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沈如月最终忍受不了这份沉默,撂下一句话,起身离开。
代宗恒低头沉思着。
“唉,小月,你干嘛去啊?”代宗恒听见门外林践远的声音。
但他没听清沈如月的回答,只听见了脚步声。
是两道相反的匆忙的脚步声,,一个
很快门被推开,一个长着猫耳和尾巴,身材高挑的西装女人走了进来。
所谓的亚种人就是这样,有着与人不同的身体特征,这位亚种人小姐就是代宗恒的义姐,代绫。
“没事吧?”她关切的问。
“没事,医生没和你说吗?”代宗恒回答道。
“老代,你跟小月怎么了?”林践远倒是不怎么关心代宗恒。
“哟,那么惦记人家?你想染黄毛??”代绫见状露出了非常屑的表情,嘲讽道。
或许是他的态度让她有些不满。
“我哪敢和他抢。”林践远挠头笑了笑。
“当着人家面你肯定这么说。”代绫逼近他,凑上一脸坏笑。
“现在先别说这个吧...”林践远指了指低着头一语不发,一脸严肃的代宗恒,十分畏惧的苦笑着。
然而此时的代宗恒正在用意识和“赫拉克勒斯”沟通中。
“哎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沈如月。”代宗恒向她发问。
[我看有可能。]她认真的回复,当然,只有代宗恒能听见,[不是,谁和你说这个啦!]
赫拉克勒斯忽然觉得腹黑是会遗传的。
[你到底要怎么办,一开始就爆身份给敌人?]赫拉克勒斯追问。
“你和我说过,她不仅是『傲慢』,还是命运女神的一部分,是七宗罪里最强的一位。”代宗恒回应。
[嗯呢,对绝大部分生物来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少女神明依然一副随意的口吻[但是像你这种被神选中的人,她不能随便操纵你的命运。]
“她不直接拿下我很奇怪吧?”代宗恒说,“就像是要让我主动放弃。”[是不把你放眼里吧。]赫拉克勒斯吐槽道。
“但如果我不应战去找别的七宗罪,你说她会不会来拦我。”代宗恒问,“而且她为什么要用约架这种方式?从她的言行来看,本来是想放我一马吧?”
[很有可能来,她们之间感情很深厚。]她回答,[那么,你不就被困在她身边了?不打败她,就没法采取下一步行动。]
“所以要让她大意,不然我绝对没有打败她的机会。”代宗恒说,“你有什么战略吗?”
[有]赫拉克勒斯回答,[但是,你实力不足,还不能执行。]
“这就得靠神仙姐姐你训练我了。”代宗恒应道。
[是是是。]赫拉克勒斯接话[你以后少这么叫我。]
“咋?你听了不高兴?”代宗恒打趣道。
[害~,我只想说,你心态真好。]她吐槽代宗恒,[随你怎么叫我了,最好是叫我赫拉。]
[我想问一句,与你的青梅为敌,你怎么一点都不犹豫?]
“奉命行事,和她是谁没关系。”
[你要后悔。]赫拉忽然说
?
[我什么都没说。]她第二次摆出命令的口吻。
为什么?代宗恒刚想问。
“阿恒,别睡啦,可以出院啦。”脸上断断续续传来温凉的触感。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从床上坐起,问道。
[忘跟你说了,你出声和我交谈的时候会睡着,以后多注意。]赫拉突然开口。
你倒是早说呀。代宗恒心想。
“我和阿远扯淡那会,医生说等你醒了就可以出院了。”代绫笑着回答,手中夹着不知何时点上的烟,翘着二郎腿,说着便抽了一口。
“哎呀,好久没见你睡脸了。”接着她长舒出一口气,说道。
“那还把我叫醒。”代宗恒笑着回应。
“我有事,今晚回不了家,可能最近,都要留你一个人。”代绫把烟按灭,眼神黯淡下去。
“那事务所还开门吗?”代宗恒问。
事务所是他的继父母开的律师事务所,现在由他们姐弟二人经营。
“等我回来再开吧,你赶快收拾收拾,请你吃顿饭。”代绫站起身,催促他起床,单手叉着腰,脸上重新挂上了笑。
......
“哈~”打开家门,代宗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瘫坐在门口。
玄关的布置只有鞋柜和地毯,一眼能望到起居室,一个拐角连通着走廊,走廊墙边是几扇门。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像一个被老婆留在家里的主夫。”赫拉忽然出现,一脸坏笑的盯着代宗恒。
“我跟你很熟吗?”代宗恒没好气地说。
“这还没一天就嫌弃上了?”她有些不满叉起腰的回嘴。
“还没一天你就这么闹腾。”代宗恒无情的反驳。
“是,不扯淡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开始训练,你就五天的时间。”赫拉说。
“练什么?”代宗恒问,“学校没教过提升等级的方法。”
“肘,跟我进屋,姐教你。”赫拉说罢一个转身,又转过头邪魅一笑,长长的白发随之环着腰身旋转。
代宗恒站起身,才注意到赫拉才的身高只到他的肋骨。
一只小小的白毛萝莉,走起路来发尾一晃一晃。
于是代宗恒看得入神,跟着走进了自己房间。
主要她没穿鞋。
“你冷不冷啊。”代宗恒突然问。
“有病吧,大夏天的说冷。”赫拉贫嘴。
“你没穿鞋嘛。”代宗恒毫不在意,“看你这态度,是我自作多情了呀~”
赫拉没有回话,暗自咬了咬牙,抿紧了唇。
二人走进房间,布置很简单,床桌子地毯书架。
赫拉转过身,双手叉腰对着代宗恒。
“今天就用你们华夏最古老的方式,打坐。”她面不改色地说。
“啥?”代宗恒十分震惊。
“别和我说你们学校这都不教,提升等级和修仙没啥区别。”她叉着腰,挑起一只眉毛,十分鄙夷,“只是不同地区说法不同。”
“那好,事不宜迟。”代宗恒说完就盘腿坐在地毯上,“再然后怎么做。”
“姿势无所谓,主要是注意力,注意力不能脱离你的身体。”赫拉说,“还有,上衣脱了。”
“哦。”他应了一声,立马脱了身上的T恤。
“集中注意,眼不观,耳不听”说罢赫拉关上了灯,“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动摇,保持你的注意力。”
随后便是沉默,只能听见代宗恒的呼吸声。
代宗恒十分疑惑,但他也遵照赫拉所说
然后是布料落地的声音、脚步声。
然后,代宗恒感觉整个背上覆上一层了什么柔软温凉的东西,还有两处似乎比别处要硬一点。
冷静,冷静,这是锻炼,这是锻炼!代宗恒这么劝说自己。
整体来说,是特别平整的贴上去,但是小腹这时却环上一圈柔软的绳子一样的什么,但肚子正面在被用力向后挤压,而且正后方的尾椎部也在被用力往前顶。
这,莫非是双修?
他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不,不行,这是考验他16年定力的时刻!
“集中。”萝莉酥软的声音在耳边绽开,吐息和尾音袭向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