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

作者:张泊宁 更新时间:2024/2/24 20:46:23 字数:12160

修伊人

福慧双修:原指福德和智能都达到至善的境地。现指有福气又聪敏。

秋水伊人:指思念中的那个人。

修伊名字寓意为:建立功业、勤奋好学、婀娜多姿、温柔如水之意。伊字含义为:秋水伊人、伊始、伊水、伊思。

伊字取名的寓意:为人身姿美丽、举止文雅、仪态大方之义;

修伊姓名学解释修字姓名学解释:英秀伶俐,温和贤能,上下敦睦,中年成功,晚年隆昌。

伊字姓名学解释:一生清雅荣贵,理智充足,中年成功隆昌,上下敦睦。

修伊名字五行属什么?属金土,修属金,伊属土,名字为金土组合,土生金,土金相生。这种组合非常好,对人名来说,此名字能改善运势,助力学业、事业更有利发展。

第六章——一度忘却的感情 修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震惊了,感觉自己已经有些麻木了,微笑着的面容不禁抽搐了几下。

“那个......妲丽安,不论怎么看幽香小姐都是人的样子吧,为什么说她是妖怪?”

“唉~”妲丽安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连见到的是妖怪还是人都分不清楚,修伊你真是无可救药了。在东洋的神话体系中,妖怪只要是修行到一定年份都可以化为人形的哦,修伊,这样的妖怪简直数都数不过来。”

“你呢?你也不是人吧?妲丽安。”一旁的幽香一下就说出了妲丽安的底细,难怪刚才的对视时,气氛有些奇怪。

“YES,我是书架,掌管禁断知识的恶魔——丹特丽安的书架。”妲丽安回答道。

听到妲丽安的回答,幽香愣了一下,随后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咯,是这样吗?真是有趣的外来者呢。”

“话说回来,幻想乡到底是个什么样地方?本应绝迹的妖精、妖怪频频出现,本应在现世衰竭的魔力竟如此的充沛。”从来到幻想乡之时,妲丽安就注意到这里存在着许多现世早已消失的东西,考虑到这只人形大妖存在的年月,应该会知道很多关于这个异空间的事情,所以妲丽安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这还真是说来话长呢,这里也不是畅谈的地方,不介意的话就来寒舍小憩一会儿吧,”

面对幽香发出的邀请,修伊和妲丽安两人都有些犹豫不决。

“啊啦,不相信我吗?别看我是妖怪,在妖怪中我还算挺热情好客的了。”说完,幽香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嗯......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在修伊和妲丽安看来,本应让人安心的笑容不知为何有些恐怖的样子。

“咕~咕~”两声清晰的叫声打破了有些僵持的局面,修伊和妲丽安的肚子很不争气的接连叫了起来,妲丽安红着脸沉默不语,而修伊则是讪讪地笑着。

本来有些失去耐心的幽香看到两人的反应,不禁捂着嘴窃笑了一番,“真不巧,寒舍里只留下了一些炸面包,不介意的话......”

“炸面包?!!!”听到“炸面包”三个字的妲丽安抬起了头,眼睛闪闪发亮。

“嗯,再配上我独家配制的花蜜酱,甜蜜的花香加上炸面包的口感,简直是绝配。”

“花蜜酱......甜蜜的花香......”幽香的话如同魔音一般在妲丽安的脑海里不断地回响,妲丽安呆呆的站着似是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一般,过了半响才回过神来,随后跟上了不知何时走在了前面的幽香,然后带着满是责备的眼神回头,

“你还愣着干什么?修伊,不然我就要把面包都吃光了!”

而幽香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朵紫罗兰,将它别在了妲丽安的深紫色的头发上,“真是可爱的孩子呢~~”,不得不说妲丽安深紫色的头发非常适合佩戴紫罗兰。

看到妲丽安已经被攻陷,完全失去了警惕,修伊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跟随幽香的脚步,不久就来到了花海的中心处,就跟修伊在山顶上看到的一样,中心处有一座风车和一个小木屋,屋前又一个小木桌和一把小木椅。

“椅子不够呢。”说完,幽香打了个响指,地面的花藤似是活了一般开始盘旋缠绕,不久就变成了两把藤椅。神奇地手法让修伊和妲丽安连连称奇。

“请坐,我先进去拿吃的。”

