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颗荒无人烟的星球上,几朵稀疏的小云飘在土黄色的天空上,太阳那充斥着高强度紫外线的阳光洒落在满是裂痕的大地上,一阵强风卷起烟尘将无数还未腐烂的尸骨埋葬于地下。
不远处一座月牙形的金属实验室沿着凶险的崖壁建立在干枯瀑布上,大量身着蓝色动力甲经过生化改造手术的士兵们,在实验室外围来回的巡逻。
他们身上的动力甲被涂抹了某种特殊的涂层,能够阻绝紫外线以及一定量的辐射。
在实验室内部一名身着白衣的研究人员激动地向坐在椅子上,嘴里含着棒棒糖的蓝发少年汇报道:“罗德尔. 提曼斯特博士这一次的实验十分顺利,那名实验体它在某些方面甚至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估!”
“它的进化速度比资料中的泰伦更加恐怖的,并且除了生物质以外,他还能够吞噬所有的物质与大部分能量体……”
但罗德尔却并不关心这些,他用平静的话语打断了喋喋不休的观察员。
“我们能否制造出一模一样的试验品?还有这颗星球的资源回收情况如何?”
那名观察员先是顿了顿,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简单的整理了自己的衣领,然后回道:“凭借我们收集到的资料完全有能力制造出相同的实验体,但这需要投入大量的资源和精力……”
罗德尔听出了观察员的意思,他那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沉,用冰冷到极致的话语反问道:“心血吗?别忘了,八万年前莫迪鲁斯神庙的教训,这些意志不坚的帝国罪人,不配成为神皇的货币!”
“他们被送到这儿成为虫兵的实验体,然后带着他们对帝皇最后的价值,灵魂成为帝国的燃料就足够了。”
“当初为了清理莱吉斯特拉塞那个错误,我们失去了多少优秀的天使与刺客!”
“这些战士本来是我们对付异端与叛徒的利剑,却因为刺客庭那群白痴的错误而被埋葬!”
那名观察员面对罗德尔的反问压根就找不到反驳的观点,他只能低下头颅,刚打算向罗德尔道歉时,罗德尔却说道:“道歉这种无用又浪费东西的时间就算了吧?继续你的汇报。”
那名观察员抬起头,接着说道:“这颗星球的水与石油、天然气这种类型的资源已全被抽干,只剩下大量的矿物资源还未回收,地热所产生的能源也被运往帝国。”
只听嘎嘣一声,罗德尔博士迅速咬碎了口中的棒棒糖,呸的一声将塑料棍吐了出来,然后兴奋的从椅子上跳下来说道:“很好!迅速回收所有研究资料,研究所内的实验体一个不留。”
“让塞德尔斯舰长启动舰船准备撤离!”
“通知行星之灾与绿皮兽人们的战斗月亮进行清理与回收矿物剩余的工作。”
……
伴随着一道道命令的下达,研究所的众人也变得忙碌起来,植入实验体内的炸弹被引爆,残余的肢体被恐怖的高斯武器分解成了原子状态,并快速吸引回枪口处。
大量由羊皮纸记录的实验资料被整齐的摆放在特定的房间内,随着房门的关闭整栋房间的墙壁都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绿光,房间内的空间与物质开始缩小,最后被封在了透明的小型类晶体牢笼中。
不久后这个实验室便只剩下一具空壳,三艘太空舰船从星球表面驶出。
同时在星球的另一端,一道巨大的裂缝撕裂了现实的帷幕,少量的能量流从裂缝中喷出,表面挂满了各式武器的银色战舰从亚空间裂缝中驶出。
早已蓄满力的主炮射出一道近千米粗的红色光柱,穿过那稀薄的云层,落在星球表面的大地上。
霎时间,整块大陆犹如发生了二十级地震一样,高大的山脉顷刻间崩塌,无数巨大的裂痕在大地蔓延,地面深处坚硬的岩石被光柱击碎、溶化。
无形的声浪向着整个星球蔓延,刺耳的轰鸣声,将巨大的土石击飞。
席卷的巨大烟尘与部分被击飞的碎石,甚至已经穿过了云层飘向太空,这壮观的场景不由得让人心生一惧。
数十分钟后光柱穿过岩层,轰的一声,撞在这颗星球的核心地核上,整个星球都开始剧烈颤抖,数不清的裂缝从地底延伸到星球的另一端。
大地破碎,天空被黄土沙尘覆盖,为数不多的云层彻底消失,整颗星球仿佛一片世界末日般的景象,令人绝望无比,但好在这个星球上的生命早已消失。
一分多钟后,行星之灾的主炮停止了攻击,光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最后只剩下一个还在不断扩张的熔岩巨坑宛如恶魔的眼睛注视着罪魁祸首的战舰。
半小时后,一道道银光环绕着这颗星球闪烁,如同美丽的银色手镯,12台有月球大小的环形太空堡垒,将这个星球团团包围。
此时已经有些巨大的岩石在引力的作用下脱离了星球本身,向着银河飘去12台战斗月亮启动了重力装置,将这些碎片吸了进来。
战斗月亮爆发出的强大吸力,直接加速了这颗早已支离破碎的星球的毁灭,星球之上的岩石也被吸向进了战斗月亮内。
其上的兽人小子将岩石内有用的矿物提炼了出来,两小时后,这颗星球彻底消失在了银河之中,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一样。
至于星际和平公司他们这些商人,可不会因为一颗陌生的资源星球的消失,而公然指责帝国。
十几年前的那一仗,双方都心有余悸,谁也不可能因为一些小事而随意开战。
数个月之后,一艘由不明黑石造物所组成的战舰,刚从危险的亚空间驶出。
但他们并不知晓,一场危机正在悄然降临,躲藏在暗处的蓝发双马尾少女看着向黑塔空间站驶来的战舰,平静的说道:“果然与艾丽欧看到的一样。”
“幸好我跟卡芙卡分成了两队,分别引诱一支反物质军团过来。”
原本独坐于舰长室,头部连接着数根线缆的舰长,深邃的双眼猛然一颤,紧接着剧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