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步骤是什么?”
“加入我们!”克拉将小十字架从维耶芙额头取下,摆在她的眼前,“成为一名清道夫,我们就会给你配置抵抗恶魔入侵的装备。”
接着她又补充道:“具有通灵能力的人,在遭遇恶魔入侵时会完全无法抵御,除非……”
“除非有你们那些装备。”维耶芙帮克拉把话说完。“似乎我是非加入这个安全局不可了。”
“可是除了有你说的那个通灵能力外,我什么都不会。你们安全局招清道夫都是那么低要求的吗?”
“不不不,选择当清道夫的,大多都是神父,牧师,修女之类拥有信仰或正义感的人,通灵能力并不是必要,对驱魔技术的熟练运用才是关键。”
“而你,我的朋友,在今天之前,你有一个特别之处,而在今天,你已经有两个特别之处了。”
维耶芙一脸疑惑地看向她。
“第一,你是我的好朋友,第二,你拥有通灵能力。”
“看你这样说,似乎第一个更关键?”
“没错。我的老爹是安全局副局长。”
“那好,我加入你们。”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请进。”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推门进来,他走到克拉身边,说道。
“克拉小姐,我们派到米拉克小镇的那名清道夫被当地居民误认为是小偷并用猎枪干掉了,那里的腐化人并没有得到解决,现在安全局里只有你一个人是空闲状态,局长希望你能去解决这件事。”
“哈?被当成小偷射杀了?”克拉震惊于那位清道夫滑稽的死因,随后又说道:“我来解决吧,正好给我们的新成员见见世面。”
说着,她指向了坐在椅子上的维耶芙。
维耶芙有些愣神,“啊?”
……………………
“话说,这个铁环有必要一直带着吗?”
火车上,维耶芙看着对卧的克拉,扯着脖子上的铁环不解地问。
“当然有必要!将你附身的那个东西很诡异,可能现在还在你身上待着,带着那个铁环能让你不被它控制大脑。”
她从背包里翻出了一个皮质的项圈,扔给维耶芙,又说:“如果你觉得金属材质不舒服的话,可以用这个,效果是一样的。”
维耶芙拿起项圈,仔细观摩,越看越不对劲,“你确定这不是给宠物用的项圈?”
“当然不是!你又不是宠物,我干嘛给你那种东西。”
“算了,我还是继续带着这个吧。”她将项圈扔回给了克拉。
克拉默默将项圈收好,她有些可惜没能看到维耶芙带上项圈的样子,那个模样一定很美妙。
没有铁环就会被控制?这是不可能的,恶魔发现自己无法附身后,当然会选择放弃并且离开,毕竟赖在人类身体里也没什么好处,既不能自由活动也不能帮助自己在人间现身。
克拉只是单纯想看看维耶芙带项圈的样子,虽然并未实现,但带着铁环也不是不行。
“克拉,跟我讲一讲我们这次要去处理的腐化人。”
“嗯...让我想一想。”她挠了挠自己的下巴,接着道:“名字叫乌列尔,中年丧偶,上面有一位老母亲,下面有一个十几岁的弟弟。”
“是怎么变成腐化人的?”
“这个还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倒霉被看上了,又或许是碰了些不该碰的东西。”
“腐化人解决了后怎么办?”
“解决完,恶魔被赶走了,人也死了,找个地方埋了就行了。”
听到这话,维耶芙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看向克拉。
“净化的最后一个步骤就是用银枪击穿腐化人的后颈,等完成到这一步,恶魔被赶走了,人当然也死了。”
“我们是去净化腐化人,避免恶魔伤害周围人的,而不是去救腐化人。”
“如果你很难接受的话,你就把腐化人当成怪物而不是一个人,而我们就是解决怪物拯救人类的清道夫。毕竟腐化人除了那一些特征以外也没人样了。”
维耶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两天后
维耶芙在旅馆的床上醒来,旁边躺着的是几乎不着寸缕的克拉。
她们在昨晚就到达了米拉克小镇,并打算今天就去解决腐化人。
维耶芙对克拉裸睡的习惯感到惊讶,因为她甚至连内衣都脱掉了,只留了一间内裤,即使是和其他人一起睡觉。
其实维耶芙本来想订两个房间的,但克拉坚持要一间大床房,说是节约经费,维耶芙也只好顺着她来。
裸睡是别人的习惯,自己也管不了。维耶芙摇了摇头,起床去洗漱。
等维耶芙从卫生间出来时,克拉侧躺在床上,用手撑着脑袋,原本盖着的被子滑落,露出大片白色肌肤。她看着维耶芙,提议道:“要不我们先在镇子上逛一逛再去干事吧?”
“太晚去那边不会出事吗?”维耶芙有些疑惑克拉满不在意的样子。
“只要腐化人身边的人不搞事,基本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算了吧,早点解决,随你怎么逛。”
“好吧。”克拉点了点头,起身穿上衣服去洗漱。
乌列尔是当地的镇民,但并不住在镇子上,而是住在郊外的一个村子,他母亲玛丽亚的房子里。
维耶芙与克拉步行到了乌列尔的住处,这间房子及其简陋,能看出主人并没有钱将其修缮。
克拉走上前,敲响房门。
咚咚咚-
房门很快就被打开,一名皮肤黝黑的少年站在门后,他看到二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随后,他又朝屋里喊道:“妈妈,有陌生人来了!”
一名身材干瘪的老妇人很快走出来。
克拉对老妇人玛丽亚说道:“我们是来解决你大儿子乌列尔的。”
玛丽亚听后恍然大悟,激动地说:“你们是驱魔师!”
说罢,她将二人往屋内请。
“乌列尔是我的大儿子,他早在半年前就遭到了恶魔的附身,我多次上报,直到两个星期前才给我们派来了一位驱魔师解决问题,可是他却神秘地死在了半路上。”
她将二人领进了一个昏暗的卧室,在卧室内的床上,一个浑身肿胀,皮肤溃烂,口腔与身体内不断渗出恶臭液体的人躺在上面。
维耶芙被这个场面吓了一大跳,一股反胃感涌上心头,让她差点止不住干呕几声。
乌列尔的模样比她第一次看到的那个腐化人还要瘆人,那个腐化人穿了厚重的衣服,几乎只露出了一个头,而乌列尔却是只有一块白布遮住特殊部位,其余溃烂的身体全都暴露在外。
而克拉明显对此习以为常,她更加注意的是玛丽亚所说的神秘死亡,她不解地问:“难道那个驱魔师不是因为被当成小偷而用枪当场打死的吗?”
“并不是。”玛丽亚古怪地看向她,似乎是在疑惑她如何得出这个结论,“是住在附近的豪瑟兄弟发现了那位驱魔师的尸体,他的尸体丢失了很多部位。我们就算是对待小偷也不会那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