不一会儿,幽香便拿着说好的炸面包和花蜜酱推开门走了出来,妲丽安坐在藤椅上,笑得跟花儿似的,心情特别好。

“唔~~~真好吃!虽然砂糖配炸面包很好吃,但是,果然还是配上花蜜酱更好吃呢。”妲丽安边吃边赞叹着。

“确实,是平常吃不到的美味呢。”修伊品尝之后,也是赞不绝口。

“那是当然,不要客气尽情的吃吧。”幽香笑着说道。

或许是饿了的缘故,一盘的炸面包两人不消十分钟便吃完了,妲丽安擦着嘴,一脸的满足感。

就餐时间过去,幽香放下手中的红茶,正色道:“差不多是时候回答你们的问题了,该从哪里说起呢?老实说我一直呆在花田里,对幻想乡也不算太了解呢,就如之前跟修伊你说的那样,这里被博丽大结界包围着,与现世隔绝,当初这里可是一片遗忘之地呢,外面的人们似乎不太喜欢这片充斥着妖怪的地方呢,于是乎博丽神社的巫女和大妖们联手建立了博丽大结界,将幻想乡与现世隔离,也就是说,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是幻想乡的妖怪哦~~”说到这里,幽香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修伊。

读出幽香的言外之意,修伊又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情,但经过之前的洗礼,修伊已经习惯了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了,“也就是说人类是被捕食的存在吗?这里还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地方呢……”

“不可思议?幻想?现实?”修伊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让一旁的妲丽安似是想清楚了什么。

“原来如此,刚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被称为幻想乡了!”

“为什么?”修伊好奇地问道。

“既然有‘现实’这个概念,那么必然有与之相对立的概念,这个与现实对立的概念即是‘幻想’,本来,属于现实的现世魔力枯竭,几乎不可能再出现妖精、妖怪这些不可思议之物,但是在这里不仅魔力充沛,妖怪更是处于金字塔的顶端,却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这里处于现实的对立面,其存在本身便是幻想,所以这里才叫做幻想乡。”妲丽安平静的说完自己对幻想乡的理解,一旁的幽香不禁鼓起了掌。

“真是厉害呢,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幻想乡理解的这么透彻。”

修伊则是托着下巴,消化着妲丽安刚才的话,“简单来说这里是一个充满不可思议的地方吧?”

“嘛,可以这么说,向你这样的凡夫俗子来说这样好理解一点。”妲丽安高傲地抬起头,有些洋洋得意。

“顺带一提,有什么可以回到现实的方法吗?”修伊将目光投向幽香,希望她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这很简单,像你们这样从现世闯入幻想乡的人多多少少还是有的,大多数人会选择向博丽神社的巫女求助,博丽神社是守护幻想乡和管理博丽大结界的神社,向神社里的巫女求助的话她是不会拒绝的,很容易就能回去。”

“这还真是,帮了大忙了,非常感谢!”没想到回到现世的方法意外的简单,修伊站起身来,向幽香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知道回去方法的修伊不禁松了一口气,如今天色已晚,修伊决定先留宿一晚,明早再前去拜访博丽神社。

“那个......不知是否方便让我们留宿一晚呢,幽香小姐?”

“可以啊,不过我的房子太小了,你们只能睡在外头了。”幽香倒是没有丝毫犹豫,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夜色已深,夜空当中的月亮依旧如玉盘一般,皎洁的月光让花田更显一丝空灵幽静,晚餐过后,幽香没有和修伊他们聊天,而是投身于花儿之中,她站在小屋窗前的一朵花前,似是有些犯难。

修伊走上前去,看到幽香正托着香腮对着面前的花苦思冥想,那花的花苞紧闭,从外围紧闭的花瓣上能清楚的看到黑白相间颜色的花瓣,“幽香小姐真是很喜欢花呢。”

“啊啦,你还不知道我的真身吗?我是花之妖怪。”幽香从沉思中醒来,为想不到让面前的花开放的方法而头疼不已,语气中带着一些不耐烦。

见幽香心情不好,修伊赔笑似的打算退回去,不过他倒是很好奇,能让花之妖怪都头疼不已的究竟是什么花,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妲丽安也来到了窗前,修伊在妲丽安耳边轻声道:“妲丽安,那是什么花?”

