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采了些花回来。”幼时的田文娟手里捧着一束花回到了家里,她的爸爸因为妈妈的离开和自己工作的不顺而颓废的倚靠在家里的沙发上。
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儿回来后,爸爸上前把她抱在怀里“你一定要过得幸福啊。”......
几天后田文娟爸爸的葬礼上,张晚宁愤怒的对田文娟说“你就这么放过他们吗?!叔叔几乎就是被那个混蛋给逼死的啊!被那种混蛋夺走一切,还被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指责......”
“别说了...”田文娟看着自己爸爸的遗像,她强忍着泪水“我已经受够了,我已经不想再让悲伤、憎恨和怨恨弄脏我的心了......”
没关系的,我不会去怨恨任何人,不会让憎恨污染了我的心灵,我会变得幸福的,对吧?
初中毕业后的田文娟打算采几朵花去祭拜自己的爸爸,但在路上被三个男生拦住了路,被强行带到了一处几乎没有人去的地方玷污了她,等到张晚宁和许珊赶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醒醒啊!别吓我们!醒醒啊!”二人把倒在冰冷地板上的田文娟扶了起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救救...救救我......我的心...心已经变得一片漆黑...变得像血一样......又粘稠又肮脏...救救我...爸爸......”
学校洗手间内,刚给花盆里的花换完水的田文娟走了出来。
啪嚓!花瓶摔在地上成了碎片,田文娟捂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看着突然出现手里拿着刀的靳梦羽“唔!......你这家伙!”
班里的两人也听到了花瓶破碎的声音,许珊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哼~”张晚宁冷笑一声“孟轻歌终于来了吗?”
“那我们要赶快和田文娟去汇合啊。”
“无法为人...”倒在地上的何清怡突然睁开了双眼看着两人“我已经丧失了做人的资格,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存在着什么幸福与不幸福了,一切都将过去......”
张晚宁有些恐惧的看着何清怡“这...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夜晚的街道上,救护车疾驰在街道上,张程云和方奕诚发现了受伤倒在路边的苏天宇,他们二人叫来了救护车。
直到苏天宇醒了之后二人才松了一口气,苏天宇看着方奕诚虚弱的说“方奕诚你...为什么会...”
“对不起。”方奕诚有些惭愧的低着头“可是我真的不想——”
当初苏天宇的匕首划开的并不是方奕诚的脖子,而是他自己的手背“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退出吧不要再掺和这件事了。”
“我不是说了吗...让你退出...”
“我知道你是想一个人把所有事都扛下来,可我还是不能看着你死啊。”
“活...活下来...”苏天宇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张程云“快去救她们...孟轻歌和何清怡...快去......现在还来得及,你和我们不一样......”
慢了靳梦羽一步赶到学校的孟轻歌气喘吁吁的站在教学楼门口,尽管她知道这是陷阱,但现在也已经没有退路了,必须要在今天结束这一切。
做好心理准备的孟轻歌推开教学楼的门走了进去,深夜的教学楼静的出奇,没有预想中的三人在这里等着自己,孟轻歌快步跑上楼梯:既然对方不来的话,那我就主动出击,我可不会那么轻易被杀掉!不,现在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来到教室门口,孟轻歌放缓脚步把教室门推开一个小缝往里面看去,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推开教室的门,孟轻歌看见何清怡平静的躺在地上,她急切又开心的跑到了何清怡旁边“何清怡!振作点!是我啊!我来救你了!何...清怡...”
此刻的何清怡全身冰冷,没有了呼吸,如同一个断了线的布娃娃一般......
撂倒靳梦羽的田文娟喘着粗气“你这混蛋...呼~呼~居然敢偷袭我...”哒!田文娟愤怒的一脚踩在靳梦羽是脑袋上“你这种废物怎么可能杀的了我!混蛋!”
随后田文娟回头看到了赶过来的两人“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让你们待在教室看着何清怡吗?”
此刻的两人脸好像是被吓得发白了“你...你受伤了吗?”
“擦伤而已,我知道靳梦羽是她的棋子,大致现在已经被当做弃子了——”田文娟突然反应了过来“她的目标是何清怡!你们还干嘛?!快点回去啊!”
张晚宁把脸撇向一边,许珊面露惧色的看着田文娟“现在还是快离开这里吧。”
“你在说什...”
“何清怡她......何清怡她死了!”许珊的话瞬间让田文娟愣在了原地“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死前那家伙说——”
“那个电话本来就是为了设计你们而放的,我设置了通话录音会自动发给警察局,田文娟威胁了孟轻歌......我会在这里死去,而通话记录就是证据,你们名正言顺的成为杀人犯,你们活该......”之后何清怡闭上了眼没有了动静。
许珊急切的大喊“要是何清怡说的是真的话,继续留在这里就危险了!警察来了我们都会被定罪的!”
“为什么啊!”田文娟捡起靳梦羽刚才掉落的刀“我才没有错,错的是她,那家伙把他人性命用了就放弃,绝不弄脏自己的双手,我没有错!我没有杀人!我很重视朋友!!我要打倒邪恶!我做的是对的!!该受罚的人是孟轻歌才对!我没有错!我没有错!!”田文娟手里拿着刀转身走向了教室。
张晚宁和许珊害怕的凑到一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张晚宁看着一旁被打晕的靳梦羽,她慢慢冷静了下来“许珊,我们必须得去说服她才行,不能让她再这样下去了。”
“嗯,你先去找她吧,我把靳梦羽绑起来后就过去。”
“我们已经两次没有保护好她了,第一次是在那里,第二次是在浴室她割腕自杀,所以这一次一定要保护好她。”......
教学楼的门口,一个身影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飞速旋转的电锯......
许珊畏畏缩缩的跟在田文娟的后面:何清怡和靳梦羽都是不惧怕死亡还有杀人......那么孟轻歌呢?我们该不会选了一个比想象中还要危险的人当对手吧?
在路过一处楼梯的时候,许珊好像听见了什么,可田文娟似乎并没有听到,许珊只当是自己的错觉,但又想起来张晚宁的话,要保护现在不冷静的田文娟,她也只好走下楼去查看一下。
寻找一圈后发现没有人,许珊认为就是自己的错觉,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身后那个拿着电锯的身影正在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