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文“村子”,但是之前写的我有点圆不回来……所以重写了一篇,并一次性发出)
(8000字小长文奉上啦)
村子里,诡异的红雾四处弥漫,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血腥味,血月高挂夜空,投下诡异的光芒。
“呜!”
“呼!”
一群奇怪的村民拿着火把,穿着可怖的衣服,围着一个篝火狂欢。
他们边跳着夸张的舞蹈,边吼出怪异的声音。
中间的素食用黑狗尾巴蘸饱鲜血,在赤身裸体的少女身上写下符号,大意是“瘟疫退散,诸家安康”。
少女被束缚在一根大柱子上,害怕得浑身颤抖,意识因为失血过多而逐渐模糊。
“今日,我们处死灾厄之源!”
“明日,瘟疫就会彻底从村子里消失!”
“家家和乐,户户安康!”
巫师大声说着,村民以狂呼声回应他:“处死她!”
“处死灾厄之源!”
“处死她!”
“处死灾厄之源!”
随后,巫师把一支燃着火的火把丢到了少女脚下。
熊熊的火焰立刻向上蔓延。
不止!
更多的火把被丢了进来。
一支,两支,三支……
痛苦,吞噬身心。
在生与死的边缘,少女似乎又看见了她渴望的身影。
泪痕划过脸颊,少女嘴里呢喃。
“小涵……”
“小涵……”
“小涵……”
“哈!我大叫一声,猛然惊醒,招得周围人阵阵怪异的眼神。
“抱歉抱歉。”我赶忙道歉。
身子微微前倾,让被冷汗浸湿的衬衣剥离后背,我回忆着刚刚的噩梦。
狂欢的村民,怪异的巫师,被烧死的少女。
这个可怕的梦已经困扰我六年了。
自我失去记忆起就一直折磨着我。
这个梦代表着什么?
它会是解开我失忆之问的钥匙吗?
为什么少女在被烧死的时候会喊我的名字?
为了解决困扰,为了解决心中的疑问,在高考结束的这个暑假,我回到了幼时的村庄。
看到村子的第一眼荒凉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破败的房子,吱呀喊叫的木门,杂草丛生的道路。
我找到村牌,拍了个照发给云,拨打电话。
“梦村,好奇怪的名字,你帮我找的是这个吗?”
“我想是的。梦村,接连发生瘟疫和大火,导致了全村死亡,仅有一个十二岁的孩童逃脱——来自六年前的一份报道。”
“时间都对上了,我应该就是那个孩童了。这和我梦中的场景也很想似,看来我没有找错地方。”
“但是,涵,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去了。”
“怎么了?”
“这个村子有一点古怪。在灾难发生之后,陆续有人来这里找刺激,结果无一例外,都失踪了,现在网上关于灾难之后的村子仅有的资料是一段三年前的视频。”
云把那个视频发给了我。
视频中几个男女围在火焰旁有说有笑。
“什么鬼村啊,我看就是一个普通的村子吗。”
“就是就是。”
谈话间,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嘛,是勇军回来了吗?”
“勇军胆子可真小,一开始讲鬼故事就想上厕所。”
一个男生去开门,开玩笑道:“勇军,你怎么了?搞那么久,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男生突然顿住,尖叫着往后退。
一具被咬得七惨八缺的尸体倒在了众人眼中。
“……”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房内迅速陷入混乱。
“那尸体是谁!”
“看衣服,是勇军。”
“怎么会……”
“谁干的!”
突然,门口冲进来一个“人”,扑在了刚刚被吓到的男生身上,撕咬起来。
“啊!”
房间里,惨叫声,逃跑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还想抵抗,可是从门外来了更多的“人”。
他们把大家扑倒在地,开心地吃了起来。
视频拍摄者反应比较快,跟着几个人开始逃跑。
越来越多的人被扑倒,杀死,吃掉,最后只剩下视频拍拍摄者了。
她气喘吁吁,但是不敢停下。
“不要过来!”
被逼入死角,视频拍摄者朝逼近自己的“人”丢去身边的东西以拖延一些时间。
但毫无疑问,这没有作用。
就在一个人将要抓住视频拍摄者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只手从视频拍摄者身后伸出,抓住了那个“人”,将其扯碎。
随着一阵红雾弥弥漫,围在视频拍摄者周围的“人”一下子都逃开了。
视频拍摄者吓呆了,颤抖着转过身去。
一个怪异的少女在打量着她。
少女有着漂亮的红眼睛,穿着鲜艳的红裙子。
随着视频拍摄者的尖叫,及少女伸手盖住摄像头,视频结束。
视频不长,却让人看的心惊胆战。
“你确定要去吗?”