“那是往生花,花瓣的颜色黑白相间,据闻闻过往生花花香的人会回忆起过去,是传说中的花朵哦,没想到这里竟然连这样的话都有。”妲丽安只打量了一下,很快就将窗前的花辨认出来。

“正是如此,没想到还有人认得出来,真不愧是书架呢,学识渊博,不知有什么高见。”听到妲丽安的话,幽香不禁对妲丽安高看了一眼。

“实际上你将这朵花照顾的很好,寻常的花儿早就开放了,但想让它开花却还少了一个最重要的条件。”妲丽安说道。

“什么条件?”被妲丽安这么一说,幽香马上就来了兴趣

“将有着想要忘却的过往的人类之血浇灌花朵......”话未说完,妲丽安和幽香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修伊。

“盯~~~~~”

“啊咧?我?”修伊一脸茫然。

“这里只有你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哦,修伊,一朵花不需要很多的血,就当是一次义务献血啰。”没想到妲丽安竟然主动让修伊献血,不过想到妲丽安刚来到花田的样子,估计她也想看看往生花开花的样子吧。

修伊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到幽香的方向,立马就感受到了幽香那炽热的目光,无奈地说道:“没办法,就当是报答您的招待吧。”

修伊站在窗前,伸出左手,右手拿着先前准备防吸血鬼的银制小刀在左手掌心轻轻割了一下,很快鲜血就滴了下来,落到花瓣上,顿时,花瓣像是活了一般,一边散发出柔弱的光芒,一边缓慢的绽放,直到最后一滴血落下,往生花终于完全绽放,黑白相间的花瓣结成犹如莲花般的形状,异常的美丽,而就在这时,修伊不可避免的闻到往生花清淡的花香,迷迷糊糊的就倒了下来......

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期,协约军一处基地的上方,两架双翼式的双翼飞机正在空中盘旋飞舞,双方都为了能绕道对方的身后儿进行了一场激烈的空战,一架是皇家航空制造的SE5,另一架则是索普维斯公司开发的“F1骆驼”式,两架都是皇家空军所配备的军机,也就是说,这只是友方间进行的一场模拟战而已。

相较于引擎扭力过于强劲,操纵起来需要极高的技巧的“骆驼”,SE5有着更高的稳定性,更适合新手驾驶。话虽如此,驾驶着SE5的是已经多次参加战斗的年近三十的查林中尉,而驾驶着“骆驼”的,却是一位金发蓝眼,张狂不羁、一看就是新兵的少年,不仅驾驶者反了过来,就连战局也是倒转了,身为老兵的查林中尉驾驶者容易操纵的SE5被新兵驾驶着有“飞行员杀手”之称的“骆驼”在后头紧紧跟着,无论怎样都甩不掉,如果是在战斗中,这架SE5早已被击坠了。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驾驶座上的少年轻蔑的笑着。

不一会儿,查林中尉就震动着机翼示意投降,而少年则像是在炫耀着胜利一般,在空中悠悠盘旋了一阵才调整姿势降落。少年从驾驶座上下来,眼神散漫无光,似是觉得刚才的角斗很无趣。

忽然,他发现了一位懒洋洋的坐在折叠椅上的男子,男子一样也是金色的头发,穿戴着深蓝色的军官制服和军官帽,嘴里叼着烟斗,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用钢笔不知记录着什么。

“呐,听说你就是这里的ACE?上前线的话,三个月我就能破了你的记录!”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军官说道。

“击坠记录?还是算了吧,去数自己杀了多少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军官耸了耸肩说道,“不过EastCharge还真是过分的学校呢,教会了你驾驶技术,却没有教你对待长官的礼仪啊,不过......我更喜欢你这样的,修·安东尼·迪斯瓦德。”

但被喊出了姓名的少年依旧冷冷的站着,巍然不动。

“在荒原上茁壮成长,身披茁壮铠甲的蓟草,不知为何隐藏了他那柔软的绒毛。迫不及待想要飞上天空的孩子,对吧?”随着军官从笔记本里咏唱着诗一般的语句,修伊那无光的眼神渐渐明亮了起来,随后冷峻的面容露出了微笑,轻声说道:“嗯......”

军官合上笔记本,伸出了右手,“这是我的特殊能力,光看飞行方式就能明白飞行员的想法,不用像其他人一样拘谨得叫我上尉,叫我艾拉斯就可以了,你我都不是适合战斗的人。”

修伊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握住了艾拉斯伸出的手......

在修伊正式入伍之后的第三天,战斗不可避免的再次爆发了,艾拉斯将士兵们聚集起来,进行战前的训话。

“听好了,战争是残酷的,稍不留神就可能因此丧命!但也不能因此胆怯!该团结的时候团结,该逃命的时候逃命,尤其是新兵们!”

“是!”

