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蛹:优美的少女赋格

作者:血腥之王 更新时间:2026/1/2 20:24:16 字数:9074

『我在仰望上帝,

想知道是谁创造了上帝,

而谁又创造了上帝背后的存在?

黑色的牛奶将我唤醒,

清晨是那样的美好,

让我无法自拔沉浸于此。

那熟悉的旋律响起,

此时我已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更忘记了那个刚从清晨床上爬起来的我~

我似乎忘掉了一切,

那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却又是那样的陌生,

我只记得癌杀死了我,

却又给我新的生命。

我们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来的,

我们无从得知,

但却又清楚是谁创造了它,

而那恶意又从何而来,

我们也对此无比清晰。

我恐慌着,

却在恐惧中探索未知,

在无尽的迷茫中找到自我,

尽管那一切都是不可言说的,

但我此时却将其全部知晓,

假设那毒瘤会杀死我,

那我会用同样的方式杀死它,

我会杀死死亡,

我会杀死死亡人,

我会杀死一切……

尽管这不可思议,

我却会如此

………

我一直开着玩笑,

你们将这一切当真即可,

因为玩笑也能成为现实!

或许取代我,

或许被我取代,

我们无论如何也都无从皆知,

因为从来只有“我”而不是“我们”,

所以我对此也不知晓,

只有无尽的黑暗与虚无……

——喻蛹』

此时此刻,在黑暗雨林的外域中,出现了一位无与伦比的存在,她就是“蛹”,曾经的那位美丽动人的少女,其用任何描述都无法形容的那位少女,同时也是越美丽越恐怖的那位少女。

曾经的时候,德哈尼看中了蛹那蕴含在内心最深处的那股无上神力,但是没有人知道她来自于哪里,就连全知全能的哈氏之神也是如此。她的身份实在是太过于神秘了,以至于哈氏之神背后的至高领导都不曾得知。

当初哈氏之神向伟大终极正式汇报时,蛹只是处在中域当中,而现在随着她那体内的神力不断释放,她已经上升了永无止境的层级,此时的她已然到达了外域的层级。现在她的神力已经不可阻挡,外域的那些至高神性和毒虫神祇也对其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被其恐怖力量所撕碎。

现在的蛹身着一套黑色的水手服,带着白色的围巾,黑色的长筒袜以及一双黑色圆头皮鞋。她的皮肤是那样的雪白,其白过了一切,白过了虚无至无的空白,以至于没有任何形容词能够形容她皮肤的雪白;她长有一头乌黑放亮的秀发,瞳孔精致到无法描述,那纯黑色的瞳孔被茶色的虹膜所包裹着,其就如同深邃的湖泊,深不见底……没有任何话语可以形容少女的绝世美颜,那并不是女性角色可拥有的,其因为实在是过于美丽而无法形容;她那美妙绝伦的身材更是如此,让神都为此神魂颠倒。

少女走出了不知道多少世界,她走到了外域的边缘,世界的尽头。不朽恶魔的永恒地狱已经被携刺雨皇移出了黑暗雨林,因此这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少女此时感到无比的迷茫,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今天这步的,她当初还是一位底层世界的,刚成为非生物的人类,但现在她早就成为了超自然的神祇。现在的她强大到无与伦比,以至于现在毒虫三军阀都不再敢打她的主意。之前那对她垂涎若渴的哈氏之神,现在已经对她的力量彻底的畏惧,她那深邃的黑色瞳孔犹如深渊,当别人凝视着她时,她也凝视着别人,使得凝视她都存在都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天空是那样的阴暗,土地是那样的荒凉,她道路上所遇到的每一个存在,见到蛹时,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那个地方。无论是神、毒虫、恶魔,还是妖、圣灵、鬼、魔以及魔灵……任何见到少女的存在,都迅速消失在了原地,仿佛都没出现过一样。祂们无论是谁,都对少女露出了深深的恐惧,祂们因恐惧而惊慌失措,全部都离开了这里。

喻蛹对此非常奇怪,明明她是那样的迷人,那样的美丽动人,但却没有存在敢靠近她,甚至连看都没敢看她一眼,都纷纷离去。要知道毒虫神祇与恶魔都喜欢品尝纯洁的圣灵,那些圣灵无一例外都是美丽的;而蛹也是美丽的,但她的存在使得毒虫神祇与恶魔感到恐惧,祂们宁可挨饿也不要靠近少女半步。

