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值高三二模,我提前来到高中上学。也许是高考的氛围激发了对往事的回忆,郭语开始讲起与考试有关的事】
【幕启】:
(上课铃声响起,轻捷有力的脚步开始在走道中回荡,那人仿佛在用鞋跟演奏着一首快节奏的舞曲。踏着“叮铃铃”声音的尾巴,一只锃亮的皮鞋鞋头出现在班级的前门门口。很快,男子站在了讲台中央)
【开端】:
郭语:老师,年轻的时候!
(小腹微收,气沉丹田,大口的氧气被横膈肌泵入肺腔,第一排同学略微高原反应,年轻二字着重音,语调舒缓而不失节奏,当最后一个字被说出,语言的气势达到最大,如银瓶乍破,水浆迸出,音浪横扫全场)
我:(暗自思量)这厮,好生了得!没用常规的“老师好”开场,一上来就用平静但暗藏杀机的语言震慑我们,想必定是个玩弄语言文字的好手,应该说不愧是拥有郭“语”之名的男人么?
郭语:那时,老师还年轻!
(语言力量的方向突然转变,由强有力的形式转变成哀痛婉转,响度逐渐减小语调却升高,颇有“秋来只为伊人长”的美感的同时显得高亢,且年轻二字再次加着重音。当语言进行到“年轻”两字时气势再度恢复极盛,虽如夕阳薄暮但却正赤如丹单光耀世,仿佛有一种力量把他强行拉回了二十年前,他最巅峰的时代,他高瞰大地,仿佛世界尽在掌握)
我:(暗自思量)他为什么又重复一遍
【发展、高潮】
郭语:当时,我,骑着我新买的摩托车,去一个女学生家家访。她家那个路啊,确实是,有些泥泞。骑到一半没办法,下车走过去的。
这个女学生呢,成绩,非常优秀!啊哈,但是呢,她有个弟弟,就不说成绩了,就光他那个字啊,跟爬爬虫似的,跟她姐姐,是完全没法比的。
但是啊,我看她的弟弟对于我的到来,倒是并不担心。靠在门旁似乎有些洋洋得意。反而是他姐姐,在一旁洗衣服,看见我的到来,有点慌张。我很奇怪。经过和他们父母交谈之后,我才知道,这家人,有点重男轻女。他们询问我,能不能让姐姐,不上了,让弟弟上,还有,弟弟能不能考上个好大学。我,默然了。
最后在我的强烈建议下,姐姐成功有机会和弟弟一起上学并参加高考。只不过因为她家里的种种压力,意外发挥失常。反倒是弟弟,因为无所顾忌,反倒考的还行,居然过了一本线。
当然,姐姐依然是对弟弟形成碾压态势,比他高了我记得是接近二十分。出成绩的那天我记得她弟弟靠在门旁,洋洋得意,我,不知道他有些什么好得意的。
再后来,姐姐成功复读一年,考上南大。
所以大家考试的时候,一定不要紧张。虽然高考是不止一次的,但是我们要最大限度避免失误。
【同一节课,另一个故事】
郭语:来上课的路上,我,碰到一个学生。他站在阴影里,眼神闪躲。根据我多年执教的判断,他在玩手机!我,静步走过去。果然。我把手机抽走。他,似乎不甘心这样的结局。一个健步冲想我,挥舞着拳头。
台下同学:(内心os:太劲爆了!高三战神单刷年级主任)
郭语:同学们,你们是不知道哇,虽然这些年担任领导,锻炼有点松懈。(紧了紧裤带,小腹微收)但是,老师年轻的时候,也是,很厉害的!我上大学的时候,坚持,每天跑步。还学过拳击🥊。三年长跑,五年拳击🥊。我,会怕他?
台下同学:(打起来打起来!太库拉!)
郭语:但是,作为一名,优秀的人民教师。(优秀二字加重读)我,不能和学生有不礼貌的行为。我,后退一步,说:同学,你这样很不好。
台下学生:(怎么这么怂)
郭语: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收敛起来,把手机上交。我告诉他,认真学习,这次先不记过。一旦再有违规行为,立刻回家反省。
台下学生:这就是你这节课差点迟到的理由?
【另外一节课上,那正是高考的第一天的晚上,郭语老师讲起了校园里的奇闻异事,并希望我们引以为戒】
郭语:啊哈!大家,都知道:今天,就是已经高考了的!
台下学生:(听取嗯声一片)嗯,对,是的
郭语:就在,昨天晚上。我,去女宿舍转了一遭。
(假装台下的学生在认真回答)
台下学生:嗯~?!!!
(大为惊讶,但很快眉目之间不自主流露出“哦~”的神情)
郭语:当然,是,在女老师的陪同下
(假装没看到台下学生不正干的模样)
台下学生:(内心)切~
郭语:(自顾自地说)大家,都知道!昨天,就是高考的前一天晚上。我居然查到有一个女生在宿舍里玩手机!
台下学生:(注意力迅速集中)哦!!!
郭语:(对自己调动学生注意力的效果很满意)我,很生气。执教这么多年,我,以为我已经见过大风大浪了。但是还是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但是考虑到明天就要高考,我只是要求她把手机上交。
结果,那个女学生说,她没穿衣服,不能出去。我,感到,很无语。我是看着她穿着衣服坐在床边一边去嗑瓜子一边玩手机然后突然拿着手机跳进被窝里的,就这么几秒钟时间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把衣服全都换下去的。当然,我姑且当做她办到了,我让另外一个女老师进去拿手机。
今天考完试,我又遇到那个女学生了。她隔着很远跟我打招呼。摆摆手,说:郭老师郭老师!这么热情,大概是怕她的手机拿不回去。
[尾声]学习之于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含义。想要在这个日渐崩坏的世界卷出一片天,就要有足够坚定的信念,以及足够的努力。
此外,有优秀的老师的帮助,确实可以一日千里。也许有很多人觉得,在小学或者什么时候,上补习班完全没意义。那说明还没有到需要补习的时候,遇到的疑难,靠自己就能解决大部分。但是当我们学习到只靠自己就难以前进的领域,这个时候所谓的一对一教学优势才能体现出来。
对于我们绝大部分人来说,一对一教学都是昂贵而难以接受的。之所以在学校接受高考教育,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可以大批量地廉价生产学生。但幸好,有一群优秀的人民教师,始终在我们身后。同时,由于内卷的原因,虽然当代00后新教师综合素养堪忧,但专业素养的确都是经过了严格选拔出的,比较有保障。在学习上,可以为我们助很大的力。(有时我也会想,在我们尝试努力内卷以逃出其他内卷竞争的时候,是不是本身就加剧了内卷循环的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