战场上空,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被安排到后方进行掩护,但也有例外,在战场的前线,两架战斗机如同战神一般杀得同盟国的军队落荒而逃,一架是艾拉斯上尉驾驶的斯帕德S,另一架却是修伊驾驶的“骆驼”!两个人出神入化的驾驶技术,毫不费力的穿梭于敌方阵营之中,击坠的敌机的同时更是打乱了同盟军空军的阵脚,后方的新兵们看得发出一连串的惊叹。

按道理来讲,因为新兵上阵的原因,通常会出现一两个新兵的阵亡,但是这一次却是无一人死亡,仅有几名新兵和老兵受伤,修伊他们可以说是大胜而回。第二天一早,修伊很早起来了,其他人则是因为昨天的完胜而小小的放松了一下,虽然忍住了没喝酒,但还是玩到很晚才睡。

来到空旷的草地上,修伊一眼就看到了慵懒地躺在草地上的艾拉斯。

“哟,早啊,昨天还真是不赖啊,修伊。”

“你不也是,艾拉斯。”

修伊依旧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艾拉斯,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又大笑了一阵,然后修伊也躺了下来,一同感受着微风拂过的惬意。

安静了好一会,艾拉斯回忆起了童年“在我故乡的乡下,让小孩子去挖矿是很平常的事,进入闷热的山中,在狭窄的煤矿里爬来爬去,经常会塌下来的山洞,比起向自己飞来的子弹,是更安全的场所吧,就是那样的幼年时期,那年的冬天,关于威尔伯和奥维尔兄弟的没有照片和画的一小片的新闻,虽然没能识字,但我却能凭直觉知道那里写的什么”

“那新闻我也是印象深刻呢,看到新闻的老爸激动的不行,从家里的楼梯摔下去了。”跟随着艾拉斯回忆的脚步,修伊也回忆起了当时的点点滴滴。

“美国北卡莱纳州的莱特兄弟,1903年12月17日,在基蒂霍克的郊外,用搭载了15马力的引擎的飞行者号,成功实现了世界上第一次有人驾驶的动力飞行。”

“共计4次飞行,第一次,12秒40码。”

“第二次,13秒58码。”

“第三次,15秒67码。”

“第四次,59秒284码。”

明明是简单的对答数据,在旁人看来无聊至极,但就是在这么无聊的对话中,两个灵魂都互相感受到了对方强烈的感情,那是一种对天空无比热爱和对飞行无比渴望的感情。

艾拉斯笑了笑,“好想见见奥威尔·莱特,我想问问他,是不是很幸福。”

“我也是......”

之后的几次战斗,修伊和艾拉斯都是全胜而归,正当修伊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战争结束时,艾拉斯突然被调到后方的指挥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艾拉斯。”修伊重重的推开艾拉斯的房门,情绪有些激动。

“冷静一点,修伊,只不过调到指挥部而已。”艾拉斯坐在椅子上淡定的解释着。

“但是......好好的,干嘛突然要调走?”

“噢,我好像还没有跟你说过吧,去年的一次战斗中我的肩部不幸中弹,虽然治愈了,但是多次的高空飞行对肩部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你自己也察觉到了吧?最近的战斗我越来越不如你了,击坠数也是越来越少。”

“嘛,确实如此。”

“所以之后我都无法再战斗了,只能去后方干干活了。”

“......”

“修伊,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别忘了我教给你的。”

“从敌方的行动中预测敌方的下一步动作,上尉大人。”

“真是的,又这样打趣我?”

正在二人说笑之时,战争的警报突然响起,打破了基地的宁静,所有人都开始行动了起来。

“去吧,修伊。”

“嗯。”

望着修伊坐上“骆驼”带着大部队远去的背影,艾拉斯感到有些不安,“一直以来都是大胜而回呢,差不多就要真正体会到战争的残酷了吧,修伊。”

这场战斗,双方都出动了十几架战斗机,由于艾拉斯被调到了后方,指挥官的位置就交给了辈分最老而且稳健的查林中尉。

“查林中尉,我前去扰乱敌方阵型。”说完,修伊就自信满满的飞向了敌方阵型。

“慢着!修伊,别乱来!”查林中尉作为本次作战的指挥官,本想要劝修伊不要冲动,但是修伊根本听不进去的样子。

就在他犯难之时,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后方竟然出现了5部敌机,“可恶,中了埋伏了,前后夹击吗?这时候有修伊的‘骆驼’牵制住后方偷袭的敌机就好了!”