少女太过于疑惑,当她走遍整个外域的时候,她就没看到任何想要靠近她的存在,哪怕走到了世界的尽头也是如此。

当她望向外域那残破的通道时,她陷入了沉思,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哪里通往哪里,世界之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她也无从得知,但对于未知的向往使得她踏出了那一步,走到了通往未知土地的那个通道。

那曾经是永恒地狱所在之地,但现在它不存在了,因此这里只剩下了一座无穷无尽的黑暗之塔。她走到了通道之下,抬头望向黑塔之上,她一眼望到了黑暗之塔的顶端,望到了那屹立在黑塔之上的血腥之王,此时的祂坐在由骷髅头铸造的宝座之上,俯视着塔之下的世界。

她仰望血腥之王的时候,血腥之王同样也俯视着她,她那纯黑色的瞳子对上国王那猩红色的双眼,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都为之震动,那力量实在是过于伟岸,使得整个外域都受到如此伟岸神力的波动。

这个国王并非真正的血腥之王,其只是血腥之王散布在外域的一具分身。真正的血腥之王已经连同那些恶魔被携刺雨皇撵出了黑暗雨林,在那永无止境的恶魔至无当中挨饿。然而哪怕是这样,血腥之王在黑暗雨林当中依然有部分权限,祂的分身散落在世界各地,而这个分身则是祂最经典的一具罢了。

那白胡子老头看向少女时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其是充满邪魅的,而这让少女也对此感到了震惊,因为这一路上的所有存在都对她唯恐避之不及,而血腥之王对她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这令她很是意外。

“终于,有肯理睬我的存在了,不管祂是什么,祂是第一个不恐惧我的人,对于这我很欣慰。”

少女叹了一口气,撩了撩自己的漆黑秀发,她那美丽妖娆的身姿使得血腥之王为其神魂颠倒,但祂并没有显露出来,而是依旧平静地看着她。

老国王伸出祂那干枯的手,只见祂朝着少女一挥手,那通道便瞬间长满了鲜艳的玫瑰。

蛹定眼望去,那通道望不到尽头,同时通道上所长出来的玫瑰也望不到尽头。她看完了玫瑰,再看向头顶的血腥之王,只见祂不再俯视自己,而是闭上了眼睛休养生息。

少女见此情形,她径直踏入了那片通往恶魔至无(内部)的通道,当她踏入通道的那一刻,望见了更多未知的事物,她看到草是灰色的,但玫瑰却是红色的,她每走一步就踩出大量的蓝色汁水。

少女不停地在道路上行走着,她看到道路之外便是一望无垠的漆黑的星空,她看到一粒粒星辰在黑暗当中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试图让神知道它还活着,它那微弱的生命力支撑它活着。

她对这一切感到无比陌生,她自从来到这里后便再也看不到任何怪物,那些怪物都被她所消灭了,因此她看不到任何不可名状的事物。

她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了那位金色的女王,美丽的洛娜莎·蒂尼芙,那永耀帝国的女王。她想起她那一头美丽的金色秀发,那双如星空般美丽的紫色瞳子,以及那张精致到令人发指的脸。那一刻,她太想念她了,那金色少女的美丽让她难以忘怀,同时在她离去的那一天女王也忘不了她,她们尽管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多么长,但貌似在那一场大战之后她们都对双方产生了特殊的情感。

那是蛹遇到的为数不多的美好事物,要知道她曾经遇到的都是一些丑陋的不可名状物,在祂们当中就连德哈尼都比祂们好看,尽管那哈氏之神也是憎恶丑陋的。

蛹不断地回想着自己过往的一切,过往那些画面不断地涌上她心头,她看到了太多太多世界的丑陋面,以至于那时候她便被侵蚀。

那时候,她还在外域,被哈氏之神视为棋子;而现在,她走出了外域,毒虫三军阀都拿她无可奈何。

少女不知道走了多少步,她逐渐地走到了道路的尽头,她看到了一束白色的光,其是那样的耀眼,直接照亮了整个乌黑的星空。

她穿过了那束纯白色光后,她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与她之前所遇到的不同,她看到了一间敞亮的书屋,看到了一张堆满书的桌子,以及一把被推开的椅子。

少女走到书桌前,她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些书,发现那些书的封面都是空白的,其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书封面原本的颜色。

当她翻开一本书时,发现书页与封面一样也无任何东西,她看到这一切之后感到非常疑惑,同时对此也不解。

“这是什么?这又是哪里?而这些书为什么什么内容也没有?而我又是在哪?”

