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李云躺在床上,心儿就守在床边,回到府后心儿就已经叫李夏去政事堂将李云受伤的事告诉给李呈文,又叫李春携相府的令牌去请御医,不一会的功夫就把太医院最好的外伤大夫孙御医就被李春请了回来。
“孙大夫,小云折了两根肋骨,您快看看吧“心儿焦急的催促着孙御医。
孙御医虽然之前没给李云治过病但太医院都知道这位少爷体质特殊,灵药对他毫无用处,所以就算孙大夫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按照给凡人治病的方子来,孙大夫回道
“真人莫急,公子他只是轻微的骨折,待会我开点镇痛的方子让公子静养也就可以自然恢复,可俗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李公子要想全好也是需要些时日的,虽说用不了一百天,但少则一月半也是要有的。”
“那就劳烦孙御医了,来人将孙御医请去客厅休息一下吧”心儿听完也是松了一口气,李春在一边眼泪汪汪的看着受伤的李云,端着一杯茶侍立在李云床边,若是李云渴了就可直接喝上水。
此时李呈文暂时放下了一些不重要的国事,仅将最重要的一些折子批完就匆匆回了府,李呈文在司天监内有眼线也是第一时间告知了他前因后果,随后江陵也前来向李呈文道歉,毕竟李云是在司天监出的事,他这个监正也是难辞其咎,江陵此来也不光是道歉,还将司天监发生的异象告与李呈文。
回府的李呈文直奔李云的小院,一进小院就看到被绳子吊在树上的蓝馨仪,李呈文凑过前去对蓝馨仪说到:
“蓝姑娘,此回虽说是我儿有错在先但你也不该出手如此之重,我儿如今折了两根肋骨,你既然在我相府之中,我便以家规罚你,你可服气?“
李呈文虽然用着很平和的语气却让蓝馨仪不容拒绝,蓝馨仪点了点头回了声嗯
李呈文见蓝馨仪点头便对身边的管家说到:
“将蓝姑娘放下了,带她去祠堂打四十板子,罚跪一夜,去吧“
李呈文吩咐完便进了房,管家带着几个家丁将蓝馨仪从树上放了下来便带着去了祠堂。李呈文进了屋看到在客厅中喝茶的孙御医便问了李云的病情,听到孙御医的说法后也是松了一口气,可是身后跟着的小姑娘李夏听后却哭了出来,李夏是李云小时候救回来的孩子,两人之间的关系看似是主仆实则是兄妹,从小李云便将李夏当妹妹养着,李夏也是外人在时叫李云少爷,没外人时一直叫李云哥哥的,李夏听到李云骨头断了也是急得哭了出来,活似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李呈文送走孙御医后便上了二楼,进了李云的房间。进去看到李云平静的躺在床上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开口说道:“为父罚了蓝姑娘四十板子,人在祠堂受刑呢,打完了还要在祠堂跪上一夜。”
李云听后撑起身子和李呈文对视一眼便明白了他爹的打算。李云对着李春李夏说到,
“李春扶我起来,小夏别哭了,我没事,去给我把外衣拿上,我们去祠堂。“
李春本想劝劝李云先别动了,这也是她该有的惩罚,但还没开口李云就又说道
“快“
看着自己艰难起身的李云,李春就知道自己劝不住李云了,随后也是连忙搀扶了李云换衣服,换上外袍的李云也是直接出了屋子,奔祠堂而去留在屋中的唯有李呈文和心儿。
心儿也是聪明至极,哪会不知道李呈文的打算,无非是借此机会拉近李云和蓝馨仪的感情。但心儿还是对李呈文的做法不满,她哪里想不到这是个拉近二人关系的好机会,她之所以只是吊着蓝馨仪一一个也确实是心中有气,二一个就是心疼李云,李云有伤在身,若此时罚了蓝馨仪李云必然会去阻拦,心儿还是把李云养病放在第一位。
