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泪干了。在许久的哭泣后,蕾丽卡对这个在她晕倒后对她伸出援手且同为人类的人问到:“你为什么帮我?”男子披着黑色大衣,全身黑色头发与双瞳将他皮肤的雪白完美衬托。
“这还真是个老套的问题啊?让我想想,该从哪开始说呢?”他拖着下巴晃了晃脑袋,“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我的名字是……算了这不重要,你叫我A先生就好了,我来自一个名叫幸存者的组织,很直白,我们这些最后的人类所待的一个地方主要目标是:建立人类新政,次要目标是位人类争取到地位,我来这本来是想让你们这些同胞带到我们那的,人类本来就已经很少了,如果想推翻现有政权只有将所有的绳子拧到一起。但很可惜……看样子我是来迟了。”他低了低头,一股自责感涌在心头上,或许在他认为只要他在早一步就可以阻止悲剧产生了。
蕾丽卡躺在床上擦了擦哭红的双眼,说到:“不,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您的话,或许我也……”她回想起了那种无力感,只能亲眼看着自己重要的人一点一点的离自己而去,而身为当事人确无能无力,无论自己怎么拼命的挣扎都不过是蜉蝣撼大树。
望向那不甘的眼神,自称A先生的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他也曾经历过这种无力感,宛若落入泥谭之中。在他年幼之时,看着自己的母亲是怎么被兽人凌辱致死,而自己却被按在旁边,听着母亲的哭嚎恶魔的嘲笑!他怎能忘记?所幸如今幸存者的领袖救了他并且收留了他,让他得以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安全生长,哪怕每天的训练如同魔鬼一般,却不曾动摇过他的心智。从那天开始,弱小的他就已经死去,复仇的种子悄然种下。
他想蕾丽卡,伸了伸手,说到:“欢迎你,来到幸存者。”“你是否愿意为了人类的幸福,世界的公平而为之奋斗?”蕾丽卡愣了愣,她又想起那种痛苦的感觉,犹如心在泣血,她有个小小的愿望,希望人类以后可以不用整天整日的躲在阴沟之中,希望每个孩童都不用在经历丧失亲人之痛,不用在像自己一样。“我愿意。”A先生微微一笑:“幸存者欢迎你,我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