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听见了,你别说了好吗?”燕婷婷勉为其难的回答了。
“看来,你还没有看见。”燕婷婷叹道,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以前天天都看那个本子,为什么自己在上面写了一些字后她就突然不看了。
“明天你要来吗?”
“你们乐队团建关我什么事?”
“当然有事了,要不是你我又怎能写出这样的词呢?所以说你还是大功臣呢!”
“好吧,那我就去吧。”
“好耶!这样咱乐队六人终于可以一起团建了!”
“六人?”
“对我来说是六人,你也是个独立的人嘛,虽然别人看不见你,但你不都可以碰人了吗?估计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被别人看见了。”
“那要是别人永远都看不到呢?”
“别瞎说这种丧气话了,一定能看见的,到时候再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就好啦!”
人总是乐观的,可现实是悲观的,也许燕婷婷永远都不能被别人看到,但至少,还有燕茶茶可以看见她,在她心里,有茶茶一个人便已足够了。
“那个,燕茶茶,你咋还穿的校服呀?咱又不在学校。”邓一琳看着眼仍然穿着校服的燕茶茶,不经问道,“咋感觉你就只穿过校服?”
“我喜欢,感觉穿其他的不好。”燕茶茶回答道。
“我才不会跟你们说是我不敢穿其他衣服出来丢人现眼的,虽然说衣柜里有一堆衣服,可我除了穿成一身蓝以及校服外啥都没穿过。”
“咱们今天去哪里呀?”慕容婷问道
“额……我没想好。”
“所以说你是来浪费我们的时间咯?”
“要不咱去燕茶茶家看看?”邓一琳坏笑着,提议道。
“啊?”
“我觉得可以,咱几个都是一个乐队的了,去对方家里看看又不是不行,虽然说你这样有点不道德。”周露莹说道。
“那燕茶茶就带路吧!咱几个一起去你家耍。”
随后,燕茶茶不情不愿的带着各位前往自己家。
“那个,到了。”
“呀?你带朋友回来了?不是租的吧?”家里,燕茶茶老妈燕萍的声音传出。
“怎么可能是租的啦,咱们这经济有没那么发达,肯定是真朋友啦!咱几个是一起租乐队的,茶茶有和你讲过吧?”邓一琳说道。
“哦!是一起搞乐队的那几个呀!都站这么久了,快点进来坐,不用换鞋的。”
随后,几人纷纷走进了燕茶茶家里,坐了起来燕茶茶也是识趣地给几人倒了杯水,然后就直接溜回房间里去了。
“婷婷,在吗?”
“怎么了?”
“她们几个来我家里了,我该怎么办?”
“像往常一样就行了,不要在意,还有,我不是你的外挂,我也不是你的军师,以后能不能没事别打扰我?虽然说我很想看见你。”燕婷婷赌气道。
“好啦好啦,要不我让你来一天?”
“我可没这实力,我学习又不好,又不会弹贝斯,虽然我和你是一个人,但记忆不知道怎么回事缺了不少,所以说今天不行。”
“好吧,以后再补偿你吧,感谢你的帮助,要是想看的话你其实随时都可以来的。”然后,燕茶茶坐在凳子上,拿出本子,似乎在写着什么。
“我家孩子终于有几个朋友了,这可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那个,阿姨,茶茶她一直都没有朋友吗?”邓一琳问道。
“别提了,她小学六年连个朋友都没有找到过,整天都待在家里弹贝斯,有时还会干一些奇葩的事情,虽然说贝斯弹得很好,我很高兴,可我也担心她得抑郁症了。”
“那可就太过了吧?再怎么孤独也不会得抑郁症的吧?又没多少人给她压力,她自己应该是不会抑郁吧?”邓一琳疑惑道。
“话说燕茶茶她人去哪里了呀?为啥我没看到她?”慕容婷问道。
“估计多半是去房间里干别的事去了,每次家里来人她都会去房间里,每次都这样咱家都习惯了,客人也习惯了变也没多说什么。”
“那她房间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哦,右边最后一个房间,那个就是她的。”
“谢谢阿姨。”尽管其他几人没有说,但也不约而同地跟上去了。
慕容婷敲了敲门,可是没人回应,几人便直接走进了房间。
几人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大窗子,紧挨着窗户的是一张大床,看起来比一米八还长点,床旁边的是衣柜,基本上就没被动过,正对着床的是一张桌子,燕茶茶正坐在椅子上,似乎在写着什么。
“茶茶,你在干什么呀?”邓一琳问道。
“没,没干什么。”燕茶茶慌忙把本子藏起来,假装在发呆。
“我都看到了,你在写什么呀?给我们看看可以吗?”
“好吧。”燕茶茶又一次不情不愿地把本子递给了几人。
“写的新词。”燕茶茶说到,表面上她很平静,实际上内心里慌得一匹,似乎再过一会儿她就要爆炸了。
“只不过,感觉有点不像你写的了。我虽然说语文不是很好,但毕竟是主唱,还是可以理解词想要表达什么情感的,你这个情感转变也太大了吧?你没事吧?”说着,邓一琳又一次想把手伸向她的额头,看看她有没有发烧。
“我没事,只是想,转变一下风格。”燕茶茶强装正定。
“总不可能和你们说这段是我想了好几天,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才想出来的吧?要是这样说她们怕是以为我要拼命了吧?”
“确实,作词太拼命了,作曲都跟不上不得不步伐了。”燕婷婷在一旁说到。
“看来我又多虑了,不过,你写词咋这么快呀?这才几天呀?就又写出一首词来了?看来咱几个也得努力点了。”
“确实,以后要是词写好了直接发给我们,咱俩也得多努力点了,争取早点成名吧!”慕容婷说道。
“那要是没事的话咱几个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哈!写词的话记得节制一点,写太多了我们可吃不消哈!”然后,几人便一起离开了。
“所以说,她们几个的关系不是很好吗?这才多久啊?就走了?看来是我想的太开了,以为自己家女儿出息了。”燕萍叹了口气,好像误解了几人的行为。
“看来,我得更努力了,今天争取多写点词,让她们看看我的实力。”燕茶茶坐在桌旁,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