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青山学院的副校长,包多余感觉最近很倒霉。
先是饲养多年的烟呲轿车被院长家新收养的臭小子用石头打爆,又被人丢绳子砸,甚至还在路过重点班宿舍楼下时被一堆石头压下面。
好不容易伤好,刚准备出医院,就给一股浓烈的恶臭熏到昏死。
“唉~”
他坐在公园长椅上叹气。
抬头望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一枚石子就以刁钻的角度飞出。
致命打鲲!
“啊!!!”
青山学院副校长包多余,重伤倒地。
……
深夜。
群星闪烁,午托班城寂静无声。
巷子里,肮脏的男人拖拽着受伤的身体,尽可能向巷口爬去。
哒——哒——哒——
声音在小巷中回荡。
“呃……你……你不要……别过来!”
男人恒然失色,拿起身旁的啤酒瓶。
啪嗒。
啤酒瓶从他手中滑落。
他的头也一并掉落。
无头的脖颈像花洒似的,将猩热的血液喷向四周。
……
城管局内。
侦查科的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焦头烂额。
“又一起无头尸案出现,资料在今早加急送到。
都看看吧。”
端着杯咖啡,手拿甜甜圈的肥胖黑猫说道。
“这是第几起了。”
“这个月第二起。”
“总数。”
“第八起。三个月,前两个月,每个月三起,这凶手可能还会继续作案。”
白猫取下眼镜,闭上眼揉了揉鼓起来的太阳穴。
“还是和之前一样吗。”
“对,死者的尸体的死因都是解剖。”
“还是解剖?”
“可死者被解剖之前,尸体里就没有血液和器官,甚至没有头。”
“解剖后流出来的液体和器官的检测结果呢?”
“和前面那些一样,都是姜汁和姜。”
砰——
白猫一拳锤在桌子上。
“好,好,好,这么嚣张!”
“去青山学院发布委托吧,这件事我们现在处理不了。”
说完,白猫戴上眼镜,离开办公室。
黑猫则是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如果不是因为侦查科绝大部分人都莫名犯痔疮,哪里需要这么麻烦啊。”
……
宿舍里,萨洛满脸阴沉。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拿他画稿折纸飞机到处乱飞,还把颜料打翻的抱头蒙脸人偶男。
“你tm给我滚出去!”
萨洛气得发抖,指向阳台大吼。
把头埋在怀里的哓柚感觉气氛不对,麻利且圆润地从萨洛卧室一路翻滚,创破栏杆,离开寝室。
“唉,怪诶,怎么这次反应这么大呢……”
哓柚抱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然后被刚接了当月学分任务的拉普拉斯抓壮丁。
半路上,二者又遇到正在被尾巴按在地上锤的橙毛少女。
壮丁喜加一。
正要出校门的时候,又在围墙下发现只卡在哓柚踹出的洞里的筋肉猫耳娘。
在热心的帮她脱离困境之后,队伍人员再度加一。
现在重点班到齐四人。
除了被遗忘在宿舍的萨洛。
路上,拉普拉斯对三人讲解这次的任务。
“最近三个月,城里出现个变态杀人狂。
杀人动机,手法都是未知的。
而且每次杀人后,还会用姜汁和姜替换掉受害者的体温和器官。
但城管局侦查科因为绝大部分人员身体有恙,无法进行正常工作。
所以才会给学院这边发布委托。
考虑到那个委托会和杀人狂发生战斗,具备特殊的危险性,因此才会划分给我们重点班。
当然,委托完成后的报酬也是很高的。
只要调查到真实有用的信息,就会有保底十万元的报酬。
学院这边也会根据完成委托的过程发放一千到一百的学分。”
三人懵懂地点头。
不过还是记住一些东西。
“学分!”这是被尾巴揍的橙毛少女。
“十万!”这是抱着脑袋的哓柚。
“战斗!”这是卡洞里的筋肉猫耳娘?
来到案发现场。
经过拉普拉斯路上的讲解,众人大致清楚自己要干什么。
趁着拉普拉斯和城管交流的空挡,三人绕过警戒线封锁,溜进小巷。
巷子里很干净,除开地上那一圈人形白线外,没有任何杂物或者污渍。
哓柚感觉很不对劲,但看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他索性丢下两个队友,踢飞巷口的一块老姜,不知道溜到哪去了。
“呃……”
“怎么了?是哪里有什么不对吗?”
正在和黑猫城管交谈案件细节的拉普拉斯莫名被一个东西砸到背部。
她皱眉扭头,在地上发现一块老姜。
“没事,继续吧。”
她摆摆头,然后就看到光明正大从小巷里走出来的两个队友。
血压开始上涨。
……
“老板,这个多少钱?”
哓柚指着红布上的一个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块银白色的吊坠。
老板拿起盒子,往里放了块橙色东西,递给哓柚:“小姑娘,你眼光蛮好的嘛,一眼就看中我这摊子上唯一一块白银吊坠。”
“看在咱们这么有缘的份上,只要二百,还送你块琥珀。”
哓柚递给老板一张二百元,接过盒子。
眨眼的功夫,老板就卷摊跑路。
哓柚皱眉,打开盒子,用手搓了搓老板口中的白银吊坠。
银白色的漆被轻松搓掉,露出里面的黄金。
而那所谓的琥珀,在哓柚咬一口之后,发现是姜。
“byd,老毕登,别让我逮到你!不然屎都给你发出来!”
他骂骂咧咧的往回走。
在撞坏三条街的墙,五条街的消防栓,八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两辆超载的货车以及不知道从哪掉下来的飞机后,他成功的被城管关进审讯室。
“律师!我要见我的律师!”
哓柚在审讯室里激动地挥舞双臂。
飞出去的手臂已经砸碎三块钢化玻璃。
“行了行了,待会你的同伙就会来保释你,你别搁这嚷嚷。”吃着米饼的女城管一巴掌把闹腾的哓柚头拍地上。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问道:“话说你小子上次是怎么逃出去的?”
听到这话的哓柚,决定把自己的头埋进这房间里最黑暗的地方。
于是滚到女城管的鞋边,用不知道的方法蹦哒起来啃掉她手里的米饼。
然后他的头就被女城管猛地一脚,直接破开大理石和水泥,镶嵌进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