“最后面的3部SE5去牵制住偷袭的敌机,快!”此时再叫修伊回来已经晚了,再加上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其他的方法,查林中尉只得出此下策。

然而战争是残酷的,以往有艾拉斯出色的指挥以及艾拉斯和修伊完美的配合扰乱,而且没有敌军的偷袭,所以大伙能够大获全胜,但是这次,艾拉斯已经退居后方,修伊还如此鲁莽,不一会儿,我方就损失了3部战斗机,等到修伊发现时已经晚了。

“快撤退!修伊!啊!”就在查林中尉用无线电通知修伊时,查林中尉中弹了。

“查林中尉!”从未尝过败绩的修伊眼睁睁的看着来到基地后自己第一次比拼的战友中弹坠落,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战争,是如此的残酷,一瞬间,修伊的脑袋一片空白,但敌人不会白等着,很快修伊就被包围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修伊已经慌了手脚,一昧地往一边突围,就算他的技术再好,依旧躲不掉中弹的命运,就在这时,修伊听到了后方传来了惨叫声。

“一昧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击坠敌机是愚蠢的!修伊!你要冷静下来,猜测出敌人行动的目的,才能克敌制胜!”

竟然是艾拉斯!他在收到我方被偷袭的的消息后就不顾伤势开着斯帕德s赶了过来,与他一同赶来的是他刚刚救下的队员们“现在听我指挥,我们在后方掩护你,你要保证不被击坠!”

得到命令的修伊终于缓过神来,听到艾拉斯一直以来对他的教导,修伊慢慢地冷静下来。

“确实如此,现在的我最危险最容易被击坠,既然如此……”修伊握紧了操纵杆,随后竟然松开了双手,不久“骆驼”就开始向右翻转,躲过了敌军的追杀。

不管是哪部战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脾气”,而“骆驼”则有着向右的惯性,若是飞行员没有操纵好操纵杆,骆驼就会开始向右翻转,正是由于这个特点,使得“骆驼”难以上手,但凡事有好有坏,骆驼的缺点被修伊恰当利用,反而救了自己一命。

成功逃脱的修伊顿时压力大减,很快,十几部敌机在修伊和艾拉斯以及队友的配合下,摧枯拉朽般地被击毁了6部,吓得其余敌机落荒而逃。

傍晚时分,众人终于回到了基地,这一夜,所有人都沉浸在痛苦的悲伤中,这一次战斗可谓完败,我方战斗机被击坠8部,受伤4人。

在逝去战友们的相片面前,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哭了起来,打破了沉寂悲痛的氛围,紧接着大伙也哭了起来。

修伊自责地抡起拳头锤向地面,悔恨的泪水不停地从眼角落下,“都是因为我的鲁莽,害得这次伤亡惨重......”

“然后呢?你得到了什么?”艾拉斯看到不停自责的修伊,心里就憋着一股怒气。

“......”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停止了哭泣循着声音望去,看到修伊的脸上有一个鲜红的掌印,“别犯傻了修伊,战争是残酷的,人死了不能再复生,一昧地悲伤毫无意义,如果不能从牺牲中得到什么的话,我们的战友不就白死了!听好了,每个人都要从这次失败中吸取教训,我希望明天不再看到你们这么一副丧家犬的颓废表情!!!”艾拉斯愤怒地说道。

在那之后,在这一次失败的洗礼之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比以往更坚毅了一些,修伊也褪去了一些身上的张狂自傲,在修伊的带领下,队伍逐渐恢复了以往的士气,甚至,修伊有些忘记了自己当初学习驾驶飞机的目的,热衷于击坠敌机之中。

“真是幸运那,艾拉斯那家伙,竟然就结婚了。”修伊坐在原本是艾拉斯坐着的位置上,读着艾拉斯寄来的信件,如今的修伊已是协约国的“击坠王”,晋升到了少尉军衔,打得联盟国空军节节败退,而艾拉斯退居后方后,遇见了心仪的女子,两人情投意合,很快就结婚了。

然而好景不长,不到一个星期,修伊就听到了艾拉斯的死讯!

“少...少尉大人,艾拉斯上尉所在的巴黎不幸遭遇联盟军的炮火,牺...牺牲了。”

“什么!你在说一遍!”一如既往坐在艾拉斯位置上的修伊猛地跳了起来。

“艾拉斯上尉牺牲了!”

“别开玩笑了!艾拉斯他...艾拉斯他怎么可能会死!”修伊如发疯的猛兽般咆哮着,完全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这是真的,这个...是上尉大人留给您的遗物......”

修伊接过所谓的遗物,那是艾拉斯形影不离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他写的诗集,里面还夹着艾拉斯和修伊两人的合照......

