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绫」
巴别塔十七圣徒之一,“黑伞”的绝对拥护者,巴别塔教会的创始人,蛊惑人心的海妖之子,现世的理想之王。
她追求“理解”,希望世上所有的人都能够彼此理解,她渴望成为书中的维萨耶之王,在人们都心中建立一座永不凋零的理想之城。她坚信,唯有理解能够化解矛盾,哪怕会强迫他人,伤害他人,她也要让世人去“理解”彼此,消除所有的隔阂,将充满恶意的争斗从这世上抹去。
被椛赋予了“海妖之子”的能力,可以使用念力控制周围的物体,能够侵入他人的意识进行洗脑,控制他人的行为,制造幻觉,甚至使幻觉成真,供自己驱使。
表我阶段将化身一条大概12米高,人身鱼尾并且浑身上下散发着海水腥臭味的丑陋怪物,身上的鳞片和粘液带有剧毒。
真我阶段的形象为一名身着蓝白色水手服的十七岁少女,头上漂浮着一个湛蓝色宝石敲凿而成的冠冕,即为绫的心象武装,能够给与使用者思考加速的能力。
关于「椛」
椛,“巴别塔”能力的拥有者,被无数人当成目标的超能力罪犯“黑伞”,传播能力的“瘟疫”,世界尽头的“死神”。
他的一生都在遵从“本心”。
能力为“巴别塔”,能够创造并赋予他人能力,并可以使用赋予他人的能力,也可以跳过创造的步骤,直接使普通人觉醒能力,拥有怎样的能力将由觉醒者本身的心象决定。
此能力存在着制约,第一能力要在合理的规则范围内,否则无法创造出此能力。第二与椛本身的状态有关,熟练度与精神力将影响创造出能力的强弱。第三赋予他人能力时使用能力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将随机出现,椛无法控制。第四能力与被赋予者本身的心象世界契合度较差,能力的效果将被弱化,如果完全不契合的情况出现,能力将直接陷入失控状态,甚至造成“能力者灾害”,反之越契合表现出来的能力越强。第五椛所能同时拥有的能力存在限制,这由椛的精神力上限决定。第六已经拥有能力的人椛无法再添加、覆盖或是修改他们的能力。
表我阶段将化身为一位身着皱巴巴灰色西装的无脸男人,身材异常瘦长,接近三米,举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免疫任何的物理手段,若没有人察觉到它的存在,它便能够自由的在人们都视觉死角中移动。
真我阶段椛将化身为一名外表大概在十七岁左右的女孩,其实这个状态下的椛没有性别,黑色的及腰长发以及绛紫色的眼眸,穿着一身绣着慕雨花的黛色旗袍,外面套着一件栗色长风衣,诸多的武器如同单翼般悬浮在他的身后,其中包括锏、苗刀、青铜剑……每一把武器都是椛的心象武装,同时寄宿着椛的一种能力,可以离开本体如同拥有意识一般独立思考并自由行动。
关于「红尘仙」
超能力罪犯,喜欢将受害者杀死后为其化妆并套上戏服,摆出各种怪诞的姿态,同时会依照受害者的形象制作成人偶,放在透明的展示柜中复原受害者尸体的姿态,并将展示柜放置于显眼的位置,刻意让人发现。
关于「栽培匠」
超能力罪犯,因为妻子难产一尸两命而造成了精神失常,对孩子有一种远超常人的执念,会将女性受害者进行分尸并将肢体栽培在土中,希望可以凭此孕育出新的生命,十分热衷于记录自己的种植心得。
关于「洛娜」
来自于世界线E36979,芊的异位体,曾担任救赎会执行官与琉璃福音大教堂的最后一任圣殿守卫,从十三岁起成为见习执行官,焚毁异端教义,狩猎邪神,守护纯洁与信仰,一直持续了十五年,终于明悟救赎会已经成为了世人眼中最大的邪教,救赎会彻底分裂并自相残杀,只为毁灭自己眼中的异端,洛娜成为了叛教者,最终在对“湖中仙女”的讨伐中,分崩离析的救赎会成员为了信仰,再次聚集到一起,发起了死亡冲锋,洛娜不幸活了下来,从昏迷中醒来时,已经来到了交汇点。
她的一生有着两个遗憾,第一个是没能和自己的弟弟结婚(在这条世界线上不存在近亲结婚的弊端,近亲结婚反而是很正常的事,为了保证血脉纯洁不被异端污染,往往会和自己的亲人结合),第二个是没能亲手杀死自己的弟弟(椛的异位体,自杀完成献身仪式,成为了洛娜的随行修女,被异端“湖中仙女”污染,最终变为了邪神“湖中仙女”)。
关于「柏山澄」
“食人侦探”柏山澄,来自于世界线fFE4459,椛的二哥澄的异位体,21岁,男性,辽省翰京市人,“餐糜盛宴”的受邀食客之一,“噤声圣殿”的第十七代司祭。
枪杀了自己的养母,烹食了自己的义妹,亲手放火烧毁了双子塔,即便阻止的“餐糜盛宴”的发生,但被判断为危险人物的柏山澄,将会在监狱中度过一生,他也甘愿如此,因为某个邪恶的存在正藏身于他内心最深处,等待着他松懈的那一刻,他宁愿将自身化为囚笼,彻底终结柏山家持续了数百年的滔天罪孽。
在机缘巧合下,柏山澄被卷入了一场连环杀人案中,原隶属于侦破司的“第六位接触者”霜岚被迫和柏山澄合作,一起合作逃出监狱,开始了一段为期三个月的地狱之旅,追寻“人肢丛林”的真相,为一场持续了七十年的恩怨彻底画上句号。
在故事的尾声,他来到自己心象世界的终点,柏山澄看到了那个一直藏身于自己内心中的邪神,她正站在自己的前面,抬起手指向了远方,不见尽头的道路显现,他疑惑的看向邪神,但她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柏山澄马上就明白了,她的路已经到此为止,接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走了。
他索性抛弃多余的情感,向前迈步,超过邪神,超过自己的终点,最后,他来到了一个图书馆,罪人们的记忆、情感、人生经历……都被写成一本本书,放进了书架里。
突然墓地的钟声被敲响,有人推开了图书馆的大门,那是一位年轻的警官。
见此,柏山澄已明悟自己的使命,恰到好处的微笑问道:
“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