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这么正经的嘛”王枫叹了口气,年纪轻轻就独自到异地来谋生,这也是没谁了.
"好好,知道了"鸠的脸色不再似营业般僵硬,逐渐缓和下来"毕竟是上班嘛,态度得摆正.我又不是大老板..."如果是就好了,这样的话就可以由自在的活着了...
"王枫正色的说,"说句实话,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个小大人"
“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个小大人呢,...琉璃”王艺萌嘟囔着,突然脸上变得十分激动”不过有姐姐大人关心我,值了!”
一只小手搭在一个身穿淡黄裙装约莫7岁的幼小女孩正蹲坐在货架旁的地板上,双手抱着头,眼中似乎泛着泪花.
另外一个小女孩也蹲坐在一旁,与之不同的是一只年幼的小手却搭在身旁的人的额头上,不停地轻抚额头上的伤口.
伤口并不是十分严重,仅仅是擦破了一点皮,但是对于本人来说可能是意外的疼.
“你在说什么啊”琉璃皱起了眉头:”还有就是,都说小心一点小心一点,你怎么还是这么急啊”
“这下好了,撞到架子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在说话的同时,琉璃贴近了王艺萌,吹了吹伤口,”还是很疼吗?我哥哥说疼的时候吹一下伤口,会把疼痛吹走”
“还是挺疼的...琉璃你说我是不是离死不远了?...”王艺萌的小眼睛中闪露出害怕的神情,眼中的泪花逐渐翻涌起来.
“emmm,大笨蛋,这点伤怎么可能有事呢! ”琉璃停顿了一下,想起了以前的事...”我记得哥哥有一次回来满身是血!很可怕...但是他现在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嘛”
琉璃随即起身,把王艺萌的手拉起来,”我带你去找哥哥吧,他可是什么都会呢!这点伤口对于他来说肯定不在话下!”
琉璃拉着王艺萌的手快速穿梭过个个货架,小小的身影却意外的显得灵活
“啊,慢点啊”王艺萌的小手一只被琉璃拉着,一只还未从额头上拿下来.踉跄地与琉璃小跑着.
“艺萌,琉璃你们怎么了?”鸠从拐角的货架里走出来,看着琉璃拉着王艺萌急匆匆地小跑向前台.
此时鸠注意到了王艺萌眼角还挂着的泪水,一只小手还捂着额头和琉璃十分着急的神色,询问道”发生什么....”
“哥!可算找到你了!艺萌她撞到货架了”琉璃气喘吁吁的地将事情概括了一下:艺萌拉着她去王枫上次回来时带的礼物,是好吃的,当时艺萌怕被别人拿走,就自己搬了个凳子,把礼物放到了一个比较高的地方(尽管普通人还是能拿得到),就在刚才王艺萌想和琉璃一起去拿的时候,由于跑得太急,一个不留神就撞到货架上了.
“艺萌,你还好吧?”鸠看向了艺萌一直捂着的额头,”让我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我快不行了...”王艺萌睁着大眼睛望向鸠,眼里的泪水泛着荧光.然后轻轻地把手拿下来.
“似乎没什么事...”鸠小声说道,”过几天它就会消失的”
“啊,这样吗...”艺萌有些失落的回答,”这样的话琉璃就不会经常来了....”
由于贪玩的性格,王艺萌之前可是给王枫惹过不少麻烦的...
像什么在路边看到很可爱的猫猫,就停住不动了,一直嚷嚷着要养一只,王枫不同意,就出去找野生的猫猫,直到被猫抓了以后才只字不提
"好了,我带你去找王枫"鸠轻轻地牵起艺萌的手,步子慢慢的向前台走去.
"哥哥都说没事了,那肯定没什么问题的"琉璃静静地跟在鸠的身边,转头对艺萌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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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问题....这么大的事你不早点说!"
身着黑袍的男子正严厉的斥责眼前的下属,他的黑袍密不透风,全身上下只有半张脸露出,但是身上的黑袍却如阴影一般覆盖在他脸上,让人琢磨不透.仿佛有无形的阴影围绕在他周身,让人感到不适.
在一个地下仓库里,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 尽管他们身份各异,可能是工人,商人,亦或者是官员,但是无一例外他们对于面前的黑袍男子都充斥着敬畏.
因为他对于他们是神一样的存在,给予了众人未曾设想的机遇
"丢失的'货物'找回来就好了,没必要在这里生气"在黑袍人身边的中年男士淡漠说道,"就算她知晓一些事,那也无关紧要"
他身上的气质并不强大,但是说话时却有种无形的渲染力,使人不自觉的相信他说的话.
"你说得对,哈尔,谅她也逃不走"此时黑袍人的情绪平复下来,向着周围环视一圈,"不过,可别忘了,我们干的事要是被知道了,谁也逃不了."
"那你觉得派谁去合适?"中年男子,不,应该叫哈尔的男子询问道.
周围都人都面面相觑,想要去帮忙,却又在畏惧着什么。
“大人,小的可以为您效劳”就在此时,一个身穿红色长袍,胸口挂着十字架神似神父的人站出来。
“你?”台上的黑袍人将他仔细地打量着,锐利的目光像是能看穿灵魂,“有勇气,那么就交给你去办吧。不过,失败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遵命”红袍男子弯了弯腰,他随即就将手举过头顶举过头顶,做出一个奇怪的姿势“愿母神与我们同在”
“属下告退”红袍男子缓步退了出来,逐步来到地面上,是一处甜品店。他走出甜品店来到小巷子里,不断地绕圈子,直到一家极小的杂货铺的出现。
一眼望去只有10平方米左右,不仅如此,门口还挂着一个布上面写着“天地万物无所不知,阴阳八卦生死明了”男子在门口旁的小柜台处递了一张小纸条,“老规矩”。
很快柜台后面就伸出一只手将递来的钱收走,一道苍老但有力的声音传来,“货都在,要不要验验货?”
“不用,我信你。”那么下次见,希望你能活到那个时候,“我还会再来的”
老人回过神来,那位红袍客人已经走远了,只有影子在余晖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