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微风吹不散游人的惆怅。
至少林雨是这么想的,他抬头,清秀脸庞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向海岸线远去。
他的妹妹林小雨正埋头捡着贝壳。
林雨不理解,为什么妹妹偏挑现在来留纪念,返程明明已经迫在眉睫了,但愿学院不会开除迟到的他们。想着,林雨继续投身在整理行李中。
当夕阳只剩半张脸,海水泛起赤色的光,林小雨在沙中托起一颗宝石,透亮的光芒,宛如花朵的形状都深深吸引着小姑娘。
她高兴地晃荡着银色长发向着哥哥跑去。
“哥,你看!”她将林雨的头从行李中拔起,将宝石展现在他眼前。
“哦。”说罢,林雨又开始整行李,又慢吞吞地说:“小雨,帮我一起收拾吧,再不走到时可是很惨的啊。”
两人脑海中都不由浮现出那个收养他们的胖夫亲的油腻大脸,以及那从小到大没少挨的竹条,说起来,那竹条好像都发霉了?
“切,笨老爹有啥可怕的?”嘴硬着林小雨也加入了收拾的行列,不是因为父亲,而是学费,学院如果开除了他两,那钱就打水漂了。
他们两是大天羽国魔法学院三年级的学生,是名副其实的吊车尾,除了一二年级学的理论,会的魔法就只有点小火苗,他们的魔力储量甚至比不上低年级。
......
列车驶过大桥,方才的海边又近在眼前般浮现。
林小雨抱着包靠在林雨肩上,睡得很香。
林雨也一幅昏昏欲睡的样子,果然碎觉是有传染性的。打了个哈欠,林雨也去与周公会面了。
列车喊道:“牟,前方遭遇不明拦截。”
随着列车摇晃,血肉自车厢喷溅而出,惊呼声响彻天际。
林雨兄妹惊醒,在一片混乱中,魔法的光芒闪耀到他们眼前,他们所在的车厢被炸开一道口子,列车兽的血贱了该节车厢的人一脸。
林小雨害怕地抱住了林雨,此时一队黑衣人自扫帚上下来,拿着海螺的矮小黑衣人说到:“第7节就位。”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们行动起来,手里拿着拘魔手铐就向众人走来。
一个胡子刮得干净中年人站了出来,背着手,摆了几个林雨看不懂的动作,就从容上前跟黑衣人交涉。
哪料对方抬手就对其释放了一道魔力手炮。
中年人惊险躲过,面色暗沉,“小胡,动手!”
同时,他扔出一本书,大量水形成一道墙向黑衣人压去。
接着,那个小胡就走到了车厢中心,闭上双眼吟唱着咒语。
黑衣人不傻,搭上扫帚就打算从列车窗攻入。那个矮个还不忘对海螺说:“第七节打算转移,申请炸毁车厢。”
接着就随大伙一同对车窗施展魔法。
“正在准备,你们拖住。”疑似黑衣人头目的声音从海螺中传来。
在一番破坏下,一扇车窗破裂,尖锐的声音携带着强烈的恶心感向林雨铺面袭来。
他们兄妹两来不及反应就被破窗而入的黑衣人抓住了。有人吗?救一下啊!
双拳难敌四手,那两个跳出来反抗的人计划破产,这节车厢也难逃被劫的命运。
林小雨哭晕了过去,身子死死贴着林雨,至于为什么不抱着,大伙的手都被拷在身后了。
林雨看着妹妹凌乱可怜的样子,气愤地咬牙,但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随着颠簸的感觉,无边的黑暗被运往未知的深渊。
妹妹还处在惊恐中,而我就只能看着。林雨快要窒息了。
他恨自己的无能,他第7次向上天祈祷,回应他的没有天神甚至当地警方也没有,只有他那如死水般暗淡的心。
他的心扭转起来,好想死,只要妹妹没事,没别的了...
突然间,被林小雨挂在脖子上的宝石闪起了光,微弱但绚烂。
彭的一声,宝石碎裂,白色的魔力涌入林雨体内,来不及惊讶,他就来到了一座庙宇中心,四面有向下的楼梯,一排排猫宛如石像架在楼梯两边。
庙宇中心的巨大猫石像动了起来,它伸出一只爪子。之后再无他事。
这是要给我力量吗?林雨脑子里都是妹妹就直接将手伸过去。
痒痒的感觉自脑袋向四周发散,我要长脑子了?
之后,眼前又回复到现实中的一片黑暗,不过林雨变了,变成一位有着呆毛王同款发型的猫耳少女,她无神地一挣,拘魔手铐裂开,站起后一自身为中心向四周发出金色的魔力,盔甲自动浮现在她的躯体之上,手中是一根平平无奇的魔杖。
她轻灵的声音念动咒语,煞那间,好多无头骑士诞生了。
原来,他们正在一只巨牛的背上,笼子的幕布随之被掀开,周围的环境像是魔域边境。
‘林雨’在秒杀掉那些歹匕后,施展天王级传送魔法,就将所有人送回了终点站----天羽边境列车站。
......
睁开眼的林小雨只觉温暖异常,抬头便是哥哥。她怀疑是上天堂了,环顾四周,却意外发现是回到了天羽,应该是警方处理的吧...
还是把哥哥叫醒回家去吧,老爹一定担心坏了。
“哥,醒醒,诶,醒醒呀。”林小雨拍着林雨的脸,但无事发生。
真是的,只好让老爹来接我们了,学院应该会从新闻网蜘蛛那了解到我们遇险的事吧。然并无。新闻网打了个喷嚏,继续监督孩子们传递信息。
陈凯是骑着自家饭店的火炉来的,是只老乌龟,会点喷火的魔法。
他一身邋遢与环境格格不入,啤酒肚下那双人字拖格外显眼。
“老爹,oi,我们在这!”林小雨跳起来挥手,不过声音被天桥下的嘈杂淹没,不过没关系,她老爹已经注意到了。
刚一下龟,陈凯就赏了林小雨一个脑瓜崩,“小兔崽子,我看你们是要翻天了,学院那边已经跟我交涉好多次了,得亏我的一个朋友,算了......为啥这么晚回来?你就算了,你哥哪回这么不像样。”
“我们...”林小雨跟陈凯讲述了遇险的事。
陈凯的脸色愈发黑,在仔细打量几番自家姑娘孩子后才将眉头舒展开:“没事就好,走着,咱回家。”
“嗯。”两人将昏迷的林雨抱上大盐(也就是那只龟)。
就此踏上回家的路。
林小雨又讲了好多回忆,描述着这结尾不太美的南亡海湾游。
至于其他,陈凯也记不清了。
“终于到家啦!”
“快回屋里头休息去,我跟校方商量请假的事。”
林雨便浑浑噩噩地伴着林小雨的搀扶进了家门。
而陈凯向自己的饭店进发,这后半夜可还能捞不少元子来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