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宿,发现梁梓涵没回来。她穿上薄外套,去了腾越房间。
“咚咚咚”
“谁啊这么早来敲门,还没睡醒呢!”梁梓涵说。
“梁梓涵,你给我出来!”
梁梓涵穿着睡衣出来了。
“干嘛呀鹿鹿,没睡醒呢!”
“梁梓涵,你学会夜不归宿了是吧?啊?你胆儿肥了,我告诉林洛琪你看你是什么下场?”
“哎哎哎,我什么都没干,就只是单纯的睡了个觉。”
“嘶,你再说话,我就把你扔出去。”鹿欣蕾气势哄哄地说。
“鹿鹿,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好不好!”梁梓涵可怜巴巴地说。
“你赶紧回屋去!”鹿欣蕾向她咆哮。
梁梓涵一刻都不敢怠慢,穿着鞋,拿着衣服赶紧回卧室去了。
“你在这睡觉吧,我出去转转!”
“大早上你出去干嘛?”
“认床,认枕头,睡不着啊!”
“那你去吧,注意安全!”梁梓涵倒在床上就要睡着。
鹿欣蕾走着走着到了一个树林里,前面好像有一束光,有一条小河,真的好美啊!她感受着阳光的温暖,虽然是冬天有点冷,但是,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啊!”鹿欣蕾瘫倒在地了。”是的,她崴脚了,被一条藤蔓绊住了。
她揉着自己的脚踝,努力让自己站起来,可是试了好久都不行。她还没有带电话。突然感到有人把他抱起来了,她抬头一看,是司徒鸣。
“哎,把我放下来吧!”
“放你下来,怎么走?光脚吗?”
“这不是回房间的路,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我的房间,你这样回去打扰你的朋友吗?你现在只需要做到,听话,安静。”
鹿欣蕾闭上了嘴巴,享受着被公主抱的感觉。
到了房间,他把她放到床上。拿出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找到红花油,拿出来。
“你这箱子里这么齐全吗?”
“对,就为了避免有像某人这种小笨蛋受伤。”
鹿欣蕾心想,自己才不是笨蛋,只是没走好而已。
“你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你出去干嘛?不走平路非走雪路。”
“我看到那边很美,我想去一下嘛!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啊!”
“我比你起的早,再说,我这屋是全封闭吗?我这屋难道没有窗户吗?”
她被怼的说不出话。他把红花油在手心搓热。
“会有点疼,忍着点。”
“啊!好疼啊!”
“鹿大小姐还知道疼呢?看你以后还穿不穿这么高的高跟鞋。”
“有种东西叫做多穿多练你不知道吗?崴多了就习惯了。”
听见这话,司徒鸣更生气。加大的手劲儿。
“啊,疼,你轻点!”
“还穿么,问你最后一遍。”
“不穿了不穿了!”鹿欣蕾很怕他凶起来的,样子,所以36计,走听话路线比较好。
“可是,大家房间都有窗户啊,你这么抱我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你是猪吗?即便不是女朋友,是不是学妹?抱一下也不会怀孕。再说你看看这是几点?他们昨晚都凌晨睡的,除了你这么闲谁还能起来去遛弯?”
鹿欣蕾被怼的哑口无言,竟然说她是猪,要不是被救了,她说什么也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接着,他又拿出来一双新的运动鞋,鞋码正正好好是鹿欣蕾的。
“什么都不用问,你只要穿就好了。你让我省点心吧,求求你了!”还没等鹿欣蕾的一些列问题说出来,司徒鸣抢先了一步。
她的脚被揉玩好多了,可以正常走路了,刚要开门走出去,门外一堆人围着。
“鹿欣蕾啊,还不让我和腾越共处一室,你和司徒学长难道就没有共处一室吗?”梁梓涵问。
“我崴脚了,这不怕打扰你睡觉,就没回去,再说了,我又没有夜不归宿。”
大家齐刷刷把脸看向腾越。
“看我干嘛,我什么都没干,昂,就算是我干了那又怎么样,她是我的女人。”
“自负狂妄无耻,不解人间有言!”司徒鸣看着腾越说。
“自负……”鹿欣蕾回味过来这句话的含义,噗嗤,笑出了声。
“司徒鸣你一个理科男,你拽什么古文!”腾越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他能看出来司徒鸣说的一定不是好话。
“切,总比单身好。”腾越又说。
“我单身,我快乐!不像你,永远只能禁锢在梓涵学妹的五指山下,永世不得翻身。”司徒鸣这个嘴,真是轻易不说话,说话必死人。
“好了,我们该返回了!”司徒鸣说。
又有过了两个小时的路,可是去的时候和回来的时候,心情却是截然不同,就像有的小朋友去外公外婆家,和回来的时候脸上的喜悦少了一半。
“我今天要去图书馆。”鹿欣蕾说。
“把你送回宿舍,我也回去拿东西,图书馆见。”
“干嘛?你也去啊?我们两个天天在一块,不会被说闲话吗?”
“学长给学妹补习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请闭嘴!”
鹿欣蕾再一次哑巴吃黄连。
这次的图书馆学习真的很充实,没有多余废话,司徒鸣专心学英语,背着单词,短语,记着笔记;而鹿欣蕾也是一次吃的都没有买,全神贯注的找着资料,键盘都要敲得冒火星子了,也依旧没有停手。十点,十一点,十二点,一点,两点……两个人结束后就已经是下午了,又愉快的吃了饭。鹿欣蕾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对自己这么好,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好呢?为什么要她先迈出这一步呢?又或许他真的认为自己是他的好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