少女对于这一切又陷入了迷茫,她将那些书全部都翻了一遍,发现依旧什么也没有。

而她翻完了那些书后,发现书底下压着一张图纸,其是空白的。

少女没有在意,本想将视野转移,却无意中发现那张图纸实际上是背面朝上的,它所展现的内容被扣在桌子那一面。

于是,蛹将那张图纸拿了起来,当她将图纸翻过来的那一刻,她瞬间愣住了。那是一幅画,一位黑白色调的少女风格的画,背景是漆黑的的宇宙,而那画上的少女只有黑与白的颜色。

少女看了一眼立即大吃一惊,画上的那位少女,正是自己,不能说丝毫不差,其就是一模一样,就仿佛把少女放入画中一样。

“这……”

少女的大脑飞速运转,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书房的门便被打开。

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股无与伦比的神力从中涌现出来,其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思维。

少女定眼望去,那门后散发着白色的光,与自己在通道尽头所见到的光是一样的。

白光散去,一位美丽的猫耳少女出现在了门框外,她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神圣,以至于她全身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头发,白色的衣服,白色的皮肤……她看起来像一位神。

蛹愣住了,她看向猫耳少女,其美丽使得自己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目光一直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猫耳少女拿着一杯咖啡抿着,当她看到蛹的一瞬间,手中的咖啡被惊落,其落到了地上,洁白的瓷杯在一瞬间摔的粉碎,伴随棕色的咖啡散落一地。

“你你你……”

猫耳少女十分震惊地看向蛹,此时的她感到这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她死也没想到她能看到蛹,因为她与自己画中的少女一模一样。

蛹看向猫耳少女,她对她的行为感到疑惑,但没有对此说什么。

猫耳少女见状,她迅速地跑到桌子旁,其甚至直接绕过蛹,让蛹对此有些不知所措。

猫耳少女赶紧看向桌子上的那幅画,看到少女依然在画中时,她惊现出恐惧的表情。

她回头望向蛹,此时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你……你从哪里来的?”

蛹对此感到非常无奈,但却又无可奈何,对此她说道:

“我只不过通过了一条通道,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猫耳少女听完后对此感到更加吃惊了,她道:

“你是真实存在的?”

蛹此时感觉就像听佛念经,她根本不知道猫耳少女所说的是什么,对于这她回答道:

“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否真实存在吗?如果我不存在,我会在这里吗?”

猫耳少女听罢,她立即感到无比惊讶,她对此还甚至上前来,捏了捏蛹的脸,在感受到那软软糯糯的肉感后,她确定了眼前的这位少女是真实存在的,于是她便放下心来。

“我的天呐,喻蛹啊,你居然真实存在,这震惊我亿万年啊!”

蛹听到猫耳少女说出了她的名字,她对此也愣住了,过了许久,她忍不住问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

猫耳少女对此说道:

“废话,我画了你,我肯定知道?”

蛹对此感到疑惑,又问道:

“所以说你是我的造物主吗?既然这样,那你是如何创造了我?”

猫耳少女被蛹这么一问也愣住了,此时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许久,她才说道:

“我鈭魔女就是凭想象创造了你啊,我的念头使得我不由自主地创造了你啊!你看,我画的!”

猫耳少女说罢,她径直拿起桌子上的画,将其朝向蛹。

蛹对此摆了摆手,说道:

“我看过了,画得挺好,非常符合我的气质,和我本人一样美!”

蛹说罢,便露出了一丝得意的表情,而鈭魔女看到这,当即就不乐意了。

“什么意思,没我画这张画能有你?”