视频中的少女,总有种熟悉感。
感觉和我梦中的少女很相似啊。
都是红眼睛,就是视频有点模糊,脸看的不是很清楚。
每次在梦中看见少女被烧死看见她流着泪叫我的名字,我总会莫名地心痛,那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下意识。
我可以不去。
那个梦的话,找心理医生吃点药,把它忘了就好了。
失忆的话也不用去管它了,反正对我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
再结合上视频中的“人”。
是个正常人都会选择不去的吧。
但我有点不甘心,说实话。
那边还有个少女在为我哭呢,不去管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至少搞清楚那女生是谁吧,嗯哼?
哈哈!
“确定。”
一边理性分析着自己有更好的选择,一边义无反顾地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不愧是我,理性与感性的完美结合啊!
“不愧是你。”
“谢谢夸奖,半斤八两——话说你不是说所有人都失踪了吗?那这个视频是怎么流传出来的?”
既然决定要去了,对已掌握的信息要保证百分百正确才好。
“呀,刚刚的说法确实不严谨,有一例确认死亡,就是你刚刚看到的视频的拍摄者,她的尸体和她的手机一起在路边被人发现。当然,这具尸体也是被啃咬过的。”
“这样啊。”
“你好,你看上去有一点不舒服,要不要吃点东西?”
男孩将手中的饼掰下大半塞给少女,很自然地坐在旁边吃了起来。
“啊,你?不,好吧,谢谢,那你?少女看着这个有点自来熟的男孩,有点懵。
“呀~呀,我吃过过东西了,没事的。”
男孩挥挥手,表示没事,露出阳光的笑容,却正好对上少女躲闪的目光,看见了她脸颊的泪痕。
晚霞的余晖落在少女身上,像是天使折断的翅膀。
男孩有点心疼,想伸手轻轻擦拭,却被少女躲开。
“我,我没事。”
“可我来之前你还在抽泣说。”
男孩有点无奈,抽出几张纸,递给少女:“要好好关注自己的呀,不然很容易受伤的。”
男孩没再强制安慰,少女接过纸巾,自己擦拭起来。
“谢谢你。但……还是请离我远一点吧……”
过了一会儿,少女突然说到。
“诶?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
“好啦好啦,我知道,灾星吗。”
少女还没说完,男孩就打断了。
少女闭着眼睛,下决心般有力点了点头:“嗯”
“不想承认那个身份就不用承认啊,看你好像很勉强的样子。那是别人给你的,又不是你自己给自己贴的。”
“啊嘞?!”
少女瞬间抬头,有点懵。
“我说,不想承认那个身份就不用承认那个身份啊。”像是不满一样,这次男孩说的声音有一点大。
少女眼神躲闪:“可是我克死了爸爸,还害的妈妈生重病……”
“什么跟什么呀,这些根本就没有联系好不好?你不会连这些都相信吧?反正我不信。”
看着男孩鄙夷的面孔——长长的马脸——少女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了嘛,多笑笑啦。”
“谢谢。”
“不用谢。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就是“理性与感性的完美结合”——涵!今年十一岁。”
男孩说着,摆了个很中二的pose。
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少女没有说什么:“还是有一点帅的。”
“我叫樱,今年17岁。”
“啊嘞,新认识的漂亮女生竟然比我大吗?岂不是要叫姐姐了?伤脑筋耶。”
“这好像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吧……”
“后来警察介入调查,却没有查到视频中的“人”,少女,匆匆封锁现场后就离开了。”
我看了一眼随处可见的警戒线:“嗯,确实有警察来过的痕迹。”
突然,身后传来异响。
我猛然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怎么了,涵?”
“听到了一点动静,感觉不是很妙。”
“要不就先回来吧。下次做足了准备再去。生死可是开不得玩笑的。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就不用麻烦你了。”
我看着村口背对着我的人,如是说。
“别逞强。”
“村口现在有个人,就站在我来时的路上。啧,明明我来的一路上都没有遇见人啊。”
“什么?要不要报警?现在!”
“不用。”
“报了警,我可就找不到我想要的真相了。现在我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不用报警。”
“真相有那么重要吗?比你的生命!”
“嗯,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疯子。”
“你还有别的消息吗?”
“……算我欠你的。以下是我的推测。那个少女看起来对普通人没有恶意,视频里她没有直接攻击人的行为,所以应该不会攻击你,或者至少与“人”为敌,攻击它们的优先级高于你,所以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了可以去找视频中的红衣少女,她出现在类似于村广场的柱子附近。
“还有吗?”