“嗒,嗒,嗒。”一滴滴的泪水落在合照上,修伊这才意识到,艾拉斯是真的死了......

一个月之后,同盟军来了一个谜之男子,以惊人般的击坠数铸就了“无面亡灵”的传说,并迅速的在两军之间传开来,“无面亡灵”和“击坠王”究竟谁更强,是同盟国和协约国士兵中目前最热门的话题。

仿佛是命中注定般,在一次作战中,“无面亡灵”和“击坠王”相遇了。

“对面那部福克Dr.Ⅰ ,就是‘无面亡灵’么?就让我来击坠他,彻底粉碎同盟国的信心吧。”修伊驾驶着他的‘骆驼’心里如此想到,只是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回去吧,那令你思念的故乡里,等待你的是金色的麦浪,这里没有天使的踪迹,能互相倾诉的战友也随风消逝,突击的骑士身后,战争女神宛然一笑,快回去吧,回去肮脏灵魂的故乡,死骸遍布硝烟弥漫的国度,痛苦和狂气也随之产生,向着那令人怀念的战场......”

本不属于战场的念诗之声刚落下,响起了一阵机枪扫射的声音,一部逃亡中的协约国战斗机随之坠落。

修伊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震惊“开玩笑吧?这个声音不是...艾拉斯?!为什么他会在同盟军?”

修伊加大马力飞上前去,死死地盯着坐在福克上的艾拉斯,“为什么?艾拉斯?”

看到又来了一架协约国的战斗机,“无面亡灵”不为所动地继续咏唱着诗句,“赐予你儿童的辛苦和成人的恐惧吧,失去速度的英雄,融于浑浊的大气,而后又会浮现于星空之海吧,沮丧与战栗的双翼啊,埋葬了曾有流星划过的天际......”

随着诗句的吟唱,两人进行了激烈的追逐,修伊的一切动作仿佛都被看穿了一般,每次刚改变飞行方向想绕道对方后面,都被对方断绝了去路,最终速度上更有优势的福克来到了“骆驼”后方,一阵机枪扫射,击中了挂在操纵杆上的钥匙,这是自从艾拉斯走后修伊就挂在上面的钥匙,一把用纯金制造镶有红宝石的钥匙,修伊下意识的伸手抓住钥匙,松开了操纵杆,恰好在“骆驼”向右甩的惯性下侥幸逃过了一劫......

回到基地后,修伊一言不发,打开诗集看着两人的合照,沉默不语。“为什么艾拉斯会在同盟军里?”这是修伊回来后一直思考的问题,而且艾拉斯好像根本没认出修伊,能够读出飞行员的想法这一点倒是没变,修伊正是败在了艾拉斯的能力之下。

“如果我死了,就把这本诗集送给你吧,修伊。”想起艾拉斯曾说过的这句话,修伊很确信,艾拉斯死去了,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

“祖父收藏过一些禁忌之书令家人们忌惮,我记得好像被称之为‘幻书’?刚才艾拉斯拿着一本笔记本,跟他送给我的笔记本一模一样,莫非这是幻书?艾拉斯...被幻书复活控制住了吗?但是笔记本根本就不是书吧?”

这一夜,修伊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修伊就收到了袭击同盟军基地的计划,这个基地正是“无面亡灵”所在的基地!“真是的,看来总部对昨天的交战结果很不满意啊。”修伊握紧了拳头,似是下定了决心。

“寄托于天空的少年的梦想,总有一日成为骑士,坠落于重力的深渊,是因凝望海鸥的成长吧,撕裂苍穹的绢之云,将沾满鲜血的双手罩于火上,向风询问歌声的去向......”一架福克从云层上径直飞下来,随着“无面亡灵”的吟唱,出现了一个立于苍穹的无面巨人,一巴掌便将飞来的几部协约国飞机击毁,巨人立于天地之间,光是在远处望去,就让人感到绝望和渺小。就在此时,一部协约国的战斗机不惧危险,一往无前的向巨人飞来,更准确的说是向福克战斗机飞来。

“在荒原上茁壮成长,身披茁壮铠甲的蓟草,不知为何隐藏了他那柔软的绒毛,一旦飞上天空,就无法回到故乡的孩子们,如被冷酷的风束缚住,直到启程的那一天为止......”吟诵诗句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在大肆破坏的无面巨人在诗句的吟唱下消失不见,只是这一次咏唱的不是“无面亡灵”,而是修伊!“无面亡灵”听到这一诗句,似是记起了一些记忆……

“修伊。”在同盟军一直摆着一张冷酷脸的艾拉斯突然温柔下来。

“你已经死了,艾拉斯...”修伊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悲伤的说了出来,不仅是说给艾拉斯,更是说给自己,“已经死了!那天在巴黎,与你爱的人一起,在陆地上成为了炮击的牺牲者...”