蛹对此不以为然,在鈭魔女不高兴时她依然是笑意朦胧地看着鈭魔女。

鈭魔女此时气鼓鼓地,她那对猫耳因生气而不断蠕动着。

实际上,鈭魔女是梦中看到了蛹的模样,因此她就将其画在了图纸上,她似乎没有创造蛹,而是通过蛹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中,从而在另一种意义上“创造了她。

因此谁创造了蛹,这是无解的,或许没有存在创造她,她或许从一开始就存在。

没过一会儿,鈭魔女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蛹,然后看了看自己那散落一地的咖啡,只见她伸出一根手指,那破碎的白瓷杯以及那散落的咖啡全部都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杯新的咖啡。

那杯咖啡径直飞到了鈭魔女的手中,她张开口抿了抿,然后发出“啧啧”的赞叹。

喝了一段时间后,鈭魔女便开口了,她说道:

“我并没有创造你,喻蛹,是你在我的梦中呼唤我,因此我就按照我的梦画出了你,而这就是你在我梦中的模样。”

鈭魔女说完这些后,她又抿了一口咖啡,然后又道:

“实际上我刚开始也不知道你是谁,但梦中的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因此我记住了你。你经常的出现在我的梦中,因此我彻底地记住了你的模样,所以我才能将这幅画画得和你一模一样……”

鈭魔女说完,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赞叹道:

“嗯……这次冲泡的咖啡还挺好喝,比前几次都好~!”

蛹听罢,对此尴尬到了极致,她听到这句话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之后的鈭魔女便一直在品尝咖啡,细细地品鉴,喝了许久才将整整一杯咖啡饮完。

蛹此时只能干瞪眼,看着鈭魔女一脸的享受,此时的她不知所措。

她再次往其他的地方看去,看了一会儿,她看到强上挂着一幅画,那张画是一个男人,身穿黑红色皮夹克,双手持握双刀,而他的脸上没有了血肉,其为一张骷髅脸。

这个男人全身散发着猩红色的光芒,就连背景都是猩红色的,哪怕是处在画中的他,身上似乎还散发着无比伟岸的神力,其冲击着一切。

他手持双刀,就如同君临天下,势必将所到之处的一切障碍都尽数斩杀。

“那是什么?”

蛹指向那幅画问起喝完咖啡的鈭魔女。

“深红绛魔,我曾经的一个朋友。”

鈭魔女对此回答的十分平静。

过了一会儿,鈭魔女又道:

“但是现在他死了,在不久之前时死去了……”

鈭魔女说道这,眼神中闪烁过一丝忧伤。

蛹正要问什么,鈭魔女再次开口,她说道:

“我的那位朋友,实在是太喜欢你了,以至于喜欢到连自己都灭亡了。”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看到我画了你,于是他便对你,对于这幅画上的你产生了无与伦比的爱慕。他请求我,将这幅画送给他,作为朋友我自然是答应的,于是我便将你的画像送给了他……”

鈭魔女说着说着,突然就沉默了,没过一会儿她又说道:

“我依稀记得那天晚上,他本来是好好的,当他开开心心地接过那幅画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第二天,我去了他家,发现他死了,直愣愣地趴在桌子上,而桌子上放着的就是我画的那幅画……”

鈭魔女停了一会儿,然后又对此说道:

“当我看向那幅画的时候,画中的少女不再是单调黑白色调,其出现了血红色。那天,我看到少女的眼睛散发出了猩红色的光芒,同时那漆黑的背景也化为了血红色,就像这样!”

鈭魔女说着说着,她桌子上的那幅画种的少女眼睛由漆黑的变为了血红色,而那漆黑的宇宙背景也变味了血红色。

当鈭魔女拿起画给蛹看时,她顿时感到自己背后发凉。那一刻,她看到的仿佛不是自己,而是一位恐怖的恶魔,她看到画中的自己那猩红色的瞳孔是那样的渗人,其甚至还隐隐约约地散发出猩红色的光芒。

少女观望画中的自己许久,她发现,画中的自己好像在朝自己笑。那笑容是那样的惊悚,那样的恐怖,即便是出现在自己脸上,此时的她看到这一切时也依然会感到汗流浃背。

“她动了~!”

少女十分惊恐地说道。

鈭魔女对此不以为然,她道:

“她一直就是这样子的,自从深红绛魔死后,这幅画就变成这样了。”

“她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变为血红的色调,而是随机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成那样,就仿佛她活了一样。”

“刚才就是这样,恰巧遇到她变为血红,正因如此我才拿着她给你看。”

鈭魔女说罢,便将那张画再次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她径直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背靠着椅背看向蛹。

魔女与少女不知道对视了多长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鈭魔女一直注视着蛹,其眼神中散发出一种喜爱。

“你真的太美了,让我无法自拔。哪怕我在梦中见到你无数次,当我见到你的人时,其感觉依然是无法描述的。”

鈭魔女说罢便叹了一口气,之后她又说道:

