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桐做了一个梦。
梦见他在一片广阔的草原上奔跑,柏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那里,他只知道自己在跑。脸上挂着笑,眼里带着泪。
就这么像个疯子一直没有目标的在跑啊跑啊……
“柏桐……”
跑啊跑……
“柏桐……快点起来了……”
跑啊……
“柏桐!再不起来等下要迟到了!”
柏桐被天稚晃醒,打个大哈欠,睡眼惺忪的揉着脑袋。
柏桐:“(哈欠)怎么了吗……”
天稚:“你忘了今天要做什么吗?我们要快点在三声钟响后到教堂门前那里。”
柏桐:“可是这个床真的好舒服啊……那个钟响已经响了几次了?”
柏桐看着站在床边天稚,天稚双手整理头顶上的发带。她说已经响钟两次了。
刚爬起来的柏桐再次跌回被窝。
柏桐:“还好,我们还有一会……”
“当……当……”厚重的钟声传来,再焦躁的人听到也会顿时平静下来。
柏桐&天稚:“……快跑啊!”
主教堂门前,已经聚集的人群屏息着。底下的人群专注仰望教堂门前台阶上的人,柏桐和天稚这时小跑的混入人群里。
一位头戴荆棘冠的神职者高声宣扬:
“……永生的国度降临在人世间,有谁不为此庆幸?有谁不为此欢呼?锡安!……”
在他们周围的不只是孤儿院的孩子,更多的是其他神职者。此刻其他神职者在跟随荆棘冠神职者吟唱,奇怪的歌谣笼罩着柏桐,让他说不出的难受。
柏桐紧张的看着台阶上的荆棘冠神职者,荆棘冠神职者的奇妙用词和语气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他的手忽然被人握住,柏桐知道那是天稚的手。天稚的手在他手里轻轻的发抖。
“……锡安!我们已居住在锡安!胧规则之主幸临,以规则之主之名义。开圣城门!光耀大地……”
伴随着周围奇妙的吟唱,主教堂和厚重的门此刻缓缓开启,厚重和年代感一下扑面而来。
人群携带着柏天二人来到教堂之中,在祭坛面前止住了脚步。接着那些神职者屹立低头,目光紧闭,沉默不语。像犯了错的孩子而面露担忧之情。
“这应该是在列行忏悔。”天稚小心的贴近柏桐耳语说道,这是她在孤儿院的一些陈旧的书籍上了解到的。
过了一会儿,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柏桐天稚两人面前,那是奈良……不,是放大版的“奈良”,是收养他们的'莫斯特海'。
莫斯特海依旧是一袭白衣,她的金发被白头巾包裹起来,她的眼睛湛蓝的犹如祭坛之中缓缓流淌的水。
莫斯特海高声的说:“蒙主隆恩。”像是为了唤醒那些沉浸在忏悔中的人。
莫斯特海说:“我们在锡安的国度中共赴于此……(省略过多的忏悔录)今天我们为规则之主带领了新的50名幼小的羔羊,愿我们能将真主之光照耀彼此。”
因为亢长繁琐的教义宣读,柏桐干脆开始闭目养神。觉察到气氛变化的他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神职者们正在以一种审视的眼光观察着自己。
柏桐身边的就是昨天的矮鼻子神职者,尽管昨日就已相见,他还是又仔细的观察柏桐和其他人。
片刻后,莫斯特海为其他人宣读工作。
“莫提娜,外出回收村庄拖欠的灵魂。
古尔,前去危险之森日行调查。
伊椰格,核对教庭财政。
……”
被叫到的人一一欠身离去。
“森,你就去负责新来的羔羊的教育吧。”
那个矮鼻子神职者欠身以示敬意,矮鼻子说:“了解,莫斯特海大人。”。直起身来回头就低声吩咐柏桐天稚:“你们去外面等我。”
柏桐天稚听到后逃也似的就离开了教堂内,如此奇怪压抑的气氛让他们觉得喘不过气。
来到外面的阳光底下,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柏桐长呼了一口气。
天稚:“没想到教庭居然是这个样子……”
柏桐附和说:“是啊,那些人满嘴是这个神啊那个主啊……”柏桐看到了教堂旁边拱人休息的椅子,于是他在上面坐了下来。“一个个神神叨叨的……还有那个莫斯特海。”
天稚:“莫斯特海?她怎么了吗?”
柏桐:“她倒像是这里的老大……不过话说回来她长的真的好像奈良哦,是真的很像。”
奈良到底去了哪里呢?两人心里想着。
柏桐望着教堂大门,里面陆续的钻出来他在孤儿院的生活里熟悉的那些面孔,最后则是那个叫''森''的矮鼻子神职者。
森:“5……7……嗯,差不多少都到了。那么好了,我现在要带你们去'学院'那里,跟我来。”
矮鼻子大步流星,肥胖的屁股在衣服的包裹下一扭一扭。
绕了几个弯进入市区,周围形形色色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不再只是单一打扮的神职者们了,身着豪华多菜衣服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柏桐抬着头看街边的建筑,杂货,工坊,酒馆,医院,客栈……太多的店铺了,比孤儿院的老妈子们形容的还多。柏桐一双眼都要看不过来了。
不过他们一一走过那些店铺,随后才到达了矮鼻子森所说的'学校'。
宏伟的建筑依次排开,'学校'的大门是钢铁的链条,透过链条可以看到里面被修剪平整的草坪,草坪之中有一条依稀可别的路。
有人问:“这是……我们的学校吗……?”
森:“是的。”
“好大啊……是只有我们吗?”
森:“并不是,这是你们和一些贵族共用学校,不过我们会把你们给分开的。”
“哎……这里不是属于我们的教庭学校吗?”
森犹豫了一下,他回忆说:“曾经是,”只是没接着说下去。
随后他去到学校门口的守卫室和守卫正在交谈什么。
“快开门啊,我们是教庭的人。”
“教堂?你们来干嘛?”守卫不屑的回答说。
“是教庭!我们需要使用学校!”
“我这里又没有收到命令……不管你是什么教庭教堂的,没有命令就不能开”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