听到修伊的话语,艾拉斯又变回了一张冷酷的脸,“别说傻话了!修伊,我现在还像这样飞翔着!”艾拉斯拉起操纵杆飞向更高的高空,“怎样?修伊,我在飞吧?”

艾拉斯越飞越高,紫色的瞳孔变成了血红色,意识开始模糊,“你是谁?不许妨碍我的飞行!”

“你在说什么啊,艾拉斯!我怎么会妨碍你?”修伊带着哭腔说着,眼角流出了泪水,“我只是想最后和你打个招呼而已...”犹豫再三,修伊最终还是扣下了扳机,用尽全身力气呐喊着“飞翔吧!兄弟!”

一阵机枪扫射,“无面亡灵”的福克坠机了......

自此,少年的脸上再也没有一丝张狂自傲,褪去了稚嫩......

“这是...我的记忆吧?”闻到往生花的修伊倒下之后,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如过客一般看完了这自己想要忘却的记忆,修伊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痕,闭上了双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是呢,我竟然忘掉了这个感情,艾拉斯记起来的那一刻,两个人双双飞翔在无边无际的天空,多么的快乐啊!自己一直以来都喜欢飞行,因为艾拉斯,不愿再记起军中的往事,连带着飞行的快乐也忘记了呢,战争的残酷让我一度忘却了这份感情,这次不能再忘记了,是吧?艾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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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食之书与鲜红似血的鲜红契约

我是先接触动画再接触原作的。过了快十年,我仍不能忘记当时在光盘里发现这部动画时的惊喜,尽管那片光盘里只有三话的内容,但第十话「幻曲」给我带来的震撼至今未曾退去。有着天蓝色通透瞳孔的人偶少女在崩塌的剧院里演奏的那首提琴曲,那首为她所爱之人奏响的哀痛之歌,给尚且对动画和轻小说一无所知的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冬日昏暗的黎明时,寒冷无人的夜晚里,我在往返学校的途中畅想着那个有幻书与读姬存在的世界,在心中念着修伊解放书架的咒语。现在时隔多年,我又一次遇见了这部作品,趁此机会,就好好地评论一番吧。

首先,许多原著党对动画有一个很不满的地方在于人设的改动。

那是一位身着皮质大礼服的青年。左手提着一个旅行皮包小幅度地挥动着。帽子下的相貌显得很年轻,大概才十八、九岁。他的走路方式是那种受过训练的士兵式的步法,但举止上却并不给人一种粗暴感觉。而更像是那种认真的少年模样。

那是一位人偶般美丽的少女。及腰的长发上装饰着蕾丝的头饰,衬得那黑发无比美丽。大大的眼瞳也是深夜一般的漆黑。也许因为有东洋人的血统。她的肤色很有特征,那肌肤就好像是溶入了蜂蜜的牛奶一般润滑,也好像是高价的瓷器。

身上的衣服也是漆黑的。似乎是中世纪的骑士礼服,既不能说是裙子,也不能说是甲胄。几重褶边使裙子膨了起来,包着缎带的细腰好像一碰就会碎掉。包裹着那轮廓的金属手甲和腰铠被蕾丝装饰着,感觉有些不相称。

动画的人设比较小说则更加温柔厚重,带着一点油画的色彩,与二十世纪初的背景也颇为相称。男女主角的直发全部改成了卷发,也更有西方人的特征。不过丹特丽安作为东方传说中的「壶中天」,这一改动是否是画蛇添足还是见仁见智吧。动画与原作插画,到底哪个更合胃口还请观众自行斟酌。

其次,动画与原作另一个很大的不同在于各个故事的讲述顺序与原创的结局。

原作是很典型的单元剧中加主线的讲述形式,单元剧即是各种幻书引发的故事,主线是壶中天中那位白衣少女与修伊的过往及最终结局。拉吉尔的书架与焚书官的故事则以断章的形式穿插在正文中。

而动画为了易于理解和篇幅原因,只改编了前四卷的内容,小说第一卷中的「机关之书」放在了第一话,因为确实是在这一章节修伊第一次在现实世界与丹特丽安(妲丽安)相遇。而后的第二话到第十一话的故事从前四卷的各个单元剧中选出。而动画的最后一话改编自第三卷最后的「赎罪之书」,不过既然题目从「赎罪之书」改成了「尚未见到的明日之诗」,顾名思义也知道动画制作组做了原创改编。

