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安带着艾尔她们来到公园,面对面的坐着。尽管普瑞安的脸色一如既往,但背地里悄悄打听别人的艾尔两人却是感觉异常的压抑与惊慌。
他们用眼神相互推搡着责任。
该死的,普瑞安来了你也没发现!全是你的错。
什么!这不你的主意吗!你能不能有点成人的担当……
两人就在普瑞安眼皮子底下吵的火热,将当事人留在一旁默默看戏。没想着阻止,只是习惯性的从兜里掏出烟,顺手在烟盒上点点,四周的氛围就微微一滞,以至停止。
“嘎!嘎!嘎!”一只乌鸦自天空飞过,三人的目光短暂交汇而又散开。
“……”
“要不……你们继续?”
尽管普瑞安有开口,但回应他的还只有沉默。
是羞愧难当吗?还是为了什么……就像艾尔说的“人尽皆知的故事”,它从不是无法接触的秘密。普瑞安不介意任何人谈及这份过往。
因为发生的事情早已成过往,早在……20年前。
所以没必要为此感到羞愧……除了她,艾尔。
“……想听这个故事……为什么不问问我?”
“我知道一份特别的版本,它的另一半。”
“少有人知道与它同时的另一份故事,感兴趣吗?”普瑞安如此问道,那本该特别的故事在他的口中显得稀疏平常。
“……”,有时就沉默也是回答,人们各怀心思表现在脸上。
“没有异议吗?也好 ,毕竟人生少有观众,难得有听众,就……谈些吧。”
清了清嗓子,略微沉思一会儿。普瑞安为他们献上了另一份鲜为人知的故事。
“是的,卢卡太太。蕾缪安当时回复道。那时的我并未将那件事抖出来,我想……如果那时我做出了不同的回答……那事情的结果——是否会改变。”
“我想是不会的,它也许会以另一种形式回来,一种不一样的悲剧。时至今日,我依然没理解我母亲的举动……想来,只会是我不够了解她了。”
————————————————
如果我阻止你,你会不去吗?当然不会,也许我用强硬的手段确实可以留下你,但你会乖乖的待着吗?
结果是必然的,你有的是手段,是方法。既然流不住,就去吧。请活着回来,就当是为了我,但一位合格的母亲。
“我答应你,保证。”
记忆里仍是那日的画面,蕾缪安的离去与保证,一份约定。面前是一座略有气魄的城府,年幼的普瑞安站在大门口,穿着一件外衣,里面藏着那日蕾缪安交给他的信件,又想到她那时的交代。
脸上的伤痛一闪而过,普瑞安就像以前那样,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附近的守卫没有阻拦,早就习以为常,默许着他的行为。
进入城主府。
一座府有多大?及时时常来过,可今日的普瑞安却觉得它异常的宏伟……而空旷。每个人有着他们自己的工作,偶然有人来的走廊会看见一个小孩坐在石阶上,纵使眼中有着疑惑也不会说话。普瑞安只觉得无聊而又寂静,那是他曾经数次来过所未有的感受。
“独自坐在这儿暗自神伤干嘛,”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普瑞安回过头。身后不知何时正站着一位仪态端庄的青年,“哼,小鬼。”他如此说到。
没有多少话语,没有多少情绪,普瑞安的眼神像一滩死水,无法映出任何光芒。
“哦,是你啊。”
“事先说明,我们这里不是心理辅导机构,我也不是什么心理咨询师,小孩子要是心情不好请回家早妈妈去,”那人边说着,边整了整衣襟,“最后,有什么问题?”
“请给我一台机甲,我要那种带重火力的。”
“……”一瞬的无语,他好气的说到,“很抱歉,我们没有多余。”
“那我要一个有特殊权限的身份。”
“……”
“你可真会开口。”(≖_≖ )
“qie!”普瑞安嫌弃的拧过头,脸上还是之前那副表情。一位长者笑呵呵的,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一手背在后头,一手托着透明杯超二人走来。
青年看着那老人,脸上无奈,“不知咋滴,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
“呵呵呵,没吃炸药就不错了!我可不想再见着你们俩搁哪儿激情互骂,尤其是某人好像还吵不过,哈哈哈。”
青年也是满头黑线,略微扶额,“这事……您就不要提了吧!”
“哈哈哈。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快去干活吧!”他说着摆了摆手,让青年快去。待到对方离开,他才向普瑞安问道。
“干什么啦?心情不好啦?”
回答他的是普瑞安的沉默。
“哟!这里不方便?那去我办公室聊。”
就这样普瑞安跟着老者离去,路上老人突然问到,“对了,我们两的事。你妈不知道吧……不知道?哈哈哈,那就好。你妈可麻烦了。”
麻烦吗?嗯……大概吧。普瑞安在路上这么想到,二人来到了老者的办公室。它很普通,但来过这里的人并非如此。
“说吧,什么事?”老者坐到普瑞安对面问道。
普瑞安还是没说话,就是只是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那封信件。藏在夹层里,足够隐秘。
“哟!还是蕾缪安写的,她托你来送?”老者一眼便认出上面的字迹。尽管脸上的笑意仍在,但早已变了意思。
老者仔细阅读的信中的内容,眉头微微蹙起,拧在了一块,笑容也再难以保持。这些情绪上的变化被普瑞安镜收眼底,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唉……烦人哦!”
“需要我回避吗?”普瑞安问道。
“暂不,帮我把马内尔唤……啊不,还是算了。你还是回避一下吧。”
“事情很严重?”
“蕾缪安那里挺严重的。”老者一脸头疼的捂住脑袋,“她跑了几天?”
“有些时日了。”
“唉……”又是一声叹息,老者的神情终是回归平静,不笑也不会哭,“我得失陪了,你就自己玩玩吧。记得别乱动东西。”说着,他便离开这里。
事态的发展到了什么地步?年幼的普瑞安只知道超乎寻常,他介入了一场无比的阴谋。他的浅意识告诉他自己——还远远不会结束……
————————
『我见到了那位【令使】,他带来了一件不好的消息,但他的存在更为不妙——他被感染了……』
信中如此说到,老者深感头疼。一位被感染的【令使】?这就意味着它们有着各种特权来为它们服务。所以他才如此厌烦那些特权阶级。
不过也就如此了,他慌张吗?丝毫没有,他只是为这突然起来的麻烦感到头疼。
一张如此强力的手牌,却是打出了一种弃牌的感觉。他不认为对方会选择放弃挣扎……哼,想到这里老者不由的一笑。
预要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你们试图垂死挣扎,可惜挑错了对手。这座有着百来年历史的古老城市太久没有了动静,以至于人们忘了他过去的传奇……
如今,是时候该让你等见识见识了。我们的底蕴,我们的——王牌……“通知下属人员,作战室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