“暂时没有了……注意安全。”
“我可是要行动了。待会儿我打电话给你,不管响了多久,不用接,立马报警。”
“嗯。”
挂了电话,我看着村口的“人”,一脸凝重,从背包里拿出柴刀。
“哈哈!“理性与感性的完美结合”——涵,闪亮……”
一个大跳,踩到了湿滑的泥土,男孩没站稳,摔倒在地,帅气的pose随颜面一起碎了一地。
“你没事吧?”
少女温柔地把男孩扶起。
男孩羞红了脸:“刚刚,樱姐姐什么都没有看到对吧?”
男孩看着少女,露出渴望的眼神。
少女立马心领神会:“阿拉,当然只看见了小涵帅气的出场啦,踩到湿滑的泥土然后不小心摔倒以至于浑身尤其是屁股脏兮兮的什么的完全没有看到啦——小涵你怎么了?怎么一脸生无可恋地蹲下去了?是不舒服吗?”
“更难堪了啊喂!堂堂“最伟大的理性与感性的完美结合”——涵竟然在出场的时候摔倒了……完全不能接受的羞耻啊——话说樱姐姐你好腹黑啊……”
男孩边说,边把头深深地埋进腿里。
“好啦好啦,摔倒谁都会的啦。不难过……话说你为什么每次出厂都要……”少女说着,声音压低,眼神冷峻,嘴角邪笑,大幅度摆着pose:“哈哈!“理性与感性的完美结合”——涵!闪亮登场……”随后少女一秒恢复温柔:“呢?”
男孩来了精神,一下子跳起来:“你不觉得这很帅吗?”
男孩左手置于胸前,右手搭在左手上,右手手掌和手臂成75度,手指散开遮住右眼,用极其中二的声音说到:“私は暗炎魔主,降临人间!”
“还有那句“最伟大的理性与感性的完美结合”,你不觉得一个考虑到万事万物之后淡然达成自己的目标甚至小小满足了自己的感性的人很帅吗?”
“帅的吧帅的吧?!?!”
看着男孩眼冒星星地望着自己,少女微笑,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嗯嗯,很帅。”
看着少女笑盈盈的脸,男孩不知道为什么,害羞了。他红着脸,低下头,用心感受着少女的抚摸。
“帮樱姐姐也想一个和“最伟大的理性与感性的完美结合”同样帅的出场,可以吗,小涵?”
“啊?……樱姐姐你不觉得这些幼稚吗?”
“啊嘞?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同学们都说我好幼稚啊,说动画里面的都是假的。”
说起这些,男孩明显有点失望。
少女笑笑,把男孩的脸捧起,与自己对视。
看着少女红亮红亮的眼睛,男孩觉得有点心跳加速。
“你觉得幼稚吗?”
“不幼稚。”
“你觉得那是假的吗?”
“不是假的。”
少女的眼睛笑成月牙:“那就好啦。”
男孩的眼神躲闪,小声问:“樱姐姐也是这么觉得的吗?这些,很帅……”
“嗯嗯!所以才会请求“最伟大的理性与感性的完美结合”帮我也想一个好听的名字呀。好不好嘛?“完美结合”大人?”
少女抱着男孩的手,甩来甩去。
“啊啊,当然可以!……唔,就叫“治愈一切的炽热天使”怎么样?”
“蛮好听的诶,不愧是“最伟大的理性与感性的完美结合”——涵呀!”
看着少女欣然接受的样子,男孩没敢告诉她,这是自己当初在想自己的称号时一起为自己的恋人想的。
呀,耍了点小心思呢。
异样的种子开始在男孩心中生根发芽。
即使自己受伤,也也就那么温柔地认可了别人。
就像是天使一样。
那“人”的头,伴着骨头转动的声音,转过180度,露出尖牙利齿。
我微微咬牙,握紧柴刀:“本来还想安静离开的,看来是不可能了。”
“人”发现了我,露出一个咧到耳根的笑容,双手向前,脚尖向后,狂笑着向我跑来。
“麻烦!”
我迅速跑进旁边的房间,周旋起来。
没想到“人”的速度和力量都比我想的要强上很多。
没一会儿,“人”就追上了我。
一口咬来,我来不及躲闪,只能用小臂来抵挡。
利齿划过皮肤,鲜血流出。
心里一横,我朝着“人”的脖颈狠狠挥了一刀。
应该是吃痛了,“人”咬我的力气,减小了很多。
乘胜追击,我又挥了一刀,已经砍掉了半个脖子。
“人”松口就要来,我怎么会放它走?
