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又度过了平平淡淡、天天发呆的2天。现在我们两个人准备要去看看这位名为布克的“勇者”是怎么死的了。
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黄铜小姐。嗯,很好,看起来还算稳定,应该不会脑子一热上去对战两个魔王军四天王。
“血魔”莱卡恩与“魅魔”格莉芙娜。
前者是一个着装颇为优雅的青年形象,金发红瞳,顺便一提耳朵是尖的。正如前几天发送通知时礼貌的言辞一样,是个比较有礼仪的家伙。战斗方式,主要是用一把用血液(血魔法)凝聚的镰刀,空手时能力也不差,还会使用一些其他的远程血魔法。
感觉是很会受女孩子欢迎的类型。
后者,格莉芙娜,她现在穿的倒还算是正经,不过据说平时(包括日常和战斗的时候)都是qq内衣外穿的那种类型。白发,生着一双引人的紫色眼眸。头上有角,盘旋地绕在脑袋两侧,还有一条细长的尾巴从身后冒出来,尾巴尖是爱心的形状。她擅长几乎所有种类的魔法,甚至连一些家族的特有魔法都会,尤其擅长精神方面的魔法。弱点是近战能力差,但也不是很差,大概能和黄铜过两招。
以下给还没什么思路的人说一下黄铜的过去,不过主要是我的猜测,不知道对不对。
黄铜呢,一开始是布克冒险团的。就和所有普通的冒险团一样,平时随便接接委托,偶尔参与一下抗击魔族的事业,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赚钱过日子。然而最后魔族赢了,冒险者公会也妥协了,变成了一个中立组织。对于一般冒险者来说,这几乎就没什么影响,但她的老板布克,可能是因为正义感太强了吧,不想让人类国家就这么变成历史。于是他辞退了自己的队友,又或者只是辞退了像黄铜这样不知情的少数人,然后他自称是预言中的勇者,组成了一个“勇者小队”,开始干扰魔族的统治。
但,他终究还是太弱了,被四天王中的一位轻易地擒住,而如今还要在这广场上处刑。
而黄铜被辞退后,也是找不到队友地盲目干了一段时间,直到最后找到了我。
日动,移向正上方,环境温度逐渐升高。时间临近正午,台上的莱卡恩开始简要介绍起了这位冒险者的生平及“罪名”。布克被绑在了断头台上,安静地跪在那里。介绍完毕后,莱卡恩询问他的遗言。
“……这个世界,将会是我们……人类的,而不属于你们这群野蛮的魔。”
他虚弱但清晰地说出了这句话。
血魔眉头一皱。对于一向秉持这礼节的他而言,这句“野蛮”貌似踩到他的雷点了。不过他并没有作出表示,而是按照流程继续。
“那么,处刑——开始!”
他端正地调试好设备。当一切完备后,他庄严肃穆地割断了绳子。
“咔擦——”
于是,“勇者”的人头滚落在地。
我回头看去。黄铜的表情,像是在缅怀,在回忆,在回想她与这一颗人头之间的故事。认识的人死了,总是会有些悲伤的。然而她的眼睛里却是未来的希望。我只确认了这一点,这就足够了。
————————
在旅店。
我脱下了这件碍事的黑袍子。真是的,这袍子可真是烦人,穿上之后又热又看不见,要不是必须隐藏这张脸我都不想穿着它了。不过看在今天本来也不想看清处刑过程的份上,就原谅它了吧。
“黑——”
“什么事?”
我转过头,迎接我的是一只手,在我头上摸了两下。
“?”
我有点疑惑。不过考虑到不能让黄铜一直把我当作是纯粹的小孩,我抬起两只手,一起把她的手摘了下来。
“不要摸我头。”我这么说。
“我就试试。”她意犹未尽,不过还是说了正题,“你应该也能猜出来发生过什么。既然那个人已经死了,以后你就是我老板了。”
(原来之前不是吗?)
我心里想着,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道:
“有什么感受吗?”
“额……换老板吗?”
“……刚才,外面。”
意思是对于“勇者”之死的感想。
“嗯……”黄铜神奇地理解了我话里的含义。停顿了数秒,她再次开口,“不好说具体是什么感觉,只是有些感慨。过去的事还是让他过去吧。那个人怀念过去,我能理解,但这个时代下,那种事是做不到的,还是理智些好。”
“嗯嗯。”我点头,觉得好像该说点什么,于是又补了一句,“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毕竟魔王是由克里维尔王国的勇者打败的。这也就意味着,在这之前,他不会被打败。
“只是,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如果日后……真的再也无法战胜的话……哎……难道我们真的要被永远压在下面吗?”
以上为没说完的后半句话。
我很不高兴你能这么想。
于是,我高高地举起双手,刚好按在了黄铜的两肩,面对着她,认真的说:
“不会的。”
“嗯?”
黄铜望向我,有些不解。
“不会是那样的结局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们终将胜利。”
想了想,我都知道她这么多事了,她还对我一无所知,稍微说一点隐秘吧。
“……如果可以的话,要是哪天世界上出现了一个名为克里维尔的王国,你可以去看看。成功之人会在那里出现。”
“克里维尔?”
她怀疑地看着我的眼睛。
“嗯。不过我也不知道多少年后这东西才会出现……”
“不是不是。你确定是克里维尔吗?██████?”
她把这个单词的字母拼写了一遍。我有些惊讶她居然知道。好歹我也是有女神大人给的挂才能知道这个单词在这个世界的语言里是怎么拼的。
“你居然知道吗?没错,就是██████。你从哪里知道的?”
“不是,你这条消息从哪里得来的啊?”
“这都无所谓,你只需要知道消息来源一定可靠就可以了。所以这个名字在哪?”
“额……这个嘛……”
她挠挠头,很纠结的样子。
“那个,黑小姐,我们干冒险者这一行的,一般不会随意把这种东西说出来。不过看在你这几个月帮我不少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只不过你要和我签订契约,发誓永不把这个名字的秘密透露出去。”
“行。那共荣契约?”
就是那种,双方平等,违约就死的典型契约。这个契约如果有一方死了就自动作废,所以你懂的,我死不了。
“嗯……可以。那你用吧。”
“不,你来。”
契约也是一种魔法,所以我不能当着别人面用。好在它学习难度不高,甚至被列为“每个冒险者都应该会的魔法”之一,所以应该是就连黄铜也会。
“……好吧。”
她不情不愿地说。不一会儿,一个字迹歪歪扭扭的契约出现了。嗯,好吧,怪不得她好像不太愿意用。
“……”
双方都签好了名字,契约纸在空中消散。我两只眼睛平静地盯着黄铜,等待着她的解释。
“嗯。好吧。那个,我说了,黑小姐你不要被吓到哦。”
真是的,还磨蹭什么,让你说你快点说啊。
我点了个头作为回应。
“那我说了啊。”
“克里维尔……”
“……是我们家的姓。”
她说完了。
“……”
“诶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