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迷宫中各方的境遇
“你没听错,后面除了宝物外什么都没有。”
看着一句话都不说的二人,或许是他们不敢相信,我再一次说道。
“不可能啊,否则你是怎么打开大门的,打开门的宝珠在它身后的盒子里。”
老人来回摇头否定我刚刚的说法。
“是说这个吗?”
我将石盒从戒指里拿出来,一旁的女仆接过后开始确认,老人也看着女仆的动作等待她的结果,女仆确定完毕后点了一下头,就把石盒再一次递给我。
显然对面的老人已经快疯了,他不敢相信后面没有上位龙。
“那,这个你是从后面拿到的?再者,那位上位龙如果不在的话,它是怎么出去的,该不会直接开了个洞吧。”
他看向一旁的女仆,像是在向她确认什么,只是,那位女仆什么都没说。
“不是,刚进来就拿到了,还费了我一颗宝珠。”
显然我还在心疼那颗碎掉的宝珠。
“这给我们整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但是,王座的试炼你也通过了。这该咋办..”
老人看向一旁的女仆。
“怎么算通过,不是这里才算开始吗?”
我喝光手中的茶问道,显然,我觉得他在骗我,以让我放松警惕突然把我丢到其他地方。
一旁的女仆再一次为我填满一杯,随后站在一旁回答。
“只有通过王座上的试炼才能来到这里,您是第一位到达这里的试炼者。”
我端起茶杯,在听到她这么说后,手抖了一下,不小心将手里的茶撒了出来,女仆刚准备上前为我擦拭干净,我就随便用魔法解决了,看到我没有吟唱就发动魔法后的两人,虽然表现得有些震惊但未说出口,只是相互对视一眼,再次看向我。
“所以,所谓的试炼就是基于试炼者内心中最为绝望的时刻再现,并对他的精神进行二次打击,必要时刻进行三次打击或者直接攻击是嘛。”
我将我的想法说出,毕竟我想要确认还有没有下一次,如果还有的话,那对我的精神而言,将会十分劳累。
“可以说这么理解是对的,但是不会有第二次只会有第一次,毕竟能够到达这里的都已经不一般了。”
老人看我的眼神已经有些变化了。
显然我对于两人的震惊还未察觉。
“那么,既然我通过试炼了,请问我可以得到什么?”
我问出了最为重要的,也是我最为想要知道的。
两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不知道在交流什么。
“还请稍等一下,我们去看一下,毕竟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来我们都快忘了。”
老人憨笑着和女仆离开,我独自一人坐在这个草原的亭子里,感受着微风品着手里的茶,看向远处一望无际的草原,每当微风吹来,这个银白色亭子上的银白画就会发生一点点变化,远处的草随着微风飘逸。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我手中的茶再他们走后没多久就已经空了,我只能坐在这里看向远处,毕竟我不敢确认离开这里是否危险。
第八十五层:
许久前,缇尔米娅她们看着坐在石座上的我突然发出大声的喊叫。
“不要,利雅-”
两人都站起来看着我但又无能为力,我的面容逐渐扭曲,但一会后我又恢复正常,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缇雅询问缇尔米娅。
“利雅是谁,看主人这个样子,她对主人应该很重要吧。”
缇尔米娅看着一旁蜷缩着身体坐在屏障旁边的缇雅。
“我不清楚,但,我只知道,主人为了刚刚那个名字想要灭一个国家的骑士团。”
缇尔米娅有些皱眉看向我。
“你说什么,为了一个人要灭一个国家的骑士团,看来那个人对主人很重要,只是既然十分重要,那又为什么来这座迷宫呢。”
缇雅思来想起想不明白。
“你真的要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究竟发生了什么致使主人这样,但,绝不能在主人面前提起任何一个字。”
她一脸严肃的看着缇雅,被这么看着的缇雅第一次感受到眼前的暴力女变认真了。
“嗯,我知道。”
缇雅点了点头。
“主人曾经居住的小镇被屠杀殆尽了,就这样。”
一句短短的话语讲述我发生了什么,一旁的缇雅有些难以相信,在看到缇尔米娅的神情后她相信了,并决定什么都不追问。
缇雅再一次缩在蛇的旁边准备等待,这时缇尔米娅扶着的屏障突然消失,她没有控制好自己的重心直接迎面倒下,听到声音的缇雅立刻赶了过去,准备怒骂缇尔米娅,突然发现刚刚的屏障消失了。
缇尔米娅立刻来到我身边,将我慢慢的从石座上抱了起来,依靠在蛇背上抱着我等我苏醒,缇雅则在一旁警戒。
另一边:
那位女仆和老人来到一个特殊的房间,女仆坐在最中间的位置,用魔法传告其他三层的镇守者,通知他们前来开会。很快一个脾气暴躁的帅气小哥出现,直接坐在位置上说。
“女仆长,你叫我来干什么,有事快说,我还要回去接着玩我的玩具呢。”
“就你那玩具,估计都拿不出去。”
老头直接嘲讽。
“死老头,信不信我在你脑袋上开个洞。”
暴躁小哥站起来准备去捏老头的脑袋。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请.不要.吵架。”
“啊,你说什么?”
小哥回头看向那位身着粉色连衣裙的幼女,见是幼女他便换了一个脸色。
“没有在吵架,哥哥是在和老爷子增进感情呢,没有吵架。”
那位小哥直接将幼女抱到她的位置上。
“你就对我们家的小娜修不敢吼,小娜修一会去爷爷那里玩不。”
老人准备离开位置去摸祈娜修的脑袋。
一个成熟御姐的声音响起。
“要是想摸小娜修的脑袋就等开完会再摸吧,还是准备开会吧。”
一个身着纯白色盔甲的御姐出现,即便是被盔甲包裹都无法彻底隐藏她那性感的身躯,穿上盔甲的她反而给人一种更强迫的犯罪感。
“切,既然人全了,那就开始吧,喂,女仆长你到底叫我们来干什么,不好好讲清楚我今天必定打你。”
那位暴躁小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捏着拳头看向坐在最中心的女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