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普瑞安才想起现还只到中午,“应该跟着他们把午饭蹭了的。”估计那两个人也吃完了。不想动手,诶~该干什么呢?
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耷拉着脑袋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还在思索该怎么翘掉下午的班,一个熟悉的人就走了进来——带着他的午餐。
“我不想干下午的活。”他说着,那人脚步一顿又转瞬回复,好像习以为常。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感想呢。”他说着放下午餐,熟络的来到厨房取出两瓶啤酒,就像对自己家一样熟悉。
两个人是结交多年的好友,从少年时代认识,很多事也都一起干的。经常的往来,他早已对这里的布局一清二楚。
“还真是一点没变啊。”拎着啤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普瑞安的右侧。啤酒摆在身前,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滑给普瑞安,他早不喝酒了,也少抽烟。
“你还喝酒?”见好友拿了两瓶酒,普瑞安随口问问。
“早不喝了,烟都戒了。倒是你,还不戒烟?”起开啤酒的声音在这房间里很响亮,他也问道。
“在戒了在戒了。”草率的回复道,普瑞安似乎又觉不妥,又叮嘱到,“别跟琳娜说。”
“呵呵,女儿奴。”他评价道友人的性格。两人平常单位里没少见,只是那时多是工作上的事,很少闲聊刀。难得现在有空,两人聊了很久。
叮嘱普瑞安记得吃饭,对方也很大方的批准了他的假期。走到门前,那人顿住脚步,回过头认真问道,“你感得是什么样?”
“……”
“……”
“游客。”普瑞安回答道,那人没说不再停留。他百分百相信他的兄弟,所以这句回答就将是他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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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顶宽大的遮阳帽,再披着一件披肩,手中拎着手提箱,还有一柄法杖。艾尔难能一见的好好穿着,因为昨天穿了一整天的童装,她被数次当成小孩,不高兴了。
维泽纳闷她昨天不是自己穿着出门的吗,又不是不让她换回来,她生气个毛?而艾尔则像个高人一样,指着他的鼻子头头是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而且我还是老人,更不讲理。嘻嘻。”
维泽选择无视这家伙让他自己闹去。
“那么?你知道普瑞安先生家在哪儿?”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维泽问道。
艾尔回答的很干脆,“不知道。”
尽管只需要去他工作的地方就能知道,但她不想。这样会损失很多消息,她打算一个一个问。
“那我们去警察局问一下吧!”维泽到在这时提出有效的建议,可惜被艾尔狠狠的“达咩!”
维泽不解,“为啥?”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有什么故事?”艾尔则抛出诱惑,正义的小伙果断拒绝。
万万没想到维泽竟如此有节操,毅然拒绝窥探他人隐私。艾尔这算盘珠子还没敲就被打碎了,她只好如实交代。
“我可不喜欢别人的隐私,真想知道我直接翻档案就是了。正是出于尊重他人的考虑,我才顺带找人问问——他的过去,那些人尽皆知的过往”
维泽揣摩着这句话,好像确实没问题也就松口了。不过他表示自己会严厉的监视艾尔,她别想搞事!
……
这角色是不是有些搞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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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请问您知道普瑞安家在哪里吗?”艾尔向着一位摊主大妈问道。
“哎呀!哪家小姑娘啊!真可爱,快让大妈抱抱!”大妈说着就要上前亲亲,还好有维泽在。
“唉?你也真是。”大妈见被拦着退回来说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打扮成这样干嘛?”维泽听着眼角微微抽搐没有说话。
“好了,你们是来找普瑞安的吧?”谈到正事,她的神色略微低沉,“就这,你们往南走到那个路口左转,然后再直走几百米到……”
两人把位置记下向对方答谢道离开,等两人走没影,艾尔不禁打了个寒碜,“还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维泽白了她一眼没有接话,他可不信这老东西没办法,“你怎么看?”他向艾尔询问道意见,很明显能感觉出对方当时的变化。
“有事呗!还能怎么看。”
“所以?”
“所以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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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晨间来的格外的早,普瑞安独自游荡在大街上,像个幽灵,悄无声息的,无人注意。不知不觉间来到到昨天那颗树旁,“老树啊?人们是否会知道选择的代价……”树没有说话,因为人们都知道,树不会说话。
它是萨玛多仍存在最大的老人,有着一座专属的花坛还有一个名字——阿珂码,意为长者。
经历过风霜,经历过战火,经历过破坏。它依旧矗立在这里,一代又一代的人们在它的树冠下长大,它见证过情侣间完美的爱情,倾听过少年难言的苦恼,也品尝过世间最苦的果实。
他像一个长者,默默的注视这一切,温柔而又严厉。他从不拒绝任何一位来访的孩子,也为给予孩子们一丝回答。
没有晨间的微风拂过树冠,到有清晨的露珠自叶尖滑落,滋养这树冠下的花朵。普瑞看望着,树不会给予回答,但他心中早有答案。
无言的离开,过往的记忆逐渐涌入脑海。
“老妈,你说老头子什么时候回来?”那是他儿时的话语,有些格外的成熟。
记忆中的妇女明显有些无奈,丈夫的常年在外让幼时的普瑞安早早的学会独立,于同龄的孩子有些格格不入。
“小饼干啊!你为什么想爸爸了啊?”妇女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
“当然是听说老头子在战场混得风生水起,我不得观摩观摩他搞出了个什么样!”少年的声音是那么的桀骜不驯,他是早早成熟的孩子,也是远超同龄的天才。
听见孩子的回答,妇人的眉头微微紧促。他想孩子好好的长大又担心孩子成长后是否有用。
“听着,”她蹲下来看着孩子的眼睛说到,“战争不是玩笑,你的父亲和战友们在战场上用生命赢得未来,开不得玩笑。”
少年普瑞安偏过眼睛,漫不经心的敷衍着:“知道啦!”随后撇开妇人独自玩去。目送着孩子的远去,她的脸上满是愁容。
街道上的人们开始增多,小饭们陆续出摊。点着一根烟,普瑞安自顾自的回答道:“您是一直是完美的母亲,因为您生育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