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馨仪抬头望去,只见司天监的建筑高耸入云,尽管她已经习惯了京城的繁华和壮丽,但这座建筑的气势仍让她感到震撼。司天监的建筑设计独特,结构复杂,每一处都充满了神秘的色彩,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他们走进了司天监的大门,内部的布局更是让蓝馨仪眼前一亮。院子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天文仪器,它由无数精细的齿轮和杆杆构成,似乎在静静地等待着开启,等待着演算出天机。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天文图表,星座、星系、宇宙的各种图示,仿佛是一本开启的天书。
此时,一位少女款步而出迎接他们,她的眉宇间如同用墨水勾勒的山川河流,轻轻蹙起似乎能掀起秋水的层波;她的眼眸犹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的笑容仿若春风拂过草木,柔和而温暖,四季流转间不曾改变。她身着一袭素净的汉服,更显她的高贵与优雅。
“李小白,好久不见啊。关于上次你提出的将穹观阵的演算法从八进制转为二进制,我差不多有了思路。不过,你那个冯诺依曼原型灵符的概念我还是有些模糊。”少女忽然瞥见李云身旁的陌生姑娘,那桃羞杏让的面容上立刻露出一抹俏皮的坏笑,“看你这神秘兮兮的,这是哪里拐来的姑娘啊?”(⌓‿⌓)
“江白芷,我再说一遍,我叫李云。墙上的诗不是我写的,你这样说是对先人的不敬。”李云回应道。
“行了行了,李小白,这些都不重要。快介绍介绍这位姑娘。”江白芷不以为意,催促道。
李云转向蓝馨仪,简短地介绍说:“她叫江白芷,是司天监监正的女儿,以后离她远点,她对姑娘们特别...热情。”
“哼,李小白,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防备我,是不是想独占不成?”江白芷一边说,一边拉过蓝馨仪的手,笑着说:“别听他胡说,这家伙心眼多得很,你不知道京城里面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病老虎’。之前有个官员的儿子得罪了他,结果不久那官员家就被查出贪污,全家被流放漠北,还没出关就遇到了马匪,无一生还。”
“禽兽!”蓝馨仪不由得鄙视地看向李云。
李云无奈,这件事可以说是他做的也可以说是大局如此,当年年仅七岁的小李云在文会上抄了一首诗,正赶上他爹反贪反腐,就抄了杜甫的诗讽刺一下当时的朝堂
“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
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一众官宦子弟可以说是面色铁青,就有一个不开眼的跳出来讽刺他没有娘的诗
“塞外风吹杨柳愁,泪眼朦胧思母楼。
云翻雁断泪已尽,孤影寻觅梦中游。“
当时李云那个气啊,就动用他爹的一些下属查了查他们家,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一个小小的礼部员外郎竟然在十年里贪墨了上亿两白银,然后就当典型给打了,但他真没让马匪截杀,本来他已经打点好了漠北那边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没想到还没到漠北人就没了。
李云辩解道:“他们家本就是国之蛀虫,走的也是正当程序,我也没派人杀他们全家,信不信由你。“
“你李衙内自然是金口玉言,我们这些小民能有什么话语权?”蓝馨仪讽刺地回应,同时感谢江白芷揭露这个所谓少爷的真面目,内心不由得对她生出了好感,仿佛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战友,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江白芷感受到对方的回应,也不客气,一把抱住蓝馨仪,对李云吐了个鬼脸,“略略略,别怕,美人,我会帮你申冤的。这个禽兽对你做了什么,你尽管告诉本姑娘”
”青天大老爷,民女名唤蓝馨仪,这个可恶的恶少污蔑我偷了他的玉佩,以此强迫我给他为奴为婢,呜呜呜,请青天大老爷做主啊“蓝馨仪也顺势诉苦道。
李云看着二女沆瀣一气的样子颇感无奈,也是强行把话题来回此行本来的目的。
“此行带蓝馨仪过来是为了给她测一测命格,证实她天命之女的身份,别墨迹了,赶紧带我们上去用穹观阵吧“
在江白芷的引领下,一行人穿过了繁复的走廊,最终来到了一座古朴而宏伟的楼阁前。楼阁的门扉紧闭,上面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出一种沉稳的力量。
江白芷轻轻地推开了门扉,里面显露出一间宽敞的大厅,大厅正中摆放着一座复杂的阵盘,阵盘上铺满了各种玉石和灵晶,构成了一幅幅神秘的图案。这就是传说中的穹观阵,能够测算天地间万物的命格,甚至预知未来的神秘阵法。
“这里就是穹观阵,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启动阵法。”江白芷说着,便开始在阵盘周围布置起各种灵符,她的手法熟练而迅速,每一步都显得异常专注。
蓝馨仪站在一旁,看着江白芷熟练的操作,心中不禁生出敬意。李云则静静地站在旁边,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蓝馨仪,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不久,整个阵盘开始发出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力波动,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在大厅中缓缓流转。江白芷转身对蓝馨仪说:“准备好了,蓝馨仪,站到阵盘中央。”
穹观阵虽然需要多人共同施法才能使用,但一旦启动之后就像一台巨大的机器自行运转,只需要对穹观阵使用特殊的符文进行操控就能给出一些简单的预测,就像测个命格这种小事江白芷就能搞定。
可是今日的穹观阵明显与往日不同,只是测个命格而已,应该瞬间就出结果的,此时端坐在摘星楼顶层的监正瞬间闪身到了蓝馨仪身边得大阵中心,名唤心儿的冰山美人也瞬时挡在了李云等人前面,手掐法决将李云等人护在身后。
江陵咬破手指,以自己的精血为引,全力驱动大阵。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发梢开始泛白,显示出这一过程对他的巨大消耗。在摘星楼中,所有的阵法师都在以自己的精血为燃料,以寿元为代价,将大阵推向极限。就在穹观阵几乎耗尽所有能量,呈现出崩溃的边缘时,它终于发出了一串清脆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回荡在摘星楼的每一个角落。那是一串数字,长长的、连绵不绝,它们在空中跳跃,仿佛活了过来:
3.1415926 535 8979323846 2643383279
5028841971 6939937510
5820974944 5923078164 0628620899 8628034825
34211706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