用手揪着它的头发不让他跑,我又是几刀下去。
随着脑袋掉落,“人”渐渐停止了活动。
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手臂传来阵阵疼痛。
突然,门口传来动静,我抬头望去,原来是两个“人”想趁我休息的时候偷袭。
“啧”
“一只就够麻烦了,怎么来了两只?”
“我说,涵,你最近好想和那个灾星走的很近呀。”
“我得告诉你那人可是不幸的代表,离她远点知道了吗?”
“你平时幼稚一点我就不管了,这种时候可不能任性,她之前就克死了他爸,现在又克死她的妈妈。”
“知道了知道了。”
男生为什么不反驳?
因为他知道没有那个必要。
孩子在掌握力量,换个说法,再具备赚钱能力之前是不被允许有任何和家长想法相悖的念头出现的,因为本就是依靠别人生活的对吧?所以应该想顺从神明一样顺从家长。但凡有一点反叛的苗头,免不了要被贴上一个“不听话”的标签。到时候光是教育就会花费很多时间了,况且是我自己的。那么自由的日子就自然而然地少了。所以,正面反抗不如表面顺从,然后背地里该干啥就干啥。做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被发现就可以了。
男孩当然相信书中的完美家庭是存在的可那显然不是男孩的家。
随机应变,男孩也不能用纯洁,老旧的想法去和家人相处吧?
只是刚刚的一句话让男孩很在意
少女的母亲去世了?
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还未成年,却彻底失去了自己的至亲 少女应该很痛苦吧。
吃完饭后,找了个借口,男孩溜了出来。
当时下着小雨。
乡间的小雨很清新,溅起阵阵泥土的清芬,混杂这青草的香,洋溢村中。
男孩此刻却没心思欣赏他平日饶有兴趣的东西,飞奔到了少女家。
“樱姐姐!”
少女穿着素麻衣服,回了头。
头发乱作一团,眉头紧皱在一起,少女的我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已经有些红肿,泪痕在她苍白的脸上留下了不浅的痕迹。
她努力止住呜咽声,强装平静地看向男孩。
“樱姐姐!!!”
“别靠近我。”
男孩脚猛地顿住了。
“靠近我,会,会变得不幸的。”
带着哭腔少女说出这句话。
随后,像是发泄一样,朝男孩吼出所有。
“我就是个灾星。”
“所以,别靠近我,别靠近我……”
早在少女阐明的时候,男孩已经走进,轻轻把跪着的她拥入怀中,摸了摸她的头。
“说什么傻话呢?”
“生老病死,这本就是生命的循环。”
“把它归结为某人的过失。”
“这太不公平了不是吗?”
望着男孩真诚的笑脸,少女终于卸下伪装,用力抱着男孩,放声大哭。
“你不是灾星。”
“我不是灾星。”
“世界不是因为你变得不幸。”
“师姐不是因为我变得不幸。”
“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涵会永远陪在樱身边的。”
哭了许久,疲惫的少女在男孩怀中沉沉睡去。
没有犹豫,我拔腿就跑。
万一打斗声吸引来更多的“人”,处于相对静止的我就是死路一条。
尽管力气很大,直线速度也很快,但估计是死过一次的缘故,转弯,翻窗这样比较灵活的动作,“人”却很难做到就在我内心窃喜快要甩掉身后两个“人”时。
翻窗进屋,一个“人”突然出现,对我诡异地笑。
怎么屋子里还有一个!
我急忙躲闪却还是被措不及防地扑倒在地。
在与屋内的“人”打斗的过程中,刚刚追我的两个“人”也冲进了屋子我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人”俯下身来咬我,我伸出手抵挡,它却干脆连小臂一起扯下,随后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就在我绝望之时,红雾飘进屋子,一条血红的裙子映入眼帘。
“那天,真是谢谢你了。因为没人来帮忙,你一个人做了那么多。”
“哈哈,没事,毕竟我可是“最伟大的理性与感性的完美结合”啊,与“治愈一切的炽热天使”本来就有着很深很深的羁绊呢——连名字都是我想的。”
少女看着边发言边比划动作的男孩露出甜美的笑。
“还有我说,“炽热天使”你也是,别动不动就说“别靠近我,会带来不不幸的”这种话好不好?难不成是“炽热天使”觉得“完美结合”过于幼稚,所以打算将其抛弃了吗?”
男孩说着,还假装偷偷抹眼泪。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
少女红着脸,急忙想要解释。
“有“不是”就没有“只是”啦,对吧?”
