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一辆车,行驶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一个女孩在后面狼狈地追我,她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大叫:
“阿仁,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摇摆起头,眼神涣散。
我踩下刹车踏板,推门从车里走了出去,看向她大声喊:
“你能不能别追了?我不知道你在追什么呢!你是智商有问题吗?”
“你怎么能这样?”她泪眼婆娑。
“我傍富婆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我们两个已经没可能了!”我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她。
可她依然不依不饶,说:“你会被那个女人当用完的厕纸一样丢掉,你会后悔的!”
我不耐烦了。
“那也比跟你在一起好太多了,再见!”
我坚定地回到车里用力关上车门,发动了汽车。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我诅咒你!”她哭着朝我吼。
“呵呵呵!大傻*。”我开心地笑着握着方向盘,放起了音乐。
我现在要去接这个城市财富排行榜第一的女企业家——雪芽奶萃。
我刚来这个世界时,只是一个普通市民,当我得知奶萃的身份后,便想方设法地接近她,然后成功了,而且成为了她的男朋友。
刚才那个女人是我在这些日子期间交的女朋友,虽然她品味很差,但长得还可以。
现在我跟奶萃修成正果了,自然选择了跟她分手。
转过几条街,我在约定地点发现了奶萃,他穿着黑色连衣裙,戴着黑色发饰,优雅地站在街边。
我停下车,她仪态端庄地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我热情地问:“想去哪啊,奶姐?”
“从北出口出城市,一直开。”奶萃看前方轻声说。
“遵命。”我踩下油门,心情很舒畅。
过了不是很久,城市北出口已经近在我眼前,我开车过了收费站后接着向前行驶。
车行出不远,就上了一条山路,我没出过城市,所以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但是奶萃不说停,我不好意思停车。
两边的树木郁郁葱葱,轻微摇摆好像在向我招手,一路都是差不多的景色,我开始厌倦了。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一个教堂出现在前方的弯道旁边,让我感到新奇。
奶萃突然轻声说:“到那个教堂旁边。”
我诧异了一下,但还是把车开向教堂。
我停下车,和奶萃一起走出车门,向教堂走去。
我走在前面,到了教堂门口后,推开大门,门吱呀作响。
教堂里面显得庄重典雅,装饰富丽堂皇,宽敞的空间回荡着古典乐《G弦上的咏叹调》,正前方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教堂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和奶萃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她一直抬着头望着表情无奈的耶稣,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这可能是奶萃的爱好,我无权干涉,只能在一旁刷手机。
过了一阵子,她突然说话了。
“阿仁,你知道《圣经》吗?”她还是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耶稣。
“知道一点,圣母玛丽亚在马棚里生下了耶稣,然后耶稣去传教,结果被抓住钉在十字架上死了。”我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然后呢?”她的声音依然很轻。
“我说了我只知道一点啊,我知道的那些还是打游戏知道的。”我笑着说。
奶萃没有再说话,而且一动也不动。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我第一时间向她问话:“奶姐,你好了?”
“你在这里待着,我去一个地方,一会儿就回来。”她也不看我,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大门方向。
“嗯,好的。”我以为她要办完一些事再回来,低头继续看手机。
可是自从她离开教堂,都过了一个小时了也没回来。
我开始感到不对劲,起身走出教堂。
我当场呆住了,现在四周都是很浓的雾气,能见度非常低。
“奶姐!”我放声大喊,可是没有人回应我。
我觉得事情严重了起来,返回车里打开储物盒,拿出手枪和子弹,警惕地在周围巡视。
我走了几步,发现一处通向森林里的小径。
它离教堂并不远,只是被我忽略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走入这条小径。
我现在没有选择,万一奶萃失踪了,我很难甚至不可能返回现实世界。
我沿着这条小径走,除了依然有大雾和时不时的乌鸦叫声外没有异常。
我对这条路感到格外得厌恶,感觉有虫子在我的心脏上爬。可是后退是死前进也是死,那不如选择前进。
好在事情还没那么绝望,我终于走到了小径的尽头。
我的前方是一座小镇,虽然很破败,但是基本设施一应俱全。这里的雾气更加浓厚。
我举着枪往前走,不管有没有用,打一枪再说。
突然,我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趴在地上的人型物体,我拿枪指着它靠近。
在一瞬间,它缩了一下,虽然动作很细微但是我能感觉到。
我在那一瞬间向旁边侧过去,它噌地一下朝我扑过来,我立即扣动扳机,子弹的动能使它被打得退开,它跪在地上抱着头惨嚎。
我看它没死,走上去照着它的头开了一枪,顿时血浆四溅。
它扑腾了几下,然后就不动弹了,它死了。
“卧*,太TM畸形了!这家伙像被剥了皮一样!”我看着这怪物说。
它全身都是肌肉没有皮,脸的各个部位更是扭曲到一起。
我继续向前走,这东西的出现已经证明了这个地方很邪门,很有可能会有怪物再出现,所以我更加警惕起来。
我走了几步,又发现了一个人型物体,只不过它是在主动向我移动。
我拿枪指着它,大喊:“别动,说话!不然我开枪了!”
它停了下来。
“管仁持,别太紧张,我是来帮你的。”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我不敢确定他是人类。
“慢慢走过来。”我拿枪的手不放松。
他离我越来越近,终于,我看清了他整个人。
这个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不知为什么戴着一个白色面具,上面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