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思廷坐在床上,薛灵韵与薛父吃过晚饭后,便来到了邱思廷这里,薛灵韵是因为书没有抄完,而薛父则是因为担心女儿。
邱思廷盯着窗外的月色,陷入恍惚,一切事情超出了他的想象,夜微安作为活到最后的人,居然是自己救了她,他并不记得朋友笔下有他的名字,如果有,他自己肯定会好好质问他,而且他的朋友应该也不会这么无聊,用自己朋友的名字创造角色。
他不知夜微安现在情况如何,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令她黑化的事情,失去修为像是一种解脱,将一个没有干系的人用最温和的方式脱离主线,自从试炼秘境出来过后,从前的回忆一次两次的浮现在他眼前,像是一种呼唤一样。
薛灵韵走到邱思廷的床前,学着他的样子,抬头看着月亮,轻声说到。
“怎么,你在想家吗,你刚来的时候,一只喊着爸妈,那是什么意思?”
“爹娘的意思。”
“你很想他们?”
“嗯,时常思念,时常怀念。”
“为什么说是怀念?”
“因为他们不在这个世界,我可能永远见不到他们了。”
“对不起,我不该多问的。”
“没事,你听过静夜诗吗?”
“没有。”
“我会自己写诗,就算是和别人斗诗,我也习惯用自己的诗,因为我很少记完整诗人的诗,但是关于月亮的思念,我永远清晰。---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很好的句子,你是哪里听过的。”
“在我的故乡,一个美丽的地方。”
“我也这样感觉,毕竟可以写出这样的句子。”
正当薛灵韵还在感慨的时候,薛父咳嗽了两声。
“好了,女儿,书也抄完了,就到你娘哪里早点睡吧。”
薛灵韵听到过后,收拾完桌子上的书纸,然后离开了。
等到薛灵韵离开,薛父看着邱思廷,邱思廷也看了看他,对着他微微点头。
“前辈不用烦恼,我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绝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希望仙人不要忘了你说过的话。”
“在下不会忘的。”
.....
十几天的时间过去,邱思廷身上的伤口好了许多,身体恢复了大半,或许是因为以前修炼的缘故,他的伤口好的快,也没有留疤,这倒令他有些遗憾,若是放到前世,一道长长的疤痕,带给别的男生的威慑力,要比肌肉都要实在。
因为之后村里有狩猎日,薛父也会出去狩猎,如今,薛父,薛母出去干活,所以薛灵韵就留在家里制作一些弓箭需要的部件,等薛父回来组装。
邱思廷在屋内走动,从柜子上面取下一把短刀鞘,然后把短刀拔了出来。
此时,薛灵韵跑了过来,想夺下短刀,邱思廷连忙把短刀和刀鞘用双手举了起来,不让她触碰。
“等一下,不要急,我不要你的刀,你小心不要被划伤了。”
说完,将短刀回鞘,递到薛灵韵的面前,此时,薛灵韵的脸色有些羞愤,立马接过短刀,就跑了出去。
之后,邱思廷在屋子的墙边角落重新找了一个短刀,然后走到薛灵韵的身边,也开始削木头,轻声问到。
“怎么了?这么怕我偷你的东西吗?”
“不是的,这把刀不能给别人用。”
“为什么?因为这是紫霞仙子的紫青宝剑吗?”
“那是什么?”
“想听故事吗?”
“想听。”
听到薛灵韵对那把剑感兴趣,于是邱思廷一边制作弓箭,一边给薛灵韵讲故事,不过有些地方忘记了,所以引得薛灵韵连连提问。
“为什么蜘蛛精后来要痛恨猴子呀。”
“忘了。”
“蜘蛛精和白骨精不是同门吗,为什么要打的你死我活的。”
“可能因为他们都是妖怪吧。”
“五百年前,牛魔死了,那五百年后的牛魔王是复活了吗?”
“时间线覆盖,懂吗?”
“不太懂。”
“就是你跑到以前的时间把我搞死了,你现在就遇不到我了。”
“我不会搞死你的,要是可以,我想早点遇到你。”
“不是,我在跟你讲例子,不是在问你,你的理解有问题呀。”
“有问题吗?”
薛灵韵像是说了一句自问自答的话,语气有些低落,便将头低了下去,邱思廷连忙轻声问到。
“怎么了?”
“你说我是不是很笨,我们村和我一起玩的女生都结婚了,只有我一个人还幻想着考取功名,以至于我父亲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相信自己就好了,你有自己的人生,别人的指手画脚都是你人生的道路上都是过眼云烟,如果我恢复了修为,就带你去大城市里考取功名,就当是报答你如何?”
