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少年时代,都曾幻想过拥有超能力。
午托班初级教育升学培训院,简称午托初升,里面的学生也如此。
“去死吧!半斤绿宝石水溅跃!”
“看我这招‘以血蒙眼’!”
“你已经被我的能力‘虚度光阴’打中了!每过一分钟,你就会被强制浪费掉六十秒!”
“纳尼,吧卡那……究竟是什么时候……”
“当然是之前你躲在厕所里吃辣条的时候!”
“什么!卑鄙小人!我这就亲手替他报仇!”
……
操场里,哓柚和一群没有觉醒命途的小学生打得热火朝天。
然后就被赶来的语文老师询问:“你是哪个班的学生?”
哓柚自信地乱指。
语文老师顺着看过去,是隔壁的幼儿园。
又用眼睛扫视一遍哓柚,问道:“你今年多少岁?”
“芳龄十八!”脱口而出属于是。
嗯,的确是幼儿。
语文老师便没有理会哓柚,对着那群小学生说道:
“这节原本代替音乐老师帮出车祸的体育老师代课的数学老师有事,所以由我来上。
现在所有人回到教室去拿语文书,班长叫几个人把黑板讲台搬到操场,顺便帮我把粉笔也拿过来。”
说完,语文老师看到哓柚,又补充一句。
“下次别和年纪没你们大的孩子玩,一个个的都三四十的人了,万一把人家弄伤了呢……”
莫名感觉自己被羞辱的哓柚憋半天,结果忘了自己想骂的脏话,只好丢下一句“莫欺少年穷”后溜走。
而刚从酒店里出来的三人,拦下一辆出租车,从车上丢下心惊胆战的司机,去调查线索。
不是她们良心发现。
主要是,这个月还有三天就快结束了,再不去做,就会少一个月的学分。
“我们要去哪里?”
闯过一个红灯,正在开车的番玛问到。
露维茜抱着没睡醒的拉普拉斯,想了想,说:“去城郊看看吧。”
于是番玛指使自己的宠物干掉旁边因为被她刮掉车漆在那破口大骂的富二代之后朝着城郊驾驶。
城郊。
哑巴老头和聋子青年在没有房顶的废墟里闲聊。
“这县城就是比村子里好啊,除了咱俩,一个穷人都看不到,你说,他们都去哪了呢?”
全身是嘴的老头笑着问旁边的青年。
“比起这个,我和你好奇你脑袋左边的下面的肋骨上的第三张嘴是怎么哑的。”
长着六对形态各异耳朵的青年回答。
“哎呀……年轻人就是这样,一点也听不得啰嗦,老喽……”
“老头,来人了,该你准备了。”
“行行行,知道了,一天到晚就催着我这老年人干活,现在的年轻人啊……”
老头走到路边,看着一辆出租车从远处缓缓驶来。
屋子里的青年则是用肮脏的皮擦拭手里的铁棍。
算准时机,老头冲到路中间躺下。
而房里的青年则是等着出租车停下。
只要一停,人多就敲诈,人少就干掉,这是他俩赖以生存的手段。
靠着这本领,两人从帝国西部一路走到此处。
无一失败。
可惜这次遇到了对手。
正在开车的番玛看到老头提前躺在路中间,眉毛一挑,油门全踩朝着老头碾了过去。
碰——
“……唔……发生什么事了……”
原本还在睡觉的拉普拉斯被碰撞声吵醒,揉着眼睛问。
露维茜右手单防三条被她拿去给拉普拉斯当枕头准备揍她的尾巴,说:“没事,就不小心撞到个老头而已,你继续睡吧。”
听到这话她又趴回露维茜广阔的胸怀里。
“哦,只是撞到个老头啊……”
尾巴又被压住,露维茜也放松下来。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好险,差点就没压住,还好我技高一筹~”
……
离开午托初升的哓柚在河边玩沙子。
他从沙子里挖出来块会说话的石头,非常神奇。以及用处不大的各种水晶。
这些水晶对他来说没多大用处。为数不多的优点就是,它们非常圆滑扁平。
是打水漂的好料子。
一个水晶能轻松炸出超级大的水花。
因为哓柚不会打水漂。
“你好。”,“你好。”
“再见。”,“再见。”
“哈哈,有意思!”
“哈哈,有意思!”
“学你爹说话做甚!”
“爹说话你学做甚!”
突然就不是那么有意思了。
哓柚想了想,说:“你是依托答辩。”
石头也跟着说:“你是依托答辩。”
然后哓柚放下警惕:“我是散兵!”
石头也跟着附和道:“你是散兵!”
“你tm玩我呢!”哓柚骂道。
“我tm玩你呢!”石头回答。
哓柚恼羞成怒,把这石头掰成两块,丢进河里。
岸上,神秘绷带人露出眼睛盯着下面的哓柚,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离开这里。
房间里。
“有句古话是这么说的,‘西西物质魏骏杰’。
眼前的各种工具,我想一定能撬开阁下的嘴。
我希望你们配合我们工作,我们是不会动用大刑的。
否则的话……”
拉普拉斯吹了吹手里的小刀。
一旁的番玛正在拦住露维茜的尾巴,露维茜则是在用冰袋敷脸。
“很好,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
她拿出一把剔骨刀。
被绑住手脚和嘴的青年汗涌如瀑。
“你也没问啊!!!”他在心里吐槽。
看着剔骨刀越来越近,青年疯狂挣扎。
在碰瓷的老头被车碾成人物碎片后,青年本打算逃跑。
然而原本车上又块睡着的拉普拉斯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对。
念头一想,哦,她坐的出租车撞死一个人,现在还在驾驶。
这下睡不着了。
一睁眼就看到番玛在开车。
她急忙叫番玛停车,然后询问从出酒店开始发生的所有事。
这才明白。
合着是自家俩队友抢了司机的出租车还撞死个人。
最关键的是,她俩居然没有干掉全部的目击者。
感到头疼的拉普拉斯叫番玛把车往回开,刚好碰到准备离开的青年。
看到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拉普拉斯觉得,他肯定看到番玛撞人了。
于是直接下令,让番玛把车开到人行道上。
从背后撞晕青年。
就像是人要吃饭,火要燃料。
她们出来找凶杀案的线索,正好碰到个鬼鬼祟祟的人。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此乃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