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亚狄他...欸...”比西斯叹了口气,看来得让歪狄提前入局了...
夜是一如既往的黑,偌大的城堡边上,豪华的房间里,蓝发贫乳少女窝在被子里,伸出她纤细瘦小的手掌打量,回忆如潮水涌入她的脑海。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是未来的王,曾经她梦想着向童话里的王一样贤明,但很可惜,她在一声声殿下中堕落了,权力还是太危险了。她再次想要动用这样的力量做坏事,却落得这番田地,那些在她曾经胯下冷着脸的女人收获了财富名望,她收获了快乐,这明明是很好的交易才对,但直到他变成了她,稍微想象了一下,一个猥琐而自负的人对自己上下其手,她去了趟厕所,把玉盘珍馐yue了个干净。
月光被乌云挡住了,少女费力地爬起,靠在床头,给床头灯一点魔力,微弱的黄光亮起,甚至照不亮被子上的图案,是她不知为何高兴极了的母亲给她选的小熊,她没什么感觉。
如今的她失去的是作案工具,嫡长子的地位,还有曾经的魔力天赋,如今摘去皇室的头衔,大概与一般不上进的青年差不多。
落差让人认清现实,噔...噔噔噔噔噔...
洗了蒜了,然后少女就倒头就睡...
林雨家,这是第一次林小雨不费吹灰之力就摸上了林雨的床,林雨还在回味着不可一世的比亚狄变成那副脆弱幼女的模样,老实说,林雨想犯罪了捏,不对,鉴于其之前罪行累累,小爷这顶多算正义执行!嘿嘿嘿!
林雨的口水被林小雨当成甘露细细品尝了捏。
翌日,老女仆再次进入了比亚狄的房间,“殿下,该起床了。”
但是仍旧没有回应,被子里只有一团不可名状之物在微微颤抖...
“你走!”比亚狄尖声叫道。
老女仆下一句话噎在喉里,她默默离开,老奴这是惹了谁了?欸...
这回是李树花来了,她身上一身出席活动的性感礼服,略施粉黛,迈着悠悠的步子来到比亚狄床前。
“亚狄,起床了哦,今天还要参加典礼呢,妈妈很期待你的表演呢。”
“我不要!妈你走!”比亚狄想到这个就更来气了,失去的东西再加一条,男子尊严,凭什么让我当吉祥物...
“好啦,这样可不是妈妈的乖宝宝哦。”
“我从来就没乖过!”比亚狄愤怒地从被子中窜出。
但是,一与空气接触,她就被母亲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包裹,“妈知道你不开心,出来看看总会好的。”
“哇呜呜...”李树花身上价值连城的礼服被泪水打湿,是比亚狄的。
......
会场十分热闹,剧院前半坐满了皇家学院的人,后半是民众还有其他学院的代表。
带着眼镜的老登走上台,克里斯操着他那老鸭嗓讲话,“欢迎各位来到皇家学院的周年庆典,在过去的几年,我们为天羽贡献了...为了庆祝这盛大的节日,我们相聚于此,那么本次庆典正式开始。”
接着就是各班的表演了。
登场的是普通学子1班的篮球与舞蹈的碰撞。
他们的服饰沿用流量的明星的背带裤,发型统一从中间分开,手中篮球连续胯下,再接上铁山靠加招手的组合技直接燃爆了全场。
2班与林雨班一样是个舞台剧,讲的是魔改版勇者斗恶龙救公主,老故事翻开新篇章,抽象的剧情以及恶龙爱上勇者的结尾让人拍案叫绝。
此时的台下,阴暗的角落里,一个穿着小恐龙连体衣的少女愤愤地磨着牙...
“下一个节目,有请a级1班带来表演龙战于野!”
随着一阵强劲的音乐响起,舞台上出现了原地奔跑的财狼虎豹,一群人身着气功服装上来就是左正蹬右鞭腿,花里胡哨,山里灵活!
接着,一只恐龙登场啦!她非常不配合地做出一副威猛的表情,两条来之不易的小短腿胡乱蹦着。
看台上的比歪狄放声大笑,比清河连忙捏住了他的腰。
但还是止不住,他俩昨天的忙碌是有原因的,鬼知道哪个天才想出这等节目。
比歪狄双手何时连连求饶,他好心的老姐可算是松开了手。
再次聚焦于台上,小恐龙被这群人轮番折磨,可谓是正义执行!虽然没了声,但比歪狄翘起的嘴角就没下去过。
比亚狄扮演着邪恶的恐龙被击倒了,只是台上的母亲和姐姐却看得有些心态。
在最后挨了一必斗后,比亚狄感叹,可算结束了,呜呜呜我的头好疼啊!
接着就扑进了在后台接应的李树花怀中,以往的纨绔公子一去不复返,留下了个娇滴滴的小女孩,但愿哪天她不要亲身感受一下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回到舞台,魔法凝聚出景观,雨夜里两人乘船。
珏在船舱中伏案提笔,世代行商的他有财无名,一袭笔挺的西装更显消瘦和虚弱。
这是在海上的第12天,与预期多了5天,他与剩下的都是些名门富贵,看着压缩水手的资源苟活,噗通,珏抬起头,窗外水花折射着月光,第7个,或许狂人日记才是最优解?
他无暇顾及,这一趟损失不可估量。
塔塔,脚步声靠近,一位姑娘推门而入,她打上船时就欣赏这个青年,他身上没有那种油腻味道,多了几许质朴。
“先生,肯请您交与我几分钟。”少女的眼眸漆黑如墨,微微下瞟多了一些妩媚。
“柔小姐,不必客气。”他自然看出了些许东西,但很遗憾有人跟他定亲了,是个好姑娘。
子爵家的千金春心萌动,但公爵家的早已胜券在握,谁让珏是他呢...
少女扶着裙摆坐到了一旁架着的酒桶上,这里没别的座椅。
“您真温柔,我...我...”第一次这样面对一个男人,面对一个她喜欢的男人,她甚至找不到话题。
脸色的微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的有韵味,另这个劳累的青年内心有些许波纹,但他不动,只是静静地等着。
脑海里的那家千金浮现,除了略显臃肿无他缺点,但没有欲望的感觉,反观眼前的少女,他开始动摇,知道羞涩的少女在他额头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