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外,身份不一定是自己给的。
“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出租车司机被哓柚这么一问,面无表情地转头回答:“那你看我像是干什么的。”
哓柚扣开天灵盖,挠了挠脑子。
有点烫手。
然后就因为司机开车没看路,撞进一家餐厅。
“呸!!!”
哓柚吐掉嘴里的姜,又把脑袋取下来,倒掉溜进去的鱼,从破碎的水缸里捞脑子,合上天灵盖。
脑子进水了,有点不舒服。
泡水里的餐厅老板也这么觉得。
司机也在泡水里吐着气泡表示赞同。
城管局。
拉普拉斯三人把青年送到门口,在和门口保安吹水几句后离开。
留下浑身颤抖,双目无神的青年。
过来押送他去审讯室的城管满脸疑惑。
刚伸出手,一股马叉虫味就弥漫在空气中。
青年坐着的地面上多出一滩黄色液体。
那城管捂着鼻子,紧皱眉头。
拉着他的衣领,把他拖进审讯室。
……
萨洛回到重点班教室。
昨天,晕驾的小栖在被副院长保释出来了。
虽然重点班的其他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只有他一个人在教室里。
但这起码比在陌生人扎堆的教室里睡觉要好。
昨天他还被预言系的老师手把手教导。
在讲台上一对一的那种。
差点忍不住用脚趾扣出三室一厅。
看了眼迅晶,上午十点三十二分。
昨夜通宵的萨洛看小栖还没来教室,决定小憩一会。
于是他就睡到下午。
时间倒退两个一个小时。
包多余从城管局大门离开,身后还跟着只垂头丧气的粉毛狐耳泡泡龙。
“唉……”
小栖叹气。
她这个月的工资因为被拘留扣光。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得靠吃土度日。
想到这里,她欲哭无泪。
正伤心的小栖看着包多余被路过的骑着鬼马的不良抓着头发拖走。
懵圈好几秒,等她回过神来,鬼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想了想,朝着鬼马离去的方向吼了两声,“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抢人啊!”
反正也追不上,不如做做样子回家睡觉。
而被抓走的包多余,现在面色铁青。
那群鬼马不良就这么拽着包多余,来到一处废旧的停车场。
包多余被丢在空地上,那群不良则是骑着马将他围成一个圈。
为首的不良发话:
“喂!老头。
我看你胖成这样,都还带着个在上学的妹子。
那你应该很有钱吧。
哥几个想找你借点不用换的钱。
最近兄弟们都是大手大脚的,手脚也有点痒,下手也是没轻没重的。
你应该会借的吧,放心,不多也不少,也就——十万,每人十万,怎么样。”
话音未落,那群不良的手脚就被看不见的利刃切掉。
快到连他们的身体都没反应过来。
见到包多余一言不发,那不良老大感觉脸上挂不住,向前走了一步。
新鲜的人棍就出现在地上。
“哼——”
包多余冷哼一声。
周围的不良惊恐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躺在了地上。
“饶了我吧!”
“不要啊!”
“我就只是来凑数的!”
“我家里就我一个独子……”
一时间,哀求声此起彼伏。
随后,包多余离开这处废旧的停车场。
等到包多余离开后,立刻来到这里的是——神秘绷带人!
他看着面前这遍地哀嚎的场景,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然后他的手伸进风衣里,拿出一把手术刀。
手术刀的刀刃反射出冰冷的白光。
……
逛街的拉普拉斯三人,在游乐园大门前遇到哓柚。
确切来说,是在儿童免票窗口那里。
因为牌子上写着一米三以下的儿童免费进去。
所以看到这段话的哓柚把自己的双腿拆了下来。
但被售票员拦住,不让进。
脑子进水的哓柚仗着自己现在有水冷散热系统,决定和她辩论一番。
过程不作过多谈论。
最后的结果是,哓柚自挂售票亭,抱着脑袋,只要有人靠近,就朝那人吐口水。
就效果来说,非常有用。
没有一个人敢去买票。
拉普拉斯:“快下来。”
露维茜:“就是,上面多脏啊。”
番玛:“确实。”
黑色甲壳虫:(默默点头)
哓柚不屑地看了她们一眼。
扣开天灵盖,取出脑子,直接把脑袋里装的水泼了过去。
热气腾腾的开水从天而降,三人一虫不得不避。
看着重新把脑子放进脑袋里的哓柚,无可奈何的她们只能选择先去找游乐园经理。
但游乐园里,所有人的手腕上,现在都绑着一根黑线。
游乐园经理腰部以下的部分,正躺在摩天轮下的坑中。
而她的上半身,还在摩天轮最高处的那一节座舱顶部。
三人翻越围墙,进到游乐园的角落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触发游乐园的感知结界。
在进来一瞬间,拉普拉斯察觉到不妙。
拉着两人躲进树丛。
正常情况下,游乐园内的情绪多以快乐为主。
但是现在,恐惧这类情绪却占据了大多数。
“露维茜,番玛,走。”
拉普拉斯压低声音。
“别多说,原路返回,快!”
露维茜和番玛对视一眼,闭上嘴,准备翻回去。
当她们的手指快要触碰到栅栏时,拉普拉斯打了个冷颤。
她瞳孔一缩,赶忙伸手阻止了二者。
两人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收回自己的手。
树丛里。
露维茜悄悄观察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后,看向拉普拉斯。
“到底怎么了,能够让你反应这么大。”她压低音量问到。
拉普拉斯直冒冷汗:“不确定,但应该不会比两年前那一次轻松多少……”
露维茜瞪大眼睛,脸色发白。
她再次向拉普拉斯确认:“保真吗。”
拉普拉斯点点头。
两年前,她们去帝国北部执行学分任务。
当时也是她们三人组队。
那时候,番玛还很瘦,甲壳虫也还只有二十多厘米。
也就是那次,刚到站,拉普拉斯就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在当时,露维茜和番玛只是以为拉普拉斯水土不服。
但在接下来的任务里,各种危险层出不穷。
而最危险的时刻,甚至出现了七阶圣杯命途的觉醒者。
那名叫【选择】的能力,她们至今都还记忆犹新。
当时还是靠辉光龙的鳞片作为媒介让拉普拉斯召唤出校长才成功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