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同学们意犹未尽的回到位子上,老师踩着铃声进教室,向身后挥挥手。位子上的同学们齐齐看向米老师(女)身后,从走廊走出一名同学。她扎着麻花辫,留着刘海。应该是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让他有些无措和不安,手指紧紧捏着衣角。
“今天是我们高二开学,来了一位新同学,掌声欢迎!”米老师这么一说,大家纷纷开始鼓掌。那位同学是才反应过来。
走上前开口“我...我叫做 春妮儿”,“大家叫我小春就可以!”米老师温柔的拍了拍春妮儿的肩膀,指了指我前面空着的位置,她一步步走过来坐下。米老师扶了扶眼镜“我是你们的班主任,重申一次我姓米,教数学,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堂课打起精神!”
春妮儿从书包里拿出新书,认真听着课。我也没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也开始听课……
下课我(宋月,女)望着窗外那出了墙的石榴花花已经掉的差不多了,只留几片残花。
放学回去时我总爱绕着路走,这样子就可以经过一条溪流,在一栋高楼大厦中有着一条不被工业污染的小溪。溪流中有好多大小不一的石块让人踏过去,我一眼便看见了一张漂浮在水面上的纸,我伸手想捡起它...却被另一只手抢先。我收回手,顺着手看向主人的脸。
“新同学?她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脑海中第一个想法。
在我开口前,她先说话了“这是我的,谢谢”说着还把纸往身后放了放,纸上的字模糊不清,但可以看出类似是一个报告。应该是春妮儿的转学申请书吧。我意识到自己太久没讲话,连忙说“哦,没事儿,你怎么会在这儿?”春妮儿指指前头“我家在那儿呢!”这什么时候有房子了,“那里,转个弯儿是我家院门口。”春天好似看出了我的疑问,我们一起往前走,快到她家门口时“要到了,你要进去看看吗?”我谢绝了她的好意,听着那有些老旧的铁门,看得出来被人精心打理过,我记得之前这里长满了爬山虎,全部都给覆盖了。
回去的路上我都在想,春妮儿为什么住在那儿呀?之前从来没有人住在过那儿...
打开门,走进去。我妈正在厨房做饭,爸爸在窗口抽烟,又是按部就班的一天。去学校的路上,我一路都在发呆。我又看见春妮儿了,他。教室里早就开始早读……后来有一次放假我看见他在一棵很大的银杏树下休息。“春妮儿,你在这干嘛?”她懒懒的掀起眼帘对我说“这空气好”,我也坐下“的确”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她问我叫什么,我说“宋月”简洁明了,“我可以叫你阿月吗?”我被问住了,阿月?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我,可我还是点了头。后来的事我忘了,只记得那天天气很好,还有那一句“那你以后是我的朋友了,第一个朋友!”
最近我和春天的关系肉眼可见的好,可我始终觉得我们中间隔了什么...走到家门口我默然停住脚步,迟迟不动。木门里传来打骂声,我闭了闭眼,好想视而不见。可就算我看不见,我也能听见屋里东西破碎的声音,我还是转身离去。
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儿,走着走着就到了春妮儿家,我像一个小偷一般,偷偷走进。通过两扇铁门之间的缝隙看见几个小孩儿坐在院中画画,春妮儿也在其中,旁边还有一个女生看上去很温柔,长得...这是春妮的妈妈(温烟)?我身体不受控的向前倾,碰到铁门。
老旧的门发出“吱呀”的动静,他们齐齐看向我。“阿月,你快来!”她腿上放着画不太方便,但她眼睛亮亮的,看上去真的很高兴,手不停招呼着我过去。我也在她家的院中了,我才发现她画的石榴花很有灵性,栩栩如生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突破这张昼纸,出现在我面前,绽放!她给我指了指她院中的石榴花。石榴花的枝条探出墙外,却早已衰败,我想来年它花开之时肯定如春妮儿所画那般。
春妮儿温柔的轻声问我“要留下来一起吃饭吗?”我果断的摇头,含糊其辞“父母吵架了,我就待会儿,马上就走了。”还没等她做何反应,我就跑了出去,跌跌撞撞。
父亲不耐烦的抽着烟,紧锁着眉头; 母亲红着眼眶做着饭,试图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房间内明明开着窗,却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疲倦。如同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把我罩在这里,明明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让我畅想着自由的滋味,却始终难以触碰……
我从来不想被人撞破我的这个秘密,这个被我藏了很久把我划伤了的秘密。偏偏在那个充满阳光和清风的日子里,我心里不堪的那一面竟然...
今天来给我送她妈妈做的糕饼,无意撞到了我父母在楼下拉扯,谩骂时丑陋的面貌。眼中丝毫看不到爱意的痕迹,满眼都是恨,恨的让他们面目全非!
我在身后着急想去拉住他们,却又犹豫的收回了手,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我多想那一刻我没有回头,什么都没有看见,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我看见春妮儿了……
我把她从杂乱的人群里拉出来,走在枯树叶的道路上,只能听见树叶被踩的“咔哧咔哧”的声音。我犹豫踌躇,难以启齿,最后还是开口说起了刚才的那一幕……春妮儿看看我的脸色,温柔轻声地“那你怎么样,还好吗?”她温柔的如春雨轻轻地,我也曾经跟别人说过。但是他们只会去问我家里的事,好奇,却没有一个人如她那般的问我,“你有没有事?”...我咽了咽口水,哽咽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低头间有泪珠从我眼中涌出。
那次过后什么都没有变化,好像。时间如穿梭的骏马从我眼前飞驰而过,如叶片般一去不回,悄然离开……
在寒风呼啸称霸时,我总是两点一线。城市里是不能放大型烟花的,我和春泥儿只能买了一些仙女棒和小烟花,火光点燃烟花,我透过花火看见她灿烂如天上月的笑容,弯弯的,自然的,吸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