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凛,没事的,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那时候母亲抱着年幼的我温柔的说道,即使是这个时候她也一如既往的保持温柔,也许,因为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终于千辛万苦跑到了外面,这个时候消防员还没来,有几个邻居帮忙救火,却无济于事,火势根本不是一两桶水就可以灭的。
“爸爸呢?”
我弱弱的问。
“没事的,妈妈进去早爸爸,你要在这里跟着好好呆着,听到了吗?”
妈妈帮我擦拭了我眼角的泪水,摸了摸我的脸庞,她那坚定的眼神立刻让我安心下来,那时我坚信妈妈会吧爸爸带吃来,毕竟妈妈在家里面就算是严厉的爸爸也是会乖乖听话的存在。
然后就不顾邻居的劝阻毅然决然的冲进火海。后来我才明白,妈妈那时候的眼角里面,也有泪水啊。
那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失去所有坠入深渊的开始。
……
“又梦到了那个场景了吗?”
刚刚醒来的我发现枕头两边又是被泪水打湿了,明明在梦中重复了无数遍这个场景,可还是依然会不知不觉的流下眼泪。
于是我就抓起外套和手机就出门散步了。现在是凌晨三点,虽然外面没有什么人,但是远处的信号中枢塔依旧是那么的明亮。
来到公园,坐在草坪上,看着天上星星点点的星空,感慨万千,小时候我和爸妈就是这样一起看星星的。
“小姑娘,一个人看星星吗?”
一声甜美的声音传来,循着声音望去,不知道我的身边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人,或者说,一位天使。
金色秀发如瀑布一样垂直而下,橙红的瞳孔如太阳一般熠熠生辉,还穿着白色的裙子,就像是真的天使一样。
“嗯?看入迷了吗?请小心别爱上我哦。”
天使用手戳戳我的脸颊,一脸坏笑,这让我对她的天使形象减弱了几分。
“你不会说话吗?”
“会啊,怎么了?”
“我看你没有搭理我。”她坐到了我旁边,“我看你好像有点不开心,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哦,我也可以当一下知心大姐姐的嘛。”
“明明我们的年龄看起来都差不多……”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和这种自来熟的人打交道很麻烦。
“说嘛说嘛。”
“我……算了。”
因为不想麻烦别人,所以打算就这样离开。只是没想到她力气很大,手被她拉住了,一下子就把我放倒在地,骑在我的身上。脸凑得就像是快要亲上来了,搞得我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你不觉得这样的姿势很奇怪吗?”
“不说不让你走。”
她的五官很精致,白皙的脸庞上的红晕显得更加明显了。
好吧,虽然这件事不算秘密,我也就把我的遭遇都说给她听了。本来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既然这家伙执意要听那就没办法了。
所以,说完后我没有什么感觉,倒是她哭得很惨,就像是发生在她身上一样。
“行了,没关系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话说为什么被安慰的对象是她。
她哭了一会,用手帕擦了擦眼泪,随后调整了下心情就问了我的名字。
“我叫风凛,秋风的风,凛冽的凛。”
“风凛啊,是个好名字。”
“那你叫……”
她用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巴,露出神秘的微笑。
“你会知道我的名字的,不过不是现在。你明天不是要参加开学典礼了吗,早点休息吧。晚安。”
莫名其妙的人,不过话说回来她怎么知道我明天要开学的?直到到家之后我也没有得到答案。
“喂,风凛,你大晚上的跑哪去?遇到怎么办?”
说话很严厉的这个人是我的爷爷风许,一位武馆的馆长。虽然说武馆关门了但还是时不时的有自称是爸爸的师兄师弟来找爷爷喝酒,顺便给我传授些武术之类的技巧。
“能遇到什么危险?您孙女的武功也不是白练的。”
“以前不是有那个什么什么者,那武功顶个屁用啊。”
“堕魔者,十八年前就消失了,能让我碰到也证明我运气好。”
堕魔者,与其说是怪物不如说是一种症状,得了这个病身体周围环绕黑雾,眼睛猩红如血,獠牙长如猛虎,就像是从地狱堕落于人间的魔鬼,因此而得名。
不过好在科学家发现了堕魔者的弱点在大脑,感染最严重的部位也是大脑,于是政府开始给未感染者的大脑里植入一枚芯片。
芯片干什么用不知道,但是植入芯片的人就再也没有变成堕魔者过,社会又是一片祥和。
顺带一提,给每位刚刚出生的婴儿植入芯片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不过因为是免费的所以没有人说什么。
“好个屁。”
“老头子别说了,”这时奶奶端来一杯热水,“晚上挺冷的你又穿那么少,来喝杯热水暖暖胃。”
“我这不是担心她吗?”
“喝完赶快去睡觉吧,明天不是要开学了吗?”
“不睡了,都快天亮了,我去洗个澡然后换身衣服就准备去学校了。”
父母死后就是爷爷奶奶照顾我了,这次去上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
“当时风正要上学时咱也是现在这个心情啊。”
“如果当初听我的学武不至于被一次火灾带走吧。”
风正是风许的儿子,也是风凛的爸爸。他当初没有挺自己父亲的话去当一个武者,而是当了一名科学家,为此俩人大吵了一架。
“你就少说两句吧,不知道是谁在阿正登上头条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行了,快去做饭,别让我孙女饿着肚子去上学。”
“不用你说。”
……
一座巨大的豪华别墅内,一名金发女子正在弹奏着钢琴,琴声一会如江流一样源远流长,一会如瀑布一样奔腾澎湃,一会如童话一样轻松欢快……
直到琴声落下,回音还在房间内回转,旁边的助理才拿一叠文件递交给那名女子。
“大小姐,资料都在这里了。”
大小姐随意翻弄了几页,就丢到一旁。
“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和那格斯学院的院长沟通得很顺利,一切正在按计划进行。”
“很好,风凛,这次你就乖乖在我的手心中吧,哪都不许去哦,哈哈哈哈哈咳咳,呛到了,给我来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