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一个借口,我就能拜托这该死的工作了,可是一直没有借口呢。
我想了想瓦尔特固然是一个选择,但毕竟是仰卧起坐仙人嘛,不可过度信赖他。
看了看手中的纸条,上面只有几行字:“2007年1月,有人在神州x省x市x区xxx等你,望你遵守规定,做一名合格的员工,我们不会像欧洲的那群资本家吸血鬼来压榨你的剩余价值,选择前请慎重考虑是否放弃天命的一切,来到逆熵开启新的人生”
“这算不算是叛逃呢?(笨)”舰长如此想到
“看来得要一些理由脱身呐。”
彼时天空一片黑红,月亮也有了一丝诡异的感觉。
奥托,并不太熟悉,但他认识你。你也知道他和你合作只不过是为了利用你罢了。这个伪君子,小人。尽管你在心中怒骂此人千万次,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只要他一时兴起,随时能置你于死地。或许在奥托眼里你只是个棋子,一个木偶罢了,不是什么重要的存在,没有了无所谓,但有了更好。你的心中一直是明白这些的,他的眼里容不下一个计划的泄密者,更别说叛逃到逆熵了。
舰长默默的躺着床上,呆呆地望向窗外。或许是过于疲倦,不一会眼皮打颤,打了个哈欠,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屑)
外面依旧黑红一片 ,天边就好似世界末日了一般,让人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惧感。只是这景象持续不了太久,因为太阳会升起来,照亮大地上的一切黑暗一切的生物,只是即使这样光明中依旧存在着黑暗。
舰长并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但一定比现在好。
冥冥中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若隐若现,能听到,但听的不是那么真切(听不清)。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似乎对自己很熟悉,但我想不到一点关于这声音主人的信息和记忆。同样的,我也对那声音感到亲切,不知为何我感到那人对我很重要。
隐隐约约的,我好像在抓什么东西,手就是老实不下来。
直到桌边的玻璃杯破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才醒来,猛地一转头,看见了床边玻璃的残渣,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只不过是一场做的梦罢了。此时天大亮,远远的,似乎远方传来几声鸡啼。(赤鸢:喵喵喵?)
“天亮了啊”你无奈的叹息着,默默地打扫这玻璃碎片。
“真希望永远不要醒来啊,对我来说今天只不过是一场新的噩梦罢了”
你准备好了一切,包括如何应付今天一天的工作。尽管像个行尸走肉,但也只能机械般的重复这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