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好谈谈关于你的事。”
“我有什么可谈的,如果你说的是刚才那件事的话,我只能告诉你只是个小矛盾而已。”
“不,我只是想谈谈你……欸,我本以为这一天会来的很晚的,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听着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斑默不作声的思考着,突然,通过在埃尔旁影分身的传达的信息。心中多出了一个可能。
“我可以认为你知道我的身份么?”
“我也本来就不打算隐瞒,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很好,这样,你知道该干什么了吧?”
“………………”
“要不,还是先交换一下名字更好聊天不是么?”
斑对面的女人双手十指交叉抵在额头,奇怪的是只有一只手戴了手套。手肘靠在桌子上低着头面容阴晴不定,身后的窗户有阳光透进来,照射在她的身上,在照射的瞬间,能明确感受到呼吸加快,有些许的冷汗留下,窗边还有一颗树,随着风摇摇晃晃的。
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来了乌云,本来照亮了房间的阳光消失了,顿时暗了下来,本来似是收了刺激的女人在阳光消失之后也恢复了平静。
斑依然满脸的散漫,翘着二郎腿,左手搭在沙发上,右手肘靠在另一边,握紧拳抵着斜靠的右脸,眼神盯着对面。
一时间,房间里面的气氛似乎下降到了冰点,黑暗又压抑。
“我没有名字,如果你要叫的话,就叫我瑞妮好了……”
“宇智波斑。”
在沉默中开了口后,等待的,又是另一个沉默。
“既然你不想说,我就先说了,把一尾守鹤交出来,和平的,或者,我也可以让你在痛苦里死去也能得到消息,然后把这里变成战场……你知道的,刚才可是有一个人把我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啊。”
说完这句话后,盯着对面的眼球变为了三勾玉写轮眼,那种压迫似是让瑞妮喘不过气来。并且似是发动了幻术,房间里时不时传来阵阵低语。
“……不是说是一个小矛盾么?”
“我不记得我说过。”
“………………”
不给予威慑是无法得到想要的东西,特别是对于拥有尾兽的力量的人,从好几次的事件中斑得出了这个结果,他并不想真正那么做,但是如果是为了大部分人的和平,不过小小的牺牲不值一提。
“你知道么?在差不多20年前左右,这里还只是一处几乎没有人的荒漠,因为许久以前的一次一种灾祸导致的,为了生存人们互相杀戮,抢夺,每时每刻总有人死去,而后人们都相继离开了这里,然后啊,那段时间左右,一个夫妇因为自己的欲望不得已诞下了一个女婴,而因为无法养育,便在这了无生机的沙漠抛弃了之后离开这里。几个小时后,炽热的阳光灼烧着她,饥渴折磨着她,不知道因为多少次因为中暑晕去又醒来,她只能一次次的哭喊着,直到口干舌燥,喉咙再也无法发出声音,眼睛被闪的睁不开眼,甚至,一只食腐鸟把女婴当做了尸体吃掉了她的右手,距离死亡只差那将断的丝线,这个不足一岁的女婴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多久就要离开这个世界……”
突然,乌云又似是离开了,阳光再次照射进来,阳光再次充满了这里,而瑞妮也又再次呼吸急促了起来,就如同刚才一样,虽然尽量压制住,但是仍没有平静下来。
“……哈……呼……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女婴死前好像看见了一个幻影,本来较为平摊的沙漠突然升起了一个山峰,那山峰虽然只有几十米高,但是对比来讲,却是比较突兀了,不过嘛,被阳光闪了许久的眼睛也就只能勉强看出一个大概,之后,女婴就昏迷了过去……”
“有意思,所以那女婴是死是活?又在哪里呢……?”
“咳……咳咳。在那种环境下,不可能活着吧?”
“说不定呢,万一这个‘山峰’是某个……”
“真好笑啊……”
“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阵没有感情的大笑中,斑更加确信了,眼前这个人,必定和一尾守鹤有关系,虽然可能不是人柱力罢了。
“欸……换个地方谈话吧……”
…………………………
“这里,曾经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死亡充满了所有,从不停下的黄沙风现在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人烟 ,城市,森林。换做之前没人敢想这里的地貌可以改变的如此之大。”
手一边抚摸着身旁的大树,一边望着山下灯光明亮的城市,瑞妮眼中充满了希望的光辉。
随后看向一旁的斑。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是什么,也不想知道,我只是想看着这些至少有个可以生活的人们安心生活。曾经我动用了许多次力量改变这里的环境,我不想让再有和我同样的人绝望的死去,在我没有完全改变这里的时候我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死亡,我多么希望可以有个和平的地方能让孩童们快乐长大啊。但是,尽管我可以做到,可以改变这里,但是我无法改变其它所有地方,这样,每当这里知道可以恢复到末日之前的样貌一般的时候,总有那些畜牲来掠夺杀戮,每次,我看着他们死去,我总在想……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是力量,要对付那些人渣谈话是没用的,只有让他们也体会到同样的感觉才能阻止这一切,不止这样,在不让自己太过引人注目的情况下,我特地通过一些办法保证管理这里的人们绝不是那些人渣……把那些人,一个不留的全部驱逐出去!”
