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已经找不到其他食物了。正值年轻的海德很快就感到了饥饿。
穿过女神尸体所在的房间,放眼望去是大片一望无际的松树林与一些低矮野草的混合。看了看太阳的方位与影子简单的判断出现在的时间是正午。
没有要下雨的痕迹,气温逐渐在升高。
不行,必须外出探索。即使没有食物,但水是必须的,得找到水源。
墙上的树矛是很好的武器。
“嗯!!啧...”
紫色的鲜血从手中溢出,这树矛上竟然布满着密密麻麻的小刺,而且还携带着毒。
大意了......吗?不,不对,没有人会警惕一把无人使用的武器。海德看着手上的被戳出的几个孔洞冒出冷汗。
不是因为疼痛而出的冷汗,而是因为这把武器。
这把武器不是人类所能使用的。
在HEADONE游玩的过程中,海德几乎能熟练的使用从西洋剑到亚洲刀,从复合弓到暗器等一系列武器。他清楚的明白,这种骑士长枪握柄的大小,以及这种带刺的设计不可能是给人类使用的,甚至这玩意真的是长枪吗,更像是某个巨树的断肢。
不妙了,水的需求更加紧急,这种中毒的手不尽快用水清洗的话,别说拯救世界了,连个人都没看见就得寄在这。
简单的捡了一节断裂的铁管,套上苏醒仓旁边的防寒大衣,海德匆匆的走向森林深处。
“1010、1020、1030......”
默念着数字,海德忍着剧痛在一旁的树上刻下标记,以防迷路。
大概走了1000米了,还没找到水源吗?
海德开始感到眩晕。
突然,远空传来巨响。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如同螺旋桨一般。
周围的松针被吹得哗哗作响,像是暴雨落下。
直升机?
海德吓了一大跳,不对,是比直升机更响,更大的。
巨大的黑影从海德头上略过,平移着极速飞向远方。所幸松叶林很密,黑影并未注意到海德,当然,海德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
在走到2500米的时候,终于,聆听到了美妙的水流声。
轻咬舌尖,海德将警惕提到了最高,因为水源对所有的生物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在确认到四下无人后,海德快步来到岸边,迅速的饮了个痛快。
随后,解开用女神身上的白色碎布简单包扎的伤口,海德小心翼翼的清洗起来。
“什么人?!!”
背后的一道尖锐的叫声如惊雷一般让海德全身汗毛树立。
不可能!不可能!刚刚我已经确认一百米之内不可能有人影!
海德缓缓的转过身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三米高的畸形树人。它的脸如树皮般黝黑枯槁,蛇一般的黄褐色的竖瞳,鼻子和嘴唇已经退化,满嘴的木质尖牙突在外面,四肢已经完全是触手一般形状,巨大树干从他的脊椎中伸出,开出茂密的针叶与紫色的花。扭曲着的巨大藤蔓双臂紧紧地缠绕着一根巨矛。
是那把和实验室墙上一模一样的巨矛!
这家伙刚刚就一直站在河边!我把它当成了树!!
没时间自我反省了,要打吗?还是逃?握紧了手上的铁管,海德飞速的思考着。
蛇形竖瞳上下打量着海德,树人歪着头问道。
“你是村里面的年轻人吗?”
海德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对你没什么印象啊,你来这里做什么?”
海德咽了口唾沫。
“迷路了。”
海德明白,自己对树人口中的村子一无所知,蹩脚的谎言只会被轻易识破。
动手吗?该死,右手肿了,只能用左手....
树人听后,嘎嘎的笑了,伴随着整个身子的松针都发出哗哗的响声。随后,他笑咧着嘴,把巨脸贴到海德旁边。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啊,在森林里逛来逛去,就和自己家一样,从来没迷过路”随后,树人脸色一变,叹了口气,“现在年轻人连这么近的森林都会迷路,算了,也不是你们的错。。”树人指了指河的对岸,“那边是我们冬柯菲尔大当家的地盘,去了,可就没命了,快走,赶紧回去,顺着这河往南方走个十几里路就能回到村子了。”
海德赶忙低下头,道了谢。随后一边戒备着一边快步的沿着河流走。
“喂,等一下”树人喊道。
海德左手攥紧了铁管,回过头。
“回去要是见到塞西莉亚,让她们......“留下””。
海德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走了起来。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海德从树人的视野中完全消失,只剩下盯着海德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的树人。
半响,树人用触手般的手挠了挠脑袋,“话说...塞西莉亚是谁来着......?呼呼,脑袋好疼啊,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过“,树人的口中翻涌出绿色的汁液,”刚刚的年轻人看着可真好吃啊,下次再见到就吃了吧。”
呼呼呼,海德逃离视野后一刻也没停,疯狂的狂奔了数十分钟。
停下脚步,海德抚摸着自己狂跳的心脏,擦去头上的冷汗与热汗。
恐惧与兴奋充斥着内心。
刚刚要是动起手来会怎么样?从没有和这种对手交手过,嗯,我可能会死,大概率,不过也不一定,可以试试迂回,湖水也能挑动起来遮挡他视野,感觉那双脚会让其转身速度大受限制,如果能一直进入其视觉盲区,再注意躲掉那大到吓人的矛.......
简单的像往常一样思考过后,海德回忆起了树人的话。
从它的话来看,前面的村落大概率生活的人和我的长相无二,不会是那种怪物。怎么办,要去吗?
看了看自己有些红肿的手,海德无奈的叹了口气。
只能去了。
虽然经过简单的清洗,但毒已经深入,需要一段时间的疗养。
又走了大概数个小时,所幸在太阳落山之前看到了村落。
还没走到村口,迎面快步走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棕色针织衣,裹着灰色布条的女人,曼妙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却给人一种纤弱的感觉。一头乌黑的短发,刚好到耳朵下方。一张苍白消瘦的脸颊上,闪亮着棕色眼睛显得无比兴奋。
她的身后跟着三三两两的村民,除了最前面的一个年轻人,大多都是孩童,他们好奇的眼睛四处打量着。
“欢迎您,我们伟大的、伟大的勇者!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您所需的任何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