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前的沙沟群岛边境。
寒冬季节,虽然在下雪,但沸水海峡就像是开水壶,烧一整年,终于烧开了。
从天上掉进海里的每片雪花都让本就咕噜冒泡的海面更加沸腾。
两名看上去傻不拉叽的蜥蜴人在海水退潮出现的沙地里商议如何偷渡到对岸悠柄帝国。
“老大,这水怎么到冬天还更烫了!那我们怎么过去啊!”
“笨蛋,谁让你直接游过去,看好了!”
蜥蜴人老大从背后掏出一艘独木舟和一根船桨。
然后,独木舟拿上船桨,追着两人抽,打得他们顾不得烫,游过海峡。
上岸后,蜥蜴人老大对着小弟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你老大我厉害吧!”
“不愧是老大,就是厉害!”蜥蜴人小弟回答道,“所以老大,你为什么还不把这独木舟收起来啊,它打得好疼啊!”
而蜥蜴人老大顶着一头包回答:“这玩意是个神秘物品,神秘层次不够的人没办法关闭。”
“哇!不愧是老大,连神秘物品都能搞到!”被锤进土里的蜥蜴人小弟两眼放光。
“哼哼——那是必须的,不然我怎么当得了你老大呢!”
说完,他也被独木舟锤进地里。
废九猴二猫之力,两蜥蜴人从地里爬出来。
看着帝国边境由一根根高大粗壮的钢管筑立的墙,他俩思考片刻后,又一次把独木舟放出来。
在把两兄弟成功打得翻越边境墙后,它盯上旁边的红发女路人。
随后独木舟就俩蜥蜴人亲眼见证是如何被人单手捏爆的。
“呱!是神秘层次保底有四阶的大佬!快退!”
俩蜥蜴人缩成球,滚进草丛瑟瑟发抖。
那女路人视若无物,一步登天,来到沸水海峡上空。
她伸手接住些许雪花,感受雪花上的纹路。
数分钟后,她夹住片不会消融的雪花,将其扔进沸腾的海水里。
在雪花入水的刹那间,一道红光从海底涌出。
雪停了。
伴随剧烈的震动和声响,红光开始扩散,犹如摩西开海那般,沸水海峡一分为二,露出海底淤泥里的石碑。
她踏着空气,来到石碑前,取下镶嵌在由碑文组成的法阵中心的那块黄色物体。
在那块物体被取下的瞬间,沸水海峡冒出大量蒸汽,海水奔涌向那块石碑。
而那名女路人却不知何时消失。
留下一块漂浮在半空的黄色物体被奔涌而来的海水击打上岸。
正好砸中草丛里瑟瑟发抖的俩蜥蜴球。
好奇被什么东西砸到的蜥蜴人兄弟,轮流咬一口。
确定了,是一块生姜。
骂骂咧咧地丢到地上后又捡起来把这块姜和独木舟的残害埋在一块。
……
午托班城。
刚把哓柚保释出来的拉普拉斯带着三个脑……同伴来到一家餐馆。
“老板,你这鱼能吃吗?”
拉普拉斯指着餐盘里三个头五只手七条尾巴一颗眼的红烧鱼问道。
老板拿着锅铲,面露揾色,“小姑娘,我看你是残疾人的份上,不跟你多计较。
你少几个脑袋和手,就看不得鱼多长几个脑袋和手是吧。
再说了,鱼都没介意你吃它,你介意啥。”
“就是就是。”
那条红烧鱼蹦哒起来附和道。
“老板你是真狗啊……”
“你咋知道我是狗的?”
老板挠了挠他的二哈头,纳闷怎么每个不瞎的客人都知道他是狗头人。
于是拉普拉斯黑着脸放出哓柚。
“你,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哓柚比出“ok”的手势,嚣张地走到老板面前,摘下旁边路人的帽子,指着他头发说:“老毕登,你看这是什么色!”
餐馆老板顺着哓柚的手指看过去,瞬间被绿光闪瞎了眼睛。
他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啊!!!我的狗眼!!!我的狗眼!!!!”
旁边是一个金发男子,他面无表情的把被哓柚摘下的帽子拿回来戴上。
然后走到在地上打滚的老板旁边,踹了一脚,离开饭店。
没办法,他惹不起哓柚旁边,拿着五吨重哑铃的金发筋肉猫耳娘。
在度过这有点小差曲的晚餐时间后,哓柚一行人来到酒店里。
经过白天拉普拉斯和城管后勤处热火朝天的交流后,这次任务的全部开支,由城管后勤处报销。
起码在城管警卫处通知拉普拉斯去保释哓柚前是这样。
夜晚,房间内,四人围着一根蜡烛坐在一起。
“然后,小红转过头,发现一具没头的尸体,踩在天花板上……”
听到这里,哓柚把头摘下来抱在怀里,蜷缩成一个球,再裹着被子滚到拉普拉斯身上。
结果压得她不能呼吸,只能胡乱挥手,打翻蜡烛。
正在讲鬼故事的橙发少女只好中断,按下开关。
明亮的灯光照在房间里。
而拉普拉斯也终于摆脱哓柚的压制。
“你是什么小孩子嘛,还怕鬼故事。”
大口喘气的她,无奈地看着成球的哓柚。
“那bba说我还没觉醒,算未成年!”
他把头举着伸出被窝反驳。
“bba?你是说院长吧?”
橙发少女从哓柚手里接过他的头,对他发动检测。
“嗯……我看看……姓名哓柚……性别未知……年龄为……零?”
“放屁!你大爷我已经年满十八了!”被举起头的哓柚在那嚷嚷。
而少女却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露出微笑。
一旁的拉普拉斯正拦着无头的躯体,对她开口:“露维茜,别玩了,我要拦不住这颗球了。”
“好好好,知道你十八岁了。”
露维茜把哓柚的头安在他脖颈的接口上,点了点他的额头说道:“姐姐我今年可是有二百三十六岁呢,可爱的小人偶~”
“又一个bba,装什么嫩。”
哓柚白了她一眼。
然后猜到bba是什么意思的露维茜和拉普拉斯相互对视后,把裹成一团的哓柚拆成零件。
半夜,散落遍地的哓柚,悄悄把自己拼接在一起,悄无声息地来到床前。
月光下,他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拉普拉斯和露维茜,把手伸进裤子里……
第二天。
“啊啊啊啊!!!!!!!”
还在睡梦中的露维茜被尖叫吵醒,她抱着九条尾巴来到厕所前。
映入眼帘的,是被蓝色记号笔画满一脸图案的拉普拉斯。
她此时正对着镜子崩溃大叫。
“哈哈哈~你怎么成这样了~”露维茜笑出声来。
拉普拉斯听到露维茜的笑声,扭头一看。
“噗——”
“?”
拉普拉斯指了指她的脸,又指了指镜子,不好的预感从露维茜心底升起。
她来到镜子前。
“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乎,崩溃的人又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