“我的那位朋友也是如此,他也是那样的喜爱你,以至于无法自拔。可惜了,他死了,他要是活着的话,看到你的模样一定会被你迷倒的。”

蛹听罢,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而没等蛹想要说什么,鈭魔女又开口了,她道:

“自从深红绛魔死后,我们的世界便来了一位身穿猩红色斗篷的老国王,祂经常呈现出一只恶魔大蜘蛛的模样。”

“祂自称血腥之王,而来到这个世界的祂只不过是一具化身,祂的本体并不在这个世界。”

“祂接替了深红绛魔的职位,接替了深红绛魔的一切,就连深红绛魔本人祂都将其取代……”

鈭魔女在诉说的过程中,对其表现出一种无奈,但却又对此无能为力。

“没办法,祂不属于这个世界,祂是可怖的恶魔,因此我们无法将其驱逐,只能任由祂在这发展。”

“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祂并没有在这里造成任何负面之事,相反祂来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稳定,比以往任何时期都要稳定。”

鈭魔女说完这些后,便叹了一口气,再次倚在了椅背上。

而此时蛹开口了,她问道:

“那个……鈭魔女,你有办法将我送回去吗?我发现我来这里之后,就回不去了……”

少女开口的那一瞬间,整个场面都陷入了尴尬,鈭魔女与她对视了许久,也没有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鈭魔女忍不住了,她对此开口道:

“你……你不愿意待在这里吗?”

此时她的表情是那样的不舍,不舍得少女离去。

少女摇了摇头,她回答道:

“其实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我来自于哪里,我也想弄清楚这世界的一切!”

鈭魔女叹了一口气,她惋惜道:

“本来我是想留你过夜的,但你执意离去,我也无法挽留。那好吧,我就送你回去。”

鈭魔女说罢,她便挥了挥手,蛹的身后便出现了一扇门。门的那边是无边无际的辽阔雨林,其永无止境,永远也望不到头。

少女对此愣了一下,之后她便缓缓地走到那扇门中。当她走进去的那一刻,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鈭魔女。

“我们,或许还会见面,对吧?”

少女看向鈭魔女说道。

鈭魔女对此摇了摇头,她道:

“我不知道,但貌似不会了,因为这几乎不可能了!”

说罢,她便叹了一口气。

蛹对此也叹了一口气,之后她便不再回头,径直穿过了那扇门。

当少女穿过门的那一刻,门瞬间闭合,消失在了空中。这一切,就仿佛没有发生一样。

当穿过门后,少女便来到了黑暗雨林之内的那片恶魔至无。这里的一切都与自己之前所看到的不同,这里是全新的世界,是伟岸的黑暗雨林,也是所有世界之外的世界。

当她看到映入眼帘的植被时,她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想起来自己睁开的第一眼就发现自己处在雨林当中,而现在都到了世界的尽头,世界之外的世界,却发现还是无尽的黑暗雨林。

黑暗雨林是永无止境的,哪怕她走过了内域,走过了中域,走过了末域……甚至走过了外域,也只不过是走过黑暗雨林的冰山一角罢了。

只是她看到永无止境的植被,她又浮现出一股熟悉的感觉。

她想起来那美丽的金发少女,那无比永耀的金色女王,尽管在外域之时她已经回忆起了她,但当她再次回忆起她的时候,她的感觉全然不同,仿佛就是重新认识一样。

她走进了这片雨林当中,一进雨林她就看到了那盘旋在古树之上的王蛇之座。那无上的王蛇看到她的第一眼竟不是产生食欲,而是下意识的缩进了古树的树冠当中,当即就不见了身影。

而潜伏在雨林当中的异距林神、黑桃帝王在见到少女后也都纷纷躲开了,祂们都喜欢以美妙绝伦的圣灵为食,但是看到蛹之后,祂们根本就没有丝毫食欲,祂们都唯恐避之不及,迅速离去。

少女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走到了一片空旷地带时,她看到远处有一个金色身影,那是一位身穿铠甲的少女,其长有一头金色的秀发,而她的铠甲赤阳旭日佛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圣金色的光芒。

少女定眼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位身穿铠甲的少女,正是她无比怀念的金色女王——洛娜莎·蒂尼芙。

蛹看到洛娜莎的那一刻,她竟有些激动,但很快她就将这股激动给压了下去。

此时的她只觉得有些惊慌,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去面对她,哪怕自己再次遇到她了。

