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珠笔不断在书桌上的试卷发出阵阵的沙沙声。
涂满着红漆由上好的木材制作而成的桌子,桌面上两边早已经堆满了密密麻麻的复习资料和作业本。
一个玉树临风身穿白色T恤,嘴里还时不时咬着圆珠笔笔盖的少年正端坐在那里。
“真累啊!”
少年停下手中的圆珠笔,伸展着自己的双臂,打了个哈欠。
“廷玉,下来吃晚饭了。”
一个中年女子带有一丝温和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好的,妈,我马上下来。”
少年只不过是生活在N城的一位普通少年。
他名叫孙廷玉十八岁,一米7的身高。
虽然他的长相有时会吸引着一些女同学靠近他。他都以学业为由拒绝了学妹们的爱意。
呆在一整天房间的孙廷玉正朝着浴室的房间内走去。
哗,哗,哗
清渐的水正不断从热水器内的管道流出来。
孙廷玉轻吟着小曲儿,感受着热水在他身上冲刷着刺激感。
仿佛疲惫了一整晚的疲劳都将被这湍急的水流从少年的身上冲洗而去。
洗了一个热水澡的孙廷玉此刻看上去精神十分的饱满。
“真舒服啊~”
从浴室出来的孙廷玉迈着身轻如燕的步伐,悠哉悠哉朝客厅走去。
一眼就看到了在厨房做好吃的叶紫茹。
“妈,做啥好吃的啊,从大老远就闻到淡淡的香味。”
“哎呀,你最近不是要中考了嘛,我看你一整天在房间里忙活着。”
“这不,我啊在学习上也没啥能帮到你的,只有做好吃的,好好的犒劳犒劳一下你。”
孙廷玉看着锅内正顿着一条大的鲤鱼。
那鱼香味都快让他把持不住,迫不及待想尝上一口。
“我就尝一口,就一小口。”
“好了好了,不尝了。”
孙廷玉收回刚刚被叶紫茹用筷子敲打的双手。
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一傍的沙发上舒服的躺着。
看着在厨房那十分忙碌着高大的身影。
孙廷玉很想过去帮忙着,不过每次都被叶紫茹很回绝着。
并用那慈善的目光看着他,握着他的手,温和到说到:
“你啊,学习上都已经这么苦了,这些事就不必你来了。”
孙廷玉打算看着面前的电视机,放松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毕竟中考将要到来,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能做的只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学习,争取考上一个好的高中,好的大学。
找到一个好的工作,将好好报达这些年来对自己的恩情。
咔嚓——
就这孙廷玉正观看入迷的动漫时。
客厅外早已经关闭着的门,只听见钥匙在门眼转动发出来声响。
一个中年男子推着门走了进来。
“一整天就只知道玩,看电视,真不知道将来你有什么用!”
“我放松一下不行吗?”
“臭小子,你还敢顶嘴,老子看你是皮痒痒了,找打!”
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孙廷玉的父亲孙怀信。
只见一条在空中翩翩起舞的皮带,打在了孙廷玉的后背。
发出清亮的声响,叶紫茹听见声音,往这边看,这可把她吓了一跳。
“臭小子,你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孙怀信满面胡须,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看着沙发上的孙廷玉。
“你说你一回来就打孩子干嘛,他都已经学习了一整天了。”
“呵,学习了一整天,就他这样我看是玩手机一整天还差不多。”
“在你眼里我不管做什么都是这样吗?”
“嘿,你这逆子,还敢顶嘴,看老子不抽死你,我让你顶嘴,我让你顶嘴。”
见孙怀信已经开始被这怒火冲天给丧失理性,叶紫茹赶紧伸出自己的双手抓着刚想继续抽打着孙廷玉身上手握皮带的大手。
“拦着我做什么?”
“你就别打孩子了。”
“放手,当真是慈母多败儿,我看啊你就继续放任着这逆子不管吧。”
原本心情尚好的孙廷玉此刻早已经被这一出给弄得十分不爽,气得将手上的播放电视机的遥控器摔在地上。
“嘿,你这逆子,想造反了是吧,放手。”
有叶紫茹拦着早已经冲动的孙怀信,这才让他能够离开客厅。
回到了自己房间里的孙廷玉,将房门上锁,趴在床上。
楼下还不断传来二人的吵闹声,让孙廷玉十分的心烦。
从小到大他的父亲就对他十分的严格,只要他敢有那么一点点的松懈。
那么等待他的将是那系在腰间,打在身上十分疼痛的皮带。
这也让他自初中三年里以来,过的十分压抑。
“你继续宠溺着他吧,将来也不过是一个废物东西罢了。”
“你就不能每次都和孩子好好说吗?”
“呵,好好说会让他不知好歹,你没看到吗。”
“那臭小子他刚刚竟然敢顶撞他老子。”
“这还不得好好教育一下,等翅膀硬了的时候就不知道会干嘛了。”
“他都已经累了一天了,你就不能和他好好说嘛。”
“硬是一见到就想打一顿,这不是伤了孩子的自尊心吗?”
“就这臭家伙,还有自尊心?老子打他是为了他好。”
孙廷玉只能把头埋在被窝里,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让自听着这今人烦人的吵闹声。
孙廷玉的房间里排满了大大小小的动漫手办还有贴在墙上的二次元贴纸。
这些都是他自己幸幸苦苦攒来的。
等到楼下已经没有任何一点点声音时,孙廷玉才从床上站起来。
“咝,真疼啊!”
他只不过是轻轻的抬起自己的手臂。
后背传来的疼痛感,就让他十分的难受,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小刀一点一点割在他身上一样。
不过,孙廷玉还是强忍着疼痛,脱下T恤衫,走到一体全身镜面前观看着后背的伤痕。
左臂的胳膊处有一块十分大十分长的条形状的伤痕。
青一块紫一块的,背上总共有五道伤疤,还留着一点点的血。
“看来得去药店买药了。”
穿好体恤衫的孙廷玉立马从床下面翻出一个陈旧的纸箱子。
“咳咳,没想到已经布满这么多灰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