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伊右手被打上了石膏,那已经是几天前的事情了。骨头被强制复位的感觉果然很痛苦,而且一直缠着绷带,让她很拘束。好在她可以就这样在病床上躺上好几天,什么也不用做,很是悠闲,她也不会因什么也不能做感到烦闷,毕竟有准时的一日三餐,她还盖上了洁白的被子,这个条件已经很好了。
而且,她可以去找那只狐狸聊天,在床上躺着很容易睡着,她发现只要在睡着前默念“我要去见狐狸”,她就会出现在那里。
“这就是你说的麻烦?”法伊挥了挥她打上石膏的手臂,她枕着狐狸毛茸茸的尾巴尖,半开玩笑地问。
“麻烦?你看你现在懒散的样子,可不就是麻烦吗?”狐狸似乎看不惯她随意的姿态,它把尾巴抽出来,盯着法伊。
“你不会忘了,你是有任务的吧。”狐狸摆出一副临危正坐的样子。
“这我是知道的,那么。”法伊盘腿坐起来,她不输气势地问。“我的任务是什么?你知道吗?”
“这个嘛,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狐狸砸砸嘴,位面之神可是特意提醒它,不能把任务告诉法伊。
“不过,你照我说的做,一定就会知道任务是什么的。”狐狸咧咧嘴,它朝法伊作了个鬼脸。
“哦?你说说看,眼下我该怎么做?”法伊问。
“那不简单,首先你要跟你的小伙伴断绝关系... ...”
“不行!”法伊一口否决。
“嗯?你不想完成任务了吗?”
“不,不是不想,只不过... ...”她想到与甲一,丙三一起合作的那段时光,她露出忧愁的神色。
“我好意提醒你,身为任务者,不能因为这点小情宜就阻挡了任务的进行,这是大忌,明白吗?”它见过,那些贪恋小情宜的任务者们,他们最终都没有好下场。
“算了,你再让我想想吧。”法伊主动退出了话题,她睁开眼睛,甲一正趴在床角,丙三倚着墙休息,他们一直在陪着她,如果她离开了,他们怎么办?
这时,那个送她来医院的人敲了敲门,走进来。
“哦,这是... ...你爸爸?”男人打量着甲一和丙三。
“不不不,我们是朋友。”法伊不喜欢他的那种目光,但她还是把甲一和丙三给他介绍一下。“呃,丙三他,有残疾... ...”她实在不愿意把丙三的事情露骨地说出来,她们是朋友,不是损友。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男人的反应让法伊终于松口气。或许法伊觉得他人很亲切,她发了几句牢骚。
“我们早就认识了,呃,我们经常在一起... ...所以就是很好的朋友啦。”她没有把偷东西的事情说漏嘴。
“你们的父母呢?他们总不会让你们在街头乞讨吧?”男人坐下来注视着法伊,法伊摇了摇头。
“嗯,谁知道呢。反正我们是没人管的孩子,要是他们知道的话,他们总不会不管我们吧?”法伊突然学起男人说话的方式,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啊,不好意思,不过您叫什么名字啊?您叫我法伊就好了。”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妥,但法伊还是这么问了,一口一个男人的叫,轮谁也该烦了。
“叫我霍金斯就好。”霍金斯注视着法伊。
“法伊,很抱歉。不然这样,等你的伤好了就来找我,日期的话你来挑就好了。”
霍金斯递给她一个纸条,那是他的住址。
“好,谢……”法伊接过纸条。
“她不会跟你去的!”甲一冲霍金斯喊,他听到动静起来,就看到这个讨厌的男人坐在旁边。
“啊,你醒了啊,你们饿了吗?我去买些吃的去。”霍金斯似乎没有听到甲一说什么,也许是不在意。但气氛确实冷了下来,霍金斯离开了。
甲一又想说些什么,但他看到霍金斯离开后,转头对法伊说。
“你和他很熟吗?”
这问题问得奇怪,法伊随口回答:“没啊,喏。”法伊指了指被束缚着的右手,“那天我们不是都见过他吗?”
甲一撇了撇嘴,他嘟囔了句。
“那你和他聊什么,一副很熟悉的样子。”
同样是很奇怪的问题,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等等等等,我有些跟不上你的思路了……哦,他人很好啊。”法伊看着他不服气的神色,越来越搞不懂他了,不仅显老,还很早熟啊。
“不正常,他怎么接近你,还让你去他家,他一定有问题!总之。”甲一盯着她的眼睛,法伊不解,她露出疑惑又好笑的神色。
甲一见状,他叹了口气。
“总之,你小心一点就是了。”
“搞什么,你是也想去他家吗?我到时候带上你就是了,还有大家也一起去。霍金斯先生不会说什么吧?”
法伊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想说“要你管。”但她和甲一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有些微妙,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好?还是别把关系搞太僵,唉,看来以后说话也要注意一点。
最后,甲一的反应还是很逗的,他的脸刷得红了,他红着脸说:“你怎么能歪曲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