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着她的手,在路上走着,路人看见,便以为是姐姐拉着离家出走的妹妹回家,也没多管闲事,除了有些人时不时会把目光投过来稍微打量一下外,没什么特别的。
“看漫画看多了,这种情形对我来说是见怪不怪了,还好在这方面管的不是很严,不然我都没什么事可以拿来打发练琴以外的时间了。”
我时不时看向她,她那副模样真的很好看,我忍不住多看几眼,她就赌气似的把头偏过去,似乎很讨厌我这样子,不会以为我喜欢她吧?应该不会吧?
“应该是这里吧?”到达她说的地点后,我半信半疑的问道,眼前的那栋楼离学校有点远,外表看起来到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可我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撒开我的手,自顾自的向家里跑去了。
我忍不住望向她的背影,尽管不是很久,却也觉得很满足,自己总算是帮助过别人了,我想把这件事写进日记里,可出于对她的尊重,我并没有这样做,随随便便揭露别人的伤疤不是一件好事。
然后,我假装无事发生,去练琴了。
我对琴可以说是无比的热爱,如果不是太大了,我都想抱着它睡觉,一边睡觉一边幻想着未来,真是让我羡慕的生活。
这一天就这样结束了,可思绪仍未停止,而是继续在脑海里挖掘着第二天的种种,如果说这天是最讨厌的,那下雨天也许就是第二讨厌的了吧?
第二天的故事则是发生在学校,好像还是刚进教室的时候,我忍不住仔细观察了一下,班里五十多个人,除了前面的两位“左右护法”,就只有一个人是单独坐的,那是谁呢?我从来没注意过。
教室的门很大,我也比较瘦,所以旁边还有一点空隙,不过很难有人可以通过,可是我却感到了旁边有个人通过。
我顿时感到惊讶,似乎班里没谁可以从这里进去,那到底是谁呢?我百思不解,然后,我才发现那个人就是慕容婷呀。
“你这么瘦呀?”似乎今天她更加消瘦了点,感觉就像是个八十多岁还患有侏儒症的老人一样。
她似乎不想搭理我,径直走向座位,就是那个角落里的最后一个单座。
“她坐在这个位置上啊?我都在她前面坐这么久了都还不知道,她这是得多隐秘呀?”
我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小学的早读基本上就是装装样子,那本书就好了,有些时候还可以光明正大的摆龙门阵,只要老师不来,想干什么都可以。
“那个,昨天的事,谢谢你了。”她忽然开口,把我吓了一跳。
“又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谢了。”我难得的慌张了一下,这件事根本就不在我的意料之中。
“你昨天说的事,是开玩笑的吧?”
“确实,确实……”我犹豫了一会儿,毕竟我确实没有这个实力来保护别人,感觉我就不像是个好东西,只会不顾后果的做出承若,到头来却无法实现,仿佛我已经成为了最令自己讨厌的人了。
“不是。”我忍不住接了下去,显然她也被惊到了,她想不到我竟然真的会遵守承诺,只是把它当个笑话罢了。
“真的?”她半信半疑的说着,手不经颤抖了一下。
“真的,我会遵守承诺的。”我感到有股力量强迫我说出这句话,难道是神明吗?可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不存在神的。
“哪?我就可以好好期待了。”
看着她,不同于昨天的泪眼婆娑,今天倒是显得阳光开朗,截然不同的两面倒也是现在每个学生的标配了。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一直,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只是被某些人威胁罢了,我原本就是这个样子,朝气蓬勃的我才是本体,那个只会待在阴暗的角落里的我只是被胁迫的罢了。”
心脏不经感到一丝刺痛,本以为那些都只是小说里虚构的,可对我来说却是无比的真实,现在甚至都见到了“原型”。
“放心吧,我不会再,再让那些人伤害你了。”我们俩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相视一笑,然后又坐下了,因为老师已经来了。
这天的记忆就到此结束了,剩下的都只是一些片段的闪回——为了兑现承诺,我努力锻炼,同时也在学习一些格斗技巧,直到我可以保护好她。
我们俩在一起相谈甚欢,渐渐的成为了“青梅竹马”,在别人眼里就是两个形影不离的好闺蜜。
我告诉她我会弹电子琴,她感到很开心,并告诉我她其实会打鼓,我忍不住邀请她来我家听我弹琴,她答应了,我们俩一起玩得很开心。
后来她也邀请我去她家过,为此我对我妈解释了大半天,终于是被允许了,在她家里,我第一次觉得她是这么的开朗,家里人其实也是很关心她的,她为了不让家人担心才选择独自承受这一切。
一幕幕在我眼前闪过,大概是七八分钟后,思绪停止,我醒了过来,不知不觉间就在地板上睡了一夜了,可我却没有感到丝毫不适,反倒是异常的轻松。
“真是,美好的回忆,可惜,可惜。”
“易安,我不会让你白忙活一场的,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小婷,也许以后,我们俩就只能望洋兴叹了吧?”
泪水不经流了下来,难以制止,我擦试着,生怕被她们看见,然后被问。
“我,究竟是为了才选择加入乐队的呢?如果说是为了慕容婷,那退出也就理所当然了,可加入新乐队的话?又有什么理由呢?是为了寻找归宿,还是为了干什么呢?”
“也许,只是为了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吧?一个人前进的动力,也许就是别人赋予的。”
我站起身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过了,想必大家都起来了,于是便开始练习了。
练习了一会儿,出门洗漱,吃饭,回到房间收拾起东西来。
“学习什么的却是很重要,以后,估计花在这上面的时间就多了,我还得多影忍一段时间了,易安,希望你可以等我。”
收拾好行囊,便出门了,前去练习,我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只是想和大家聚一聚罢了。
“大概,这个乐队很快就要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