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挥洒进卧室,点点的阳光落到我的脸上。
唔姆,该起床了吗?
揉揉眼睛,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轻轻打个哈欠,又趴到床上,把脸埋到枕头里,呜呜好舒服。
然后,我猛然发现床旁边站了个人,一身黑色的西装,握着手杖,笑眯眯地看着我。
......她怎么在这啊?!
在这一瞬间,我感到我整个人生都晦暗了。
......灰暗着脸来到大厅,此时阿丽娅正坐在大厅里,发觉我的到来,眉眼弯弯地看着我。
说到底为什么我对她进房间一点察觉都没有啊,我有一点抓狂。
“诶嘿~”她朝着我眨眼,我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她却丝毫不在意。
“诶嘿~真是可爱呢,小忆宁~”她打趣我说,手杖不停的转着。
我脸一黑,险些直接掏出短柱杀人灭口。
见我表情不对,她打了个哈哈:“诶嘿~谁让你早上起床的样子这么可爱呢~”
听她这么一说我脸更黑了:“也没人让你进我房间吧!啊喂!”
她转过头,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这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一个懒散的男声响起:“喂,在吧?爱恶作剧的小丫头?”
我想去开门,却见阿丽娅把手指竖在嘴前朝我嘘了一声,然后我注意到她轻扭动了一下手杖,然后身影就模糊消失了。
这是什么,我觉得有机会必须得好好问一下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起初我以为她只是光学隐身,直到我发现她能轻松越过密闭的房间后我方才发觉一丝不对。
我前去打开大门,看见了门口的大叔:
一米八高的身体很是壮实,身穿着牛仔衣和皮套裤,但方正的脸上是满脸的胡茬子,眼睛半闭半睁,一副邋遢懒散的模样。
见到我后,他似乎惊讶了一下,然后打招呼道:“嘿,小姑娘,你有见到...”话音未落,他眼神突然尖锐起来,左手一把伸向自己的右肩,抓住了一支手杖。
“还是那么喜欢恶作剧呢,小丫头。”握住手杖后,他双眼又微闭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懒洋洋地挪开了手杖。
阿丽娅出现在了面前大叔的身后,轻抚着手杖,笑着。
“所以你们还进来吗?”我有种想把门关上把门外这两货锁在外面的冲动。
眼前的大叔看起来和阿丽娅一样——不太正经。
“诶嘿~小忆宁,别生气嘛~不就是早上闯进你房间嘛~”阿丽娅笑嘻嘻地说着。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我脸就更黑了。
眼前的大叔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于是我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决定,我直接一手把门给关上了。
当然,这挡不住阿丽娅把门打开。
我们三人坐到了大厅里,然后大叔开门见章道:“所以这位小姑娘就是你要给我的介绍的新同伴?”
阿丽娅手杖转了转,笑着说:“诶嘿~当然。”而后阿丽娅向大叔介绍我道,“她叫忆宁,可爱吧~”
后面那句完全可以不加的啊喂!
“然后这位邋遢大叔就是昨晚我跟你说的耶尔。”阿丽娅向我介绍大叔道。
和想象中的黑帮老大的形象有些出入呢。
“唔,”阿丽娅晃晃头,“要不你俩握个手吧!诶嘿~”
我脑袋上先是冒了个问号,而我注意到耶尔似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最终我还是和耶尔握了握手:
有时握手能视察出许多东西,比如耶尔握手时的力道适中,双眼虽然看似半闭半睁,实则注视着我。
是个可以信赖的同伴,我这样下了判断。
“看来爱恶作剧的小丫头看人还挺不错的呢。”握手结束后,耶尔突然笑了笑,这样子说道,只见他突然坐正身子,说道: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耶尔,下城拾荒者的首领。”
他突然的正经让我猝不及防,但我还是反应过来,也正经地说道:“你好,我是忆...呜。”唔啊!咬到舌头了...
我捂着脸,欲哭无泪。
阿丽娅歪着脸过来看了看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我一记暴扣在她的头上。
而耶尔嘴角抽搐了下,然后侧过头去。
稍后,场面冷静了下来:
我捂着侧脸,还是好痛;
耶尔倚着靠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阿丽娅仍隐隐憋着笑:“诶嘿~该聊点儿正事了。”
耶尔不知道从口袋掏了根烟:“可惜不是什么好消息,异人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这一趟我们清理了两个临近下城的异人聚居地。”耶尔点了点烟,“拾荒的成果也几乎没什么成果,不过我们在一个异人聚居地捡到了这东西。”
耶尔丢了个东西在桌上:
那是一个金属制的圆球,外表极光滑,没有任何的间隙。
这怎么看着那么像之前阿丽娅给我的圆球?难道异人也有那种传统?我疑惑地看向阿丽娅。
阿丽娅则顿了一下:“这是用来保存物品的守密球,不同的球有不同的打开密钥,没有办法强行打开。”
“我们是在异人首领的房间捡到它的,似乎被当成摆饰了,在一众垃圾里特别与众不同,在一众垃圾里特别显眼,刀劈不开,枪打不烂,就给它带回来了,果然你见识广。”耶尔懒洋洋说道。
“唔,估计短时间内不好打开,守密球的密钥可不好推敲。”阿丽娅拿着圆球在手上摆弄,摇了摇头。
“哦,那就交给你了,爱恶作剧的小丫头。”耶尔朝阿丽娅挥了挥手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
阿丽娅好好地收好了守密球。
这时耶尔突然看向我,脸上笑眯眯的:“听说你要去说服摩斯洛科夫是吧?”
“...准确的说,不是我要去,是阿丽娅逼我去的...”我瞪了一眼一旁的阿丽娅。
而阿丽娅将手杖顶到头旁,乐呵呵地说:“这怎么能叫逼呢?这明明叫能者多劳好不好~诶嘿~”
“我懂我懂,小丫头的性子我也体验过。不过既然你要去说服摩斯洛科夫,提醒你一句,他可是一个杂陈着商人的奸诈和牧师的仁慈的人。”耶尔跟我说道。
杂陈着商人的奸诈与牧师的仁慈吗?
耶尔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