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将你创造出来的....”
关谷的话一直在月的脑袋里流窜,而她枕着的枕头也早已被泪水打湿,她娇小的身躯在床上颤抖,眼角还有泪花含蓄之中。
“为什么...要将我创造出来...”
月没有了之前的清冷,此时的她,就只是一个在角落里哭泣的女孩,泪水总是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涌出,让她显得更加可怜。
这时,月的房门被敲响,她先是静声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随后恢复像之前那般冷淡的语气:“怎么了?关谷先生。”
“我给你买了一些衣服。”
关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身边还有小声的交谈声,似是在与关谷说些什么,这让月不由得心生警惕。
“放在门口就好了,我等一下出来拿。”
月还是无法完全信任关谷,毕竟过去的经历实在是让她不堪回首,一次又一次的逃出生天,也让她不会那么轻易相信所有人。
门外交谈的声音明显一顿,关谷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有个人想要见一见你,放心,她并不会伤害你。”
“如果创造你的我算是父亲的话,那么她可以被形容为你的母亲。”
山崎这时也紧接着说道:“是的月,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也只是想来看一看你,看看你是否和我画出来的样子一样。”
月听到是女孩子的声音才放下心来,这样的话门外的风险极大的降低,还不至于将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她下床走到门口,轻轻的扭动把手将门拉开缝隙,并通过缝隙朝门口窥视。关谷和山崎也看到了从缝隙处投来的审视的目光。
“女高中生吗...”
月终于将卧室门彻底打开,完全就是一副清冷小萝莉的模样。
山崎看到月的那一刻瞬间两眼放光,并且眼神中竟然还流露出一丝母爱,她连忙抱住月生怕其逃跑,随后便和月进行爱的贴贴。
“亲亲女儿~简直和妈妈梦中的一模一样~”
月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十分冷淡的朝关谷问道:“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一半儿一半儿吧,我们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现在算是合作的伙伴,又或者是家人。”关谷如实的回答道:“毕竟有一些事情我来做很不合适,就让山崎过来帮你。”
月不知道为何对身旁的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讨厌不起来,即使对自己做如此亲密的动作,可心中却仍生不出一丝厌烦,就好像母亲的怀抱。
“山崎....”
“要叫妈妈~”
“妈...不对,你让我在说什么胡话!”月连忙将这个女人推开,生怕这个女人在说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山崎小姐,你才十七吧。”
山崎听到月的提问连忙点头,月却紧接着指着她的鼻子喊道:“那哪里有差三岁的母女!请您摆正好自己的位置,谢谢!”
“对于您的帮助我会表示十分的感谢,但请不要....”
还没等月说完,山崎又将这个傲娇的少女搂入怀中,右手不断顺抚着她的银发:“在妈妈身边就不要这么傲娇啦,毕竟我可是唯二比较了解你的人,你的形象,你的身体都是由我构造出来的。”
“那我怎么不算是你的妈妈呢?”
关谷看着山崎的母爱攻击,不由得后退两步,一脸震惊的看着如同被驯服的野猫的月,心灵也受到了重击。
“这不是真的吧.....”
月被山崎安抚下来,就连对山崎的称呼都发生了改变,二人就宛若真正的母女一样!!!
“.....”
关谷十分惆怅地坐在了沙发上,听着月一口一个山崎妈妈,让他更加惆怅了。为啥她对自己一直都放不下戒心,反而却被山崎一个怀抱就给收服,这简直不符合常理。
山崎将月拉到卧室里,她决定将刚才买的小裙子全部给月试上一遍,毕竟自己想象过很久的女儿终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当然要满足一下自己久旱的幻想了。
“诚太,你看看这一套怎么样?”山崎一脸得意的站在月的旁边,那表情像是在说真不愧是我的女儿一样:“我的女儿那就是岛国国花!”
关谷也是一脸好奇地抬起头来,随后便只见他瞳孔猛地收缩,就连下巴都要惊掉到地上了。
他看到的月正一脸羞涩地站在卧室门口,身上还穿着山崎帮忙挑选的棒球服,再搭配着那可人的小脸,简直不要太赞。
“明天我安排人,让她原地出道。”关谷竖起大拇指,以此表示自己现在的心情:“简直不要太好看!”
山崎将月折腾了好一会儿,又拍了好几组照片,这才满意的收手。一脸幸福的躺在了沙发之上,就宛若人生赢家一般。
可等她躺在沙发上时,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便揉着身旁关谷的头发问道:“月的身份怎么办啊,她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在家里待着吧。”
关谷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张口:“这件事儿倒是不难,但恐怕我得回家一趟,唉,真不想面对那个糟老头子。”
“诚太的父亲?”
“嗯...”
其实关于关谷的身世山崎并不清楚多少,而且关谷也没有主动提过,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关谷提起自己的父亲。
“诚太,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和我说,我会不留余力的帮你的。”
月看见山崎的手一直在关谷头上,不知怎的突然来了一股怒火,随后整个身子直接贴在了山崎身上,并将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关谷颇为疑惑的看向月,却只见月用一双冰冷的眸子盯着他,就宛若草原上的狼王,而他就是那个猎物。
“驯化的可真是彻底....”
山崎倒是小声笑道:“原来小月吹醋了~”
“我才没有....”
关谷看着二人其乐融融的样子,似是下定了决心,拿出自己的电话便走到了阳台,并拨打那个尘封已久的电话。
嘟~~
电话铃响了四声才被接起,随后一道充满威严中气的声音才从电话里传来:“喂?是谁?”
“是我...诚太。”
“父亲,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