“家主,不对,相爷好手段,但还是过分了,心儿在此请求家主,下一次不要把朝堂上的手段用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心儿讥讽道
“这回不光是手段,更重要的是教他以后怎么做事,云儿这孩子聪明,但太过骄傲,所以行事总爱用些阴诡小道,这种做法一旦被人看穿关窍就容易功亏一篑。这次就让他体会道真正高明的方法是什么,我告诉他我做了什么,也告诉他我还想做什么,他也知道我想让他怎么做,他还只能按我的心意做,这便是光明正大,行事要如煌煌大日,切不可总是阴恻恻的。“
李呈文说完心儿接着开口道:“这个恶人本打算我来做,但我是打算等小云伤好点再做此事的,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伤。“
“云儿也是我唯一的骨血,他受伤我又如何不心疼,可此事一旦过了时候就到不了最好的效果了,我特意嘱咐了他们用刑的时候慢慢的打,云儿现在过去应该刚打一半,就是这种时候效果才能最好。“
心儿不愿再理会李呈文,瞬身回了三楼修行去了。
蓝馨仪被带到了祠堂后面,里面有一条长凳,身边的老管家此时开口说道:
“姑娘这边换刑衣“
几个嬷嬷端着一套素白色的衣服出来,这行刑前换刑衣是原先主母,也就是李云母亲定下的,这刑衣特别薄,是由丝绸做的,蓝馨仪换上这丝绸制成的刑衣也是感叹,这宰相府可真阔啊,穿着挨打的衣服居然也是丝绸做的。
换上刑衣的蓝馨仪被绑在了堂中的长凳之上,手脚和腰都被绑住,让她动弹不得,老管家拿来一根软木棍给蓝馨仪,老管家解释道:“还请姑娘咬着这根棒子,免得一会儿打板子的时候您咬坏了舌头“
两个壮实的汉子手持着长三尺宽二寸的板子站在蓝馨仪身后。随着老管家一声令下着板子也是落在了蓝馨仪的屁股上,着丝绸做成的裤子一点作用都没有,火辣辣的痛感从身后直冲蓝馨仪的脑门,光是一下过后蓝馨仪就已是额头微微见汗。
这板子还不是一下接一下的打,而是打一下停一下,着停顿的一会再疼痛的加持之下显得各位漫长,好像是想让蓝馨仪充分感受疼痛一样。
三板子过后白色的裤子之上就已有了血点子,蓝馨仪此时被痛觉占据了大脑。想要闪躲可是被绑在凳子上动不了,不知如何是好的蓝馨仪竟然希望打的快一点,这么打太折磨人了。
此时李云也是在李春李夏的搀扶下缓缓往祠堂走去。就在李云赶到祠堂之时已经是打了十几板子被,蓝馨仪的屁股上每打一板就多一道血痕,本就不大的屁股上现在已纵横交错着好几条血印子了
见到李云来了老管家也是上前相迎
“诶呦,少爷您怎么来了,您身体要紧啊“
“别废话了,人我要带走,现在马上给我停手。“李云低声说到,很明显说话让他的伤口很是不是
“不是老奴不给少爷面子,实在是这是老爷的吩咐。“就在两人说话之际又有一板子落在了蓝馨仪的屁股上
“我说了,停手!“声音之大直接传入到了堂中蓝馨仪的耳朵里。
挨板子挨到现在都没哭的蓝馨仪听到李云的声音也是哇的哭了出来,带着哭腔的喊道:“死禽兽你怎么才来啊。“
两个家丁也是听到李云的命令停下了手中的板子。大喊过后的李云也是疼的倒吸了好几口凉气,看少爷这般模样老管家也是不在阻挠,让人松了绑,蓝馨仪见松了绑也是软软的摊在了长凳之上。
李云缓缓由人搀着走到蓝馨仪身边问道:“还能走吗?”
蓝馨仪重重的嗯了一声,这声嗯里带着三分委屈,三分愧疚,还有三分感激和一分依赖。李春上去将蓝馨仪扶起来,李夏扶着李云李春搀着蓝馨仪缓缓回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