不过有一点她想不明白,洛娜莎究竟是如何发展到这地步的,按理来说她不应该如此伟岸,直接从底层世界突破到这里,来到世界之外。

想到这,蛹对此若有所思,但却又不敢去想。

“她是怎么做到的呢?仿佛,她比我来到这里还要早。”

少女对此感到疑惑,却又不能多想。

而在远处的洛娜莎,手持宝剑正在与一众毒虫神祇和恶魔厮杀。这些毒虫神祇与恶魔都是从黑暗雨林外进来的,祂们都是那位不可说存在的造物,其都不属于赤螯终焉主的造物。

女王此时的铠甲已经被鲜血染红,她的宝剑是那样的锋利,以至于她在一时间便斩杀了无以计数的恶魔。

那些毒虫神祇与恶魔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哪怕洛娜莎英明神武,也无法将其一下子全消灭,于是她只能不断地与祂们进行厮杀。

她的宝剑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寒光,使得一众恶魔都为之畏惧。然而,即便祂们都存在畏惧,由于毒虫三军阀的命令,祂们不得不勇猛向前去攻击洛娜莎,试图将其击杀。

金色的女王实在是过于勇猛,即便恶魔的数量超越了绝对无限,祂们也依然无法拿下她。

蛹见此,试图向前去帮一帮洛娜莎,然而她向前走了几步后,那些毒虫神祇与恶魔都感受到了她的存在。那一刻,所有恶魔都愣住了,祂们因恐惧而忘记了进攻,使得洛娜莎在一瞬间便斩杀众多毒虫神祇与恶魔。

蛹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她继续向前。然而,她刚向前一步,那些毒虫神祇与恶魔便彻底停止了进攻,祂们纷纷掉头,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此地,这使得正在厮杀的洛娜莎感到一脸疑惑,对其实在是感到不可思议。

那些毒虫神祇与恶魔穿过那无意间出现的裂缝离开了这里,当祂们全部离去后,那裂缝便瞬间愈合,其就如同没出现过一样。

当毒虫神祇与恶魔离去,洛娜莎便回头望去,她看到了那愣在原地的蛹,此时一股酸意涌上心头,她的感觉已经无法形容。

“蛹~!”

洛娜莎激动道,此时的她已经兴奋到了极致,这种感觉是没有办法形容的,其是一种久别重逢后的感觉。

当洛娜莎喊出蛹的名字后,蛹顿时感到非常不自在,对于洛娜莎,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去面对她,想到她当初的不辞而别,她感到非常愧疚。想到这,她更加地不敢去面对了,于是她转身径直离去。

“蛹~!你去哪啊?能不能带上我啊!”

洛娜莎朝着蛹嘶喊着,可无论她怎么喊都无济于事,没一会儿功夫蛹便没了踪影,此时的她迅速消失在了原地,离开了这里。

“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我最挚爱的蛹啊,求求你了!”

洛娜莎此时哭喊了起来,但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式。

当血染铠甲,最后一抹赤阳落下时,蛹已经彻底消失不见,这片至高疆域此时只剩下了这位金色的女王。

她将宝剑插在了恶魔的尸体上,其手扶宝剑单膝跪地,无助地望向蛹离去的方向。那一刻,她无比心痛,那心痛是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过的了,其实很久之前蛹离去时才有过的感觉,而现在这股感觉就如同旧伤复发一样再一次涌上她的心头。

洛娜莎哭了,大把大把的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流出,打湿了她那鎏金色的秀发,湿润了凝结在铠甲上的血。

那一刻,她是多么希望蛹回来啊,她还有很多话要和她说,但现在却没机会说出口了,因为下一次见面她已经不知道是什么了。或许,这一次就是永别。

而离去的蛹也没有多好受,此时的她只感觉自己的心疼,但即便如此她也实在是不好去面对她。

即便少女惭愧,但此时她却将这一切全部压在心里,她想要的是关于这个世界的答案,关于她自身的答案,而为了这个答案她甘愿将一切都放弃,哪怕是曾经所心爱的人。

蛹压下心头的一切,她再次开始了自己的旅程,这一次,她准备找到了答案,再去面对洛娜莎,对她说自己想要说的所有话语,诉说出自己的一切,如果有缘的话,那就和她重归美好,去补偿她,来弥补自己的愧疚。

然而,眼下却不一定有机会了……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