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贝斯手感还挺不错的,只是没有之前那把好用。”练习结束后,燕茶茶把婷婷叫了出来,一起在房间里聊天。
“有就好了,要是没了你觉得她们还会不会要你?”
“她们不要我了不是你还要我吗?”
“那当然要了,毕竟是自己嘛,也是……总之,我肯定会要的。”房间里,两人不苟言笑,相谈甚欢。
“话说,我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呢?”
“额……我好像……还没想好有啥意义,就像是一个,随便取的名字。”
“还真是认真呢亲~”
“要不?我重新给你取一个?或者说你自己取一个?”
“取名字?这个问题估计有点大,我怕是难以胜任咯!要不……”小甲欲言又止。“来看看?我说的是看看记忆。”
“总感觉现在有一堆人在哪追念过去,时不时谁故意安排的?你说说,最近钟至绫看起来有点怪,练习时心不在焉的,可是发挥出来的实力甚至比之前认真时还要强,如果按照写小说的思路,那会发生什么事呢?”
“大的要来力! ”
“?”
“不久应该就会有一件大事发生了,你可以好好期待一下了。”
“意思是说,将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倒也应该不算是,至少可以惊一下你们。废话也别多说了,我也是你,我觉得取个名字至少也得看看过去吧?”
“行,那我就当做写作文来回忆咯?随便截一段来试试吧!”
「教室窗外,微风吹拂着,那几棵高大的绿树随风舞动着,时不时有些落叶飘落,随风逐流,难以达成落叶归根的美梦。
教室里,一个熟悉的角落,不同的是这次在前排,虽不是老师的“左右护法”,却也是教室里的“饮水机管理员”。
我搞不懂为什么学校要在厕所旁种这么多树,搞不懂为什么要把饮水机放在教室的左前方,明明学校这么有钱,一二年级的教学楼金碧辉煌,一到高年级就让我们在粪坑旁荡漾。
现在小学好像已经有七八栋教学楼,差不多快三千师生了吧?也不知道当初的教学楼翻修没有,现在的那些小学生应该比我以前幸福吧?至少可以有很多朋友吧?
我天天都坐在那里,不爱走动,不爱说话,小透明就是这样练成的,我乐此不疲,只要没人来找我,那就一切安好。
我每天除了写写作业外,就是在座位上睡觉,所以每次上课我总是精力最充沛的那个,每次上课都全神贯注,可却无法搞懂老师讲的知识,只能勉强维持八十多分将近九十分的成绩。
学校里我这个成绩不上不下的,每天除了在家弹贝斯以外其他的时间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折磨——无论是补课班还是在学校上课。
“明天就要放端午节咯!这几天可以好好弹贝斯咯!作业什么的最后一天赶,拿起手机来分分钟就搞定。”
窗外一片叶子飘落,随着风向我这边奔来。
“你也要来凑凑热闹呀?”我暗暗想着,在学校里似乎我根本就不会说话一样。
风忽然间就变大了,叶子飞了,飞到远方的一片空地上,落叶归根,也许是它的梦想,现在却成为了幻想。
“落叶呀落叶,我挺想你的,我想‘归乡’,却被‘限制’,这么多东西阻碍我,我却无可奈何,不敢像你一样勇敢的迈出第一步……”」
“停停停,你真写作文呀?”
“不然呢?小说我不会写,人物小传我也不会写,实际上这些片段都是我改编了一下的,不过影响不大,要是没问题的话我就继续了哈!这段可能就只会说说一天了。”
「放学后,我飞奔回家,每次都是班里第一个到家的,真不知道这些垃圾老师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到家后再发一个“某某某已到家”,真是浪费时间。
到家后,基本上每天都是飞奔到房间里,拿起手机,不像其他同龄人一样,我拿只是为了看谱练习,而不是耍游戏,似乎玩游戏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所以父母很安心的让我自己保管自己的手机,也引起了其他同学的羡慕。
“今天应该是,这首吧?算了,即兴演奏一段,我都练这么久了自己应该可以弹出来一段比较好的吧?”
光说不练假把式,我直接拿上贝斯,打开录音,演奏起来。
说是即兴一段,实际上也只是模仿其他歌曲的高潮,编曲这件事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
“风吹叶落雪满天,穆然望见云漫天,东风吹,南阳明,时光一逝,不复返。不对?咋唱起歌来了?好像还,还不错,我知道自己文学天赋还可以,我语文就是懒得背,数学就是懒得练,英语就是懒得说,果然我是个天赋怪嘛。”
我总是这样自信,语文这么多首古诗只记得《静夜思》与《咏鹅》,数学这么多概念只记得几个面积公式,英语单词看一眼就背得了,可是字写的一言难尽,真是可惜呀,要是我当初努力点,那可就能去市里上学了。
练贝斯的时间过得很快,我也很快乐,似乎每天都是这个样子。
“你要去试试比赛不?”
“比赛?什么比赛呀?”
“算了还是不去了,那些人我们比不过。”虽然听不懂妈妈说的事什么谜语,不过这却更加坚定了我认真练习的决心,视频更新的很慢,但每次都是尽力而为。
“好久没看了,看一下现在有多少个粉丝了。”我打开手机看了看,不多不少,正好二万五千二百五十个。
“这个数字,是来逗我的吗?我真是个,天才!说不定我就有这方面的天赋呢!评论区里到处都是想让我露脸的,可我不想,开来得让粉丝们难受一段时间了。”
“这次更新就弹弹自己创作的曲子吧!应该会在端午节后发出来,这么喜庆的曲子这几天可不能发出来。”
我拿起手机,敲出几个音符,尝试着自己作曲,似乎这件事花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们俩个回忆了很久,也听了很久,说了很久,不知不觉间就到深夜了。
“我可能,有想法了。”
“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那可太好了,你自己取的名字应该会更适合你吧?”燕茶茶满脸期待,似乎这个名字很重要。
“我,不要名字,不要这种无意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