让它更加笃定了孤星于他而言的身份。
“这么能长吗?感觉比起最开始的时候体型都快翻了一半,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啊——也是,一天天的吃的那么多,整个星临城都快被吃空了,得再想办法弄更多的食物了,都快养不起了,唉——”
孤星轻笑着抚摸着他探上来的头,无奈感慨道。
“父亲,我们储备至今的储粮都快见底了,这只龙也太能吃了——”
距离一人一龙不远处,塞卡塞娜和塞雷斯坐在另一颗树边遥遥观望着这一切,塞卡也哭笑不得地吐槽道。
“短视!你们懂什么?粮草不过死物,存起来就是用来用的,留着能生崽吗?尔等可识得那龙是什么身份?”
“一只金色的龙?等等.......金.......父亲,您是说——”
“不错!”
“可是........这种地位的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嘶——匪夷所思。”
“也不看看它的主人是谁。人类、血族、巫族、天使,如今又加上龙族,真祖大人这双眼究竟看得有多远?这盘棋快该收尾了.....还是说........只是个开始呢?”
塞雷斯紧盯着远处嬉闹的一人一龙,脑海中思绪万千,身后的塞卡塞娜也自觉地低头沉思,不明觉厉。
次日,焰儿久违的把孤星叫了过去,说是有要事相托,可在下课铃响起后,孤星却离奇地发现伶雨画柳和他步伐一致,并驾齐驱。
“嗯?焰儿姐也找你了?”
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啧——真倒霉,为什么我每次都要和你一起行动啊——”
“因为你心思单纯、冒冒失失、毛手毛脚、玩世不恭,需要有一个强悍的负责人照顾。”
“略——”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煌雨学校焰儿所在的办公室内,平时都是直接去仲梦园找她的,这次倒是比较罕见。
“焰儿姐,你把我俩叫来应该不是像雪姐那样委托吧?解决了一个问题儿童还剩下一个,先说好,钢火那个疯子我一辈子都不想再和他打交道了——”
进门后,小柳先发制人,疯狂摆手摇头。
“呵呵——看来他把你吓得不轻呢。”
“哪有?我那是不和他一般见识罢了。”
“好了好了,我这次把你俩叫来有一事所托,在此之前先问你俩几个问题,你们都有自己的魔宠吗?”
“有了。”
二人不知为何,对视一眼,随即异口同声。
“噗——你俩为啥互相看了一眼才回答呀?哈哈,弄得像对方是你们的魔宠一样,先看一眼确认一下。”
“被发现了。”
“你还真顺着台阶下坡。”
孤星和小柳互相剜了一眼纷纷扭过头去。
“咳——不知道你俩有没有参加百兽试锋的打算?”
“百兽试锋?”
“呵呵——孤陋寡闻了吧,这个我知道,是煌雨学校为了顺应驯养魔宠的热潮而特地举办的一场魔宠对抗比赛,三人一组,三局两胜,分个人赛、团体赛等项目,据说第一名可赢得东天之森百年难得一颗的稀有果实。”
“没错,我的请求就是希望你们组队去参加百兽试锋。”
焰儿正襟危坐,看向二人。
“啊?和他组队?那不是狠狠拖了我的后腿吗?”
“你有腿吗?”
“你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的实力吗?”
伶雨画柳嘟着嘴,抡起胳膊就要展示她那娇小的肌肉。
“应该不是单纯去参加比赛这么简单吧?您想要那颗果实?”
“喂——我和你说话呢,不要无视我啊。”
“不,我想.......让你们带上一个人——如冢,带上她组成一个小队,去参加百兽试锋,不需要夺冠,多带带她就可以。”
“如冢?她.......看上去挺自闭的,您是想让我们把她拉出来感受团队的温暖,帮她打开心房?”
“不错!自打那次魔族入侵的事变后,米连多殒命,她的大部分下属也得到了审查与清算,暗系诡谲而阴郁,觉醒者本就稀少,如今更是寥寥无几。如冢虽然性格自闭,但实力却不容小觑,她早先便是炼魂境水平,如果能带她走出阴霾,入驻煌雨学校,那将再好不过。”
“可是,她不是受到了诅咒吗,我们靠近她就会生病。”
小柳看向焰儿,捏着下巴,提出了问题。
“那只是民俗传说,她只不过是体内阴气太盛,而她控制力又不足,从而导致阴气外散。你俩都是炼魂境强者,体质强悍,最多患个感冒而已。”
“感冒也很折磨人的呀,焰儿姐——如果是阴气外溢的话,我就惨了呀。孤星他一个大小伙子,本来阳气就足,还是火系觉醒者,自然不屑一顾,我......我没招啊——”
“呵呵——也是,那.......干脆这样吧——你拿着这个,里面或多或少存留着我的一部分力量,有我的流火在身边,那些阴气就奈何不了你了。”
说着,焰儿就把自己的令牌丢给了小柳。
“焰儿姐真棒——”
“嘿嘿——好漂亮啊——这就是焰儿姐的令牌吗?啧啧啧——暖呼呼的,摸起来实在是太安心了。”
小柳拿着令牌欠欠地来到孤星面前得瑟。
“........恬不知耻,这只是焰儿姐在怜悯弱者而已。”
孤星看着她那副贱兮兮的得瑟样长舒了一口气,皱了皱眉,咬了下嘴唇回应道。
“啊?吃醋啦?嘿嘿——”
看到孤星吃瘪的样子小柳嘴角咧开了花。
“咳——小柳,别闹了,参加完比赛还是要还给我的。”
焰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叮嘱出声。
“啊?额。”
“哼——叫你得瑟,小人得志,如果你以为光靠这种外物就能气到我那还是太天真了。”
“没意思,接下来我们该干嘛?把那个女孩从禁闭室里叫出来?不过我感觉她那个状态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叫的出来的。”
“叫不出来就拉出来呗——手段柔和一些,想想招,总能把她弄出来的,只要出来了,接下来的就都好说了。”
“你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要做你去做,这种强人所难的事儿我可做不出来。”
“你强人所难的事儿做的还少吗?”
“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