男孩拉着少女的手,一副认真的模样。
“樱姐姐认可了我,陪伴了我。我和樱姐姐在一起度过了很长很长时间的美好时光。在我眼中樱姐姐真的就是治愈一切的天使啊/所以,请不要再贬低自己了好吗?我不想听见任何人骂樱姐姐,樱姐姐本人也不行!答应我好吗?”
“……好!”
“以“炽热天使”的名义起誓!”
少女看着男孩认真的模样,笑着重重点了点头。
她握着男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此时男孩慌的一匹)
“我,樱,治愈一切的炽热天使,以崇高的名义起誓,从今往后玩,不自贬,不自毁,不让涵担心,好好地陪着涵,一起开心!2013年4月3日。”
男孩听到誓言的后半部分,脸红了,别过头去。
少女,却一把吻住。
良久,唇分。
少女笑笑,接着说:“同时,“治愈一切的炽热天使”还有个请求。请求和“最伟大的理性与感性的完美结合”缔结羁绊,在一起,在一起,永远在一起。请问,“最伟大的理性与感性的完美结合”,你愿意和我缔结羁绊吗?”
男孩呆呆望着少女,忘记了言语。
半晌,才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少女丰满的胸脯中,声音像蚊子一样:“我愿意。”
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我不由得红了眼眶,嘶哑着声音叫了一句:“樱姐姐?”
记忆,正在慢慢回归。
青涩的脸庞一顿,惊喜踊跃脸上,可仅仅一瞬,她又重归冷若冰霜。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知道,我过来找你。”
“我不用你找,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可是……”
“我说,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不争气地留下眼泪。
明明刚刚那么重的伤我都没叫过一声,可是现在却流泪了。
不为鬼面狰狞,只是儿时的人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怪我,当初没保护好你……
樱姐姐眼底流过一丝落寞,但却没被低头拭泪的我看到。
掩住不忍闭上眼睛,樱姐姐扭头离去。
“村子外围的“人”都已经被我赶到村广场去了,你现在可以安全地离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疯狂地砸门,但无济于事,门纹丝不动。
“小涵乖,灾星坏,还迷惑我们家小涵,呸!不过没事,等今天把灾星烧了瘟疫就消失了,我家小涵也就清醒了,到时候就可以乖乖上学,工作娶妻生子了/我工作单位都帮小涵找好了!”
“这种疯孩子,关两天,等他注意力分散开来就好了。”
什么,烧了樱姐姐?!!!
看向村广场,确实有很多村民反常地聚集在那里。
中间那根大柱子上,确实绑着赤身裸体的樱姐姐,一个巫师正在她身上写字。
干什么呢!放开她!
确定从正门无法离开后,我从窗子一跃而下,飞奔向樱姐姐。
边跑边喊:“放开樱姐姐,放开樱姐姐!”
但,很快我就被大人按住了。
于是,一支火把,两支火把……
我亲眼看见,樱姐姐被烧死。
我亲眼看见,她流着泪叫我的名字。
我亲眼看见,她对着我笑。
“他应该走了吧?”
“他应该走了。“
“……”
“抱歉,我知道这么做你会伤心。”
“但记恨我也好,遗忘我也罢。”
“总比被我扰乱了生活好。”
“我们已经彻底地不同了。”
“没有我,你也能生活得很好。”
“我会成为你的负担的吧。”
“像个正常人一样地过完一生吧。”
“忘记我吧。”
“……”
(完)
(……)
(……)
(骗你的啦)
就在这时,少女突然察觉到不远处有骚乱。
少女一惊,又期待又抗拒,怀着复杂的心理前往。
既期望是他,又期望不是他。
……
一个少年,在跟两三个“人”缠斗,脚下已经有了几具尸体。
红了眼眶,少女将“人”杀死。
少年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以轻松的语气说“樱姐姐,这些怪物是什么东西啊?那么灵敏?我明明是瞧瞧潜进来的……”
“你怎么会在这儿?”
“啊?我想樱姐姐你应该在村广场,我就过来……”
“你不是早就该离开了吗?”
少年明明伤的很严重,却一直在说自己没事,强装轻松。
少女彻底忍不住,崩溃大哭。
“你不是早就该离开了吗?”
少年笑了一下,强撑起身体,温柔地抱住少女。
“2013年4月3日,“最伟大的理性与感性的完美结合”和“治愈一切的炽热天使”缔结羁绊,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炽热天使”不会不认这件事情吧?”
“樱姐姐,你赶紧跟我回去吧,不然都没人陪我中二了。”
“呐,陪我回去吧?”
少女早就在少年怀中哭得不成样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