瑞妮似乎是越说越冲动,神情恍惚的样貌看起来很疯狂。眼神看着斑,不知道想些什么。
“呵……我现在每次出门的时候,甚至不敢接触任何一点阳光,那就如同梦魇一般每时每刻吞噬着我,以及我的这只右手。”
把右手的手套脱下来后,裸露出来的,是一只机械手掌。
“但是,正因为这些,同样每时每刻提醒着我要保护好他们不受痛苦,我已经无论其他地方怎么样了!我只要保护好这里就行了!所以我才需要这股力量,一尾守鹤的力量来保护他们……”
说完这些,瑞妮一步一步的面对着斑往身后的山崖走去。
“所以,我不能把这力量给你……”
“悲惨的故事,你很可怜,我也见识过不少了,但是,正是如此,为了更加伟大的和平,我才一定要得到它!”
瑞妮不管斑说了什么,自顾自的继续向后面走去,直到坠下山崖。
“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那股和守鹤同样的感觉就吸引我来,我也意识到不对了……”
看着直直坠落的瑞妮说的最后一句话,斑也默默开启了万花筒,不过十几秒,原本掉落下去的地方猛烈震动起来,突然,一股巨大的身影从那里升起。
“我只能摧毁你那微不足道的守护了……须佐能乎。”
………………………………
守鹤眼中照应着斑的万花筒形状,被控制呆站在那处山崖旁边,而瑞妮靠坐着之前她抚摸的那颗树,身上的汗水与血液浸透了衣服,右臂整个断了,眼中都是血液,大口喘着气。
“这手臂质量真不好啊……”
“对于这一切我感到很抱歉,但是,我必须做。”
一旁的斑毫发无伤的看着瑞妮,走到面前,看了看她的伤势,突然上手抚摸起伤口,刺痛的感觉让瑞妮叫出了声。
“忍着点。”
静静看着斑,不知道干什么。
“很好,第一次用这个就成功了。”
没多久,所有的伤口尽数恢复,看着这一切,瑞妮愣住了。
“我不懂……这,为什么?”
“我只是想要尾兽而已,你的命不值一提。”
“可是,我现在死了和活着有什么区别,没有力量,我什么都做不到……”
“你或许太悲剧了,我现在不需要尾兽,而且就算没有尾兽,你就不能保护他们了吗?保护的方式有很多,但并不只有这一种。”
“我能做到什么……还有你说的现在不需要是什么意思?”
“我只需要和它定下一个契约就可以随时召唤它,无论任何地点,所以现在它依然可以留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我希望在这段时间,你能让这里发展到足够强大到没有人敢欺负你们,如果能的话,还可以和其它地方达成和平共处的协议,但是绝不能发动战争,以这个临界点去和平交涉,懂吗?”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以你那毁灭性的力量可以直接抢走然后毁灭这里……”
看着这样的瑞妮,斑心中又想起了那个梦想,他已经对战争十分痛恨了,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天他都可以看到烧杀抢掠,他现在已经厌倦了,不想在有无辜的人死亡。
“记住了,战争永远不可能解决问题,这样下去只会让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糟糕,你的初衷是正确的,只是环境让你变的过于悲观认为这个世界没救了。”
“可是要是还有你这样强大的人来,我守护不了他们,我又该怎么……”
“叫你别这么悲观……”
斑慢慢把手放到她的头上,瑞妮也看向他。
“那就我来保护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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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鹤说不了话吗?”
“不知道,它一般是本能行动,听的懂一些简单的话。”
“无所谓,我已经定下通灵契约了,现在它是你的了。”
“所以,你要走了?”
“嗯,我还要收集其他尾兽。”
“你才是真的伟大,为了世界做这么多事。”
“嘛……还好吧。”
那个山顶,瑞妮和斑谈着话,望着下面热闹的人们,就像看着熟悉的那片森林一样,突然后面来了一个人影,走的很快,还背着一个人,等到了二人身后后发现是斑的影分身,背上的正是埃尔。
“wok,怎么到这里来……哎?你是谁!”
二人一顿解释之后。
“嗷,这样啊,什么?你要走了?明明才在这个世界没几天,对了,我能和你一起走吗?”
埃尔热情的看着斑,眼神满是期待。
“不了,你和她一起呆在这吧,太危险了。”
“可是我……”
“我的影分身除非死亡或是我主动解除不然是不会消失的,他会一直留在这里,和我的所有方面一模一样,而且这点力量相当有尾兽的力量一般了。”
“是吗……可是我还是想和你起去看看其他世界。”
“好啦好啦,这里没什么不好,也能让你安全生活,算是对你的报答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了,听话。”
“好……”
像气球漏气的一样,埃尔神情顿时焉了下去,看向一旁的影分身,不知道想什么。
一旁的瑞妮看着二人,又摸了摸怀中缩小的守鹤,神情也有种异样,当时斑说的话一直回荡在心中,也发呆了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下次……也许还会再见吧。”
…………………………
“这样啊,虽然也行,反正没有所有尾兽也干不了什么。”
“哼……这些尾兽根本算不了什么,如果快的话,没几个月就可以完成了。”
“哈哈,好,有这样的想法好啊………………”
“快点去下一个世界吧……”
“不急,现在有更重要的是要做了……”
黑绝神秘兮兮的讲了一些话后,连斑也不顾表情的震惊了起来。
“你确定?”
“确定……”
…………………………
“凭你的力量什么都不会改变,什么都不会……”
阴雨绵绵,血和雨混杂在一起,雨风席卷了这里,把所有的一切干干净净的抹除,数不尽的尸体四散零落,火焰在四周的废墟燃烧,燃不灭。
远处的高楼缓慢倒塌,引起猛烈的爆炸,但,听不到一点声音,没有惨叫,没有哀嚎,没有呼喊,只有数不尽的绝望在徘徊。
“看着这些死去的人们,你到底守护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