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一个正常的人类,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也没有再拿枪指着他。
可还是有很多问题。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对他的警惕没有消除。
“你问的问题都不重要,没有我的帮助,你不可能找到雪芽奶萃。”他用不可否认的语气说。
确实,我现在没有丝毫的线索,只靠我一个人去找她肯定困难重重。
“行,你给我带路。”我接受了他的帮助。
我跟着他走过了几个街区,中间没有怪物来袭击。
最后,他停在了一个教学楼前。
“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他听上去有些紧张,难不成这里有可怕的事物?
我没有再多想,跟了进去。
这个学校虽然昏暗,但灯还是在亮着,所以可以看清路。
我们走过了几间教室,一个声音突然从我后面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一个可以直立的巨型老鼠怪物在向我跑来。
虽然它腿短速度很慢,可是却长着两只尖长的利爪,它伸着爪子向我跑,只要它用力刺,我的腿就能被刺穿。
我看着它,不做动作,等它离我近了,我冲过去一把把它抱起来,猛地往地上摔。
它被摔倒地上时惨嚎着晃了几下,想爬起来却使不出力气,看起来是被摔懵了。
在它吃力地准备爬起来时,我猛地又把它踩趴在地上。
“你很能闹?NMD!NMD!NMD!”我不停地使劲踩它,它不停地惨嚎,直到它没动静了,我才停下来。
我用手枪指着它的头,扣动扳机,它的脑袋瞬间开出了花,它死了。
一路上我们遇到了不少这种怪物,不过它们一眼看到我就惨叫一声高举着双爪跑开了。
我们又走了一段距离,面具男走到一扇门前,伸手去扭把手,可是打不开。
他沉默了一会儿,掏出一根铁丝,捅进钥匙孔,捣腾一番后再去扭那个把手,门被打开了。
这是一个极度昏暗的房间,一个时不时闪一下的白炽灯泡被吊在天花板上,一个男人嘴被塞了布被绑在一个椅子上。
那个人是——陈锐!我在的城市,B市的市长!
面具男把布从他嘴里拿出来,用小刀割断了绑着他的绳子。
陈锐看起来十分憔悴,像是经历了一场残忍的折磨。
“市长,你为什么在这里?”我感到奇怪。
“我不知道啊,我睡着了睁眼就在这里了。”他显得很茫然。
“谁把你关在这里的?”我接着问。
“是那些鼠人!它们说要把我当星怒!”他激动地说。
“哇,这么变态!不过听起来很刺激。”我很想知道关于星怒的细节。
不过他现在急切地想要离开这里,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你现在敢出去?”我问他。
“我熟悉这里。”他的声音听起来相当虚弱。
他离开了,希望他不要再被抓到当星怒了。
“我们走。”面具男打开了另一扇门,我们继续前行。
在打开了很多扇门后,他在一个看起来很有年头的木门前停下。
这个木制门很多地方已经腐烂了,破败不堪。
他又掏出了一根铁丝,插进锁孔,在一番操作后,他把铁丝丢掉,回头看我。
“准备好了吗?接下来会很困难,你和我可能会死。”他语气沉重地说。
“奶萃在这里吗?”我用凝重的眼神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
“让我跟她说说话。”我双手握着手枪举到面前。
我听出来事态很严重,心里很紧张,但是我知道我不得不去面对她。
面具男缓缓推开木门,当场仿佛有黑暗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感觉我的心脏在被一只手握着跳动,很难受。
我一只手拿着枪,一只手猛捶胸口,情况才好了起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洞穴,周围是黑色的岩石,几个烛台规律地分布在两边。我的正前方,穿着黑色连衣裙的优雅女人抬头在望着什么,她的脸看起来异常得痴迷。
“奶萃!”我大声呼喊她。
她两个睁大的眼睛缩回了正常大小,机械地扭头看向我。
她的眼里充斥着冷漠,像是不认识我这个人。
“你怎么突然消失了?你来这里干什么?”虽然我在之前有做心理准备,但是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居然如此地遥远。
“你不应该来这里的,你如果现在回去,会得到救赎;如果你继续呆在这里,你会丧命;如果你尝试阻止我,你丧命后的灵魂将永远不得安宁!”她又睁大起双眼,威胁地看着我。
“管仁持!”
我转头看向面具男,他的大嗓门把我从惶恐与悲观中拉了回来。
“你走过去,不用怕。”他自信地对我说。
我愣了几秒,眼神狠了起来,握紧拳头走向奶萃。
“停下!”面具男再次大喊。
我在原地站住,虽然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但是就像在黑夜里有火焰,我现在觉得能拼一把。
他单手拎着一个金字塔,把它向奶萃的方向伸去。
那是——千年积木!
我还没来得及震惊,金字塔上的西加托斯之眼闪出的耀眼金光覆盖了整个洞穴,使我不得不闭上双眼。
等我睁开眼时,我和奶萃竟然站在了一个金色光圈中。
“拿这种把戏对付我!”奶萃轻蔑地看向面具男。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呀,谁让你的邪神之力太过霸道了。”面具男摊着手看她。
“你以为凭这就能困住我?”奶萃像是听了一个冷笑话。
“你可以试试,不过保守估计你会损失一半的力量。”面具男笑着说。
“哼,被你摆了一道。”奶萃无所谓地笑了笑。
“规则你应该知道吧?”面具男风趣地对奶萃说。
“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太简单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奶萃冷笑着说。
面对眼前的情况,我有了头绪。
“难道是,怪兽决斗?”我惊诧地看着面具男说。
他转过头来用赞赏的语气说:“管仁持,你很聪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我思索了一阵后,开始感到恐惧,心情沉重地说:“黑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