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个好友吧,回去再聊。”下课后,慕容婷说道。
“这么简单吗?当初我可是等了七八个月才搞到手的,难不成?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她说过的,她不会喜欢任何一个人,除了她自己。”钟至绫看着,她不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实际上,事情并没有变成她想象的那样子,加个好友仅仅只是为了把话说完罢了。慕容婷这样做,仅因为她不喜欢把事情拖到第二天去做,当天的事都会当天做完,所以才会让她产生这样的误会。
“我想想,他之前在班里基本上都不会说话,为什么今天又突然开口了?应该是有什么目的,要是喜欢我啥的那就直接拒绝,要是其他什么的到时候再看,应该不会是乐队的事,毕竟咱乐队才刚刚开始,按理来说班里应该没人知道,要等他们知道估计还得等运动会咯!”
“对了,想到这里,她们几个练习的应该还不错吧?我好像最近这几天都没有练习过,没办法,只能在手机上练习了,打真鼓声音太大了,这三更半夜的怕是要被邻居说扰民了。”
“对了哈,刚才好像说的是回家后再聊,话说他加我没有啊?先看看吧。”
慕容婷看着手机,上面没有一条消息。
“看来还是得我主动加他对吧?他好像还不在班级群里,到时候顺便也把他拉进去吧,还好我把他的账号给记住了。”然后,慕容婷搜索着,终于找到了他。
“抱歉哈,那个,我忘了。”刚加上好友,慕容婷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
“刚才我忙着写小说去了,一不小心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姚智锋补充道。
“好吧,那你还有什么事没说完吗?或者说,你是为什么想要接近我。”慕容婷一针见血地问道,丝毫没有给他留一丝狡辩的机会。
“额……你这话有点太强硬了吧?”
“其实我自己也想着,想让你知道,却不敢开口,现实里基本上都不会说话,网络上那是啥都敢说。”
“其实吧,这个原因也很简单,我想找素材。”
“所以说我就是你的工具咯?还有你是找什么素材呀?”慕容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
“我好像和你说过,我是写小说的,写的呢有点,一言难尽,说出来可能会变成星号,所以说只能你自己领会了,你想一下,可以从你们乐队里取材,话说,网上那个叫雨秋池的乐队是你们乐队吧?”
“看来他是有备而来,那我也得小心应对了,这种事也许我不能答应,要是让他写成那种东西的话……我似乎已经想到了,要是写出来我可能会答应,但她们几个不一定会,所以还是得看看意愿再决定吧。”
“那个,现在我无法决定,明天吧。”
“好吧。”然后,慕容婷就去练习打鼓去了,当然,是在手机上,而不是实操。
“看来手感上还是有差别的,不过问题不大,能练习就行。”
另一边,一个亮堂堂的房间里。“看来还是不行,之前就想着在班里找点素材,方便以后自己写,有原型写起来会很容易的,不过自己想象也不是不行,就是有点费时间,我的不断更记录估计要被结束咯!三年多了,我一天都没有断更过。”
“感觉正太写起来不错,就是对我来说有点难写,像我这种人,看起来像正太,可性格上却又天差地别,我看起来可爱,实际上那可是心怀鬼胎的,小心眼其实也很多的,我就不信照我这个样子写还有读者会喜欢。”
姚智锋想着,自从上初中以来,写小说越来越困难了,以前的一天双更也保持不了了,似乎有许多事都耗费了他的时间,可他却无法改变这一切,只能被迫接受。
“无所谓,野生素材难找,但找到了那可就得死磕到底了,只要能有长期的素材,那我的更新就可以回到从前了。”他总是在心里自我安慰到,可他自己也清楚,这只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的一个谎言罢了。
“之前总觉得一切都是胜券在握,以为说几句话就完事了,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个世界里,我不是主角,所以不会有人故意迎合我,我只是苍海一粟,江面上的一叶扁舟罢了。”
似乎,自从上了初中后,他比以前更加的忧郁,总是想着干成一件大事,却又无法完成,也许这就是现实吧!不会遵从某个人的心意,只会正常运行。
“也许?我是不是说的太绝对了?可能伤了他的心?”练习时,慕容婷不经想着。
“那个,抱歉,刚才我说的话太绝对了。”听着忽然响起的通知声,他无可奈何,只能看看,生怕错过什么错误的信息。
“原来,其实这里,还有人会,在意我。”他想着,眼角里不经流下一滴泪水。
“谢谢,没事。”短短四个字,可他却好像酝酿了许久,在上一条消息后,几分钟后才发出这条消息。
“要是有事的话,别逞强,大不了就说出来,我又不是不能接受,想一想,把一件事说出来是不是就相当于把事情解决了一半?”
“没事,谢谢,再见。”六个字后,剩下的只有空虚,无论如何呼唤,都只会被“拦截”,或许是有什么刻意阻挡着,不经让人担忧。
“但愿他没事吧,但愿,这么好的一个人,虽然说,只说过几句话,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活下去,至少,在我这里,你是足以成为他的存在,他,已经离开了,我不希望,你也……”
慕容婷不经落了泪,望向窗外,已是深夜,路灯仍然明亮,心里却无比黑暗,都说光是沿直线传播的,可是,这条直线,却无法深入你的心里,都无法照亮你心里的黑暗。
另一条路上,有人行走着,脚步轻盈,没有一丝声音,渐渐的,人影逐渐缥缈,最后化成飞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里。
没有人留念他的存在,没有人在意他的存在,也许这就是他自己的故事,也许这就是两人间的共鸣。
“那可是你的机会。”
“不,不是。”
“可是,这可以把你拉出来。”
“不,不需要。”
“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吗?”
“是,是的。”
“我可不会放手的,快点吧,我坚持不了多久的。”望向下方,是无尽的深渊,看向上方,是一个未知的人影。
“谢谢你,不愿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