“好呀,可以带我的父母一起吗?思廷,其实我原来遇到一个人,她把这把刀交给了我,说是与我有缘的人才能拔开。”
[那人告诉我拔出这把剑的人就是我的意中人,其实,你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这样想过了。]
//提问:你觉得这里是伏笔吗?
“当然可以,而且我们确实挺有缘的,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谢谢你。”
“哼哼,不用谢,都是小事,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饿了没,要不要吃东西。”
“有一点,我去给你做。”
“不用,我给你做吧。”
邱思廷说完,将羽毛装在箭尾,拉满弓箭,向着远处的野鸡一箭射出,一声破空过后,野鸡扑腾了几下,便失去了生机。
中午,薛灵韵一家都吃上了邱思廷做的饭菜。
“思廷,你不吃一点吗,很好吃的。”
“不用,我不用吃东西。”
“仙人,你不会在里面下毒吧。”
“爹,你说什么呢?”
“放心,我绝不会下毒。”
......
几天过后,就到了村里狩猎的时候,大家聚在村口,有说有笑的。
“老李,上次你可是收获颇丰呀。”
“不值一提,都是大家相互帮助,不然我可抓不到这么大的野猪。”
“话说上次大伙儿一半人都受了伤,幸亏老薛懂草药,不然我就算是好了,也要落下病根呀。”
其余的人也是纷纷说道。
“是啥,是呀,多亏了老薛。”
此时,村长的狗腿子走到大家面前,冷声讥讽。
“可惜了,生了个不懂事的女儿,都多大了,还在家里吃白饭。”
薛父立刻反驳到。
“哼,我女儿不过二十岁,正值青春年华,何须嫁到他人哪里,受人白眼。”
“就是,就是,老薛地女儿用的着你操心,你个老光棍,不会惦记别人家女儿吧,一把年纪们也不害臊。”
“你你你,老子不结婚碍着你了,我是替村长儿子操心,村长儿子可以一直钟情老薛家女儿呢。”
“一个村长,你就巴结成这副摸样,要是县长,你是不是把命都要豁出去巴结呀。”
“你你你,我才懒得跟你说。”
正在众人争论的时候,村长的儿子正一脸阴沉地看着薛父,薛父受村里爱戴,任何人都不敢妄动,不然,他早就将薛灵韵强娶了。
重新转换了面孔,然后走到众人面前,给了老光棍一个耳光,然后对着众人说到。
“各位,薛叔叔一直是我们村里人十分敬重的人,这次我替我父亲带大家出去狩猎,还没有出发,就有人找事,怪我处事不周,还请各位叔叔恕罪。”
“行了,既然你爹不在,我们还犯不着跟一个后辈计较,早点出发才是正事。”
“承如各位叔叔所言。”
接着,众人就出发打猎了,薛灵韵担心父亲安危,所以邱思廷就偷偷跟在众人身后,他没有灵力,但是他的神识若是附着在箭矢上面,还是不可小觑。
茂密的树林,盘根错节。
因为不是平常的打猎,所以众人准备深入丛林里面,抓一些大家伙,众人走了许久,四周的飞禽鸟兽都变得稀少起来,这是进入了某个猛兽领地的象征,小动物减少,也意味着群居的野猪,野鹿的增多。
几棵大树的中间,几头野猪正在觅食,小野猪被猪群簇拥在中间。
村里的人一箭射出,但是力道不够,只是落在野猪的旁边,野猪受到惊吓,开始四处奔逃,小野猪被则是没这么好运,被猪群甩在后面,甚至被踩踏,发出阵阵哀嚎,然后一头野猪开始回头,接着所有的野猪都开始回头,冲向村里的人。
村里的人拿出粗绳编织的网,将野猪网住,几人开始一起用力拉住网,抓住野猪。
村长的狗腿子拿出弓箭对准薛父,想射杀薛父,然后谎称误杀,但是被突来的石头击中手臂,所以没能得逞,反倒是被上方的猴子把他抓进了灌木之中,还被邱思廷补了一箭,利剑贯穿而出,没有留下痕迹。
野猪拉着众人开始四处奔逃,众人被猪群冲散的四处都是。
村长的儿子松开一角,任由野猪向着薛父的方向冲去。
与薛父一同的人喊到。
“老薛,小心。”
薛父连忙拿起弓箭,但是还没有上弦。
一箭射出,正中野猪的头部,但是并没有杀死野猪,接着又是一箭,野猪的速度明显减弱,然后倒了下去。
其余的人见状,立刻说到。
“可以呀,老薛,两箭全中。”
薛父则是看着后面的方向,猜出了邱思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