动画里丹特丽安书架内少女与幼年修伊的关系,少女对修伊的守望以及现在这个时间点的修伊与妲丽安的关系发展——这是这部单元剧动画里唯一称得上主线的地方。动画组为了给这部动画一个可以称得上结局的结束,对「赎罪之书」的剧情做出了不小的改动也就可以理解了,这毕竟是前四卷里三位钥匙守护者唯一一次共同参与故事,能让没接触过原作的观众一种“重要角色交汇,故事走向完结”的感觉。

动画中我最喜欢的故事是我年少时第一次接触到《丹特丽安的书架》时看到的「幻曲」这一话。原作里猎奇恐怖的故事并不少,动画里的「胎儿之书」与「换魂之书」虽然并没有展现多少血腥成分,但也足够细思恐极,OVA的「荆姬」也是疯狂扭曲的爱意产生的故事。原作第一卷开篇的「美食礼赞」也给年幼的我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但更多的还是温柔而悲伤的故事,如「幻曲」、「调香师」,很遗憾没有动画的「时刻表」等等。而像「等价之书」、「少女们的漫漫长夜」(未动画化)则是少有的温暖甚至有点喜剧色彩的故事。

虽然因为作者和出版社的矛盾,《丹特丽安的书架》陷入了永久停更的状态,但这些故事依旧值得我们一读,这时候更要感谢这本书的单元剧属性了,虽然不知道修伊和妲丽安的结局依旧让我耿耿于怀快十年……事实上在我写下这篇评论时是2019年1月,我对本文进行补充编辑时是2023年5月,《丹特丽安的书架》TV动画已经是很多年前的老作品,原作在2011年4月便停止连载,进度至今停留在第八卷。

我不想用“进度永远停留在第八卷”这种话,虽然希望渺茫,但我仍然做着三云岳斗在某个时刻重新填坑的梦。不过我也十分感谢动画组,他们原创的这个结局多么美好而充满希望,我会在心底为《丹特丽安的书架》留一个角落,为了那「尚未见到的明日之诗」。

最后,动画优秀的音乐与出色的声优演绎无疑是加分点。

动画作为视听载体,天然比原作小说多一重优势。动画OP的优雅古典,ED的哥特灵异想必给所有追过这部动画的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BGM同样优秀,这在第十话「幻曲」体现地尤为出彩。

而朗诵各色幻书内容的小野大辅更是表现极佳,弹幕里有人提问为什么修伊对于各种古老的幻书完全没有阅读障碍,按照原作解释,那是因为修伊作为黑之读姬的钥匙管理者被幻书所爱,可以越过文字的障碍直接读懂其中的意思。

动画里也提及了“幻书的正统持有者”这一概念,比如「调香师」章节里「香神经疏」的正统持有人就是菲欧娜,除了她没有人能正确解读这本幻书。「幻曲」章节里除了克里斯特贝尔没有人可以演奏出「黄昏」和「乌托邦」。第一话里不是「机关书」正统持有人的康拉德先生也身体力行地为我们展示了强行阅读幻书的危害。而修伊则是丹特丽安书架内九十万六百六十六册幻书的正统持有者。

希望各位观众也不要执拗于读条无敌、回合制等动画表现问题,专心听听大辅少有的少年音色朗诵吧,诵读幻书时出现的画面绝大部分都与角色的过去有关,配合出色的BGM是极佳的视听享受。

而妲丽安同样也是泽城美雪少有的loli音角色,妲丽安的毒舌、傲娇、小别扭种种情绪在她的精彩演绎下显得十分鲜活可爱。如今泽城美雪惯常出演御姐型角色,私心希望她的一些优秀小众声线角色能被更多人欣赏。这部作品总体来说设定独特,剧情优秀,角色塑造相当出色。修伊是少有的在人物塑造中几乎没有缺点的男主角,在“亚撒西”风评被害的今天,看看修伊这个真正温柔属性点满的主角吧,温柔不是懦弱无为只对人一味地施以恩惠,他是对在乎之人的忍耐与担当,这样温柔沉稳,判断力和行动力双高又自律深情的男主角,谁会不爱呢。

希望有生之年三云岳斗能重拾这本书,给修伊与丹特丽安一个真正的结局,也希望在他们的世界,修伊与妲丽安能携手收获真正的幸福。

——在这段遥远的守护幻书的旅途中,少女终于遇见了她的命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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