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看杏花村1台黄金时段的节目,我是这次的主持人蕾莉,Lalie,今天我们来到了厨艺比赛现场。”站在摄像机前说话的是一个漂亮开朗的女孩。
我现在在杏花村市——高人气虚拟偶像女团“A-HEAD”在的城市。
“这场比赛的冠军,将获得至高的荣耀,成为杏花村市第一偶像——普莉茜雅的厨房助手!”蕾莉挥手宣布。
A-HEAD成员有5个,蕾莉是其中之一,普莉茜雅是队长。
“让我们欢迎A-HEAD的灵魂人物,我最崇拜的人,雅姐——普莉茜雅,Prisia!”她弯腰摆出邀请的姿态。
恢宏的音乐响起,精雕的大门被两边的侍从打开,一个打扮华丽的美少女迈着欢快的步伐走进了比赛场地。
“哈喽!大家好!”她在面前摇晃手掌向摄像机打招呼,她也是一个很开朗的人。
我进入了普莉茜雅的世界,这次是比做菜,现场有很多其他厨师。第一场是自由发挥,每个人自带食材和厨具,主办方除了灶以外不提供任何器材。
雅姐坐到了为她专门定制的黄金宝座上,蕾莉抬起手表,大喊:“开始倒数,五,四,三,二,一,开始!”
旁边的人拿棒槌敲了一下铜锣,所有人开始做出动作,现场叮叮咣咣嘈杂起来。
突然,一个人惨嚎着捂脸倒地。他旁边的人把一勺热油抛在了他的脸上,那个人笑着若无其事地对他说:“对不起啊,手滑了。”
怪事还出现在其它地方,一个人被飞来的菜刀砍中手臂,险些丧命。一个人被带着喷火器的遥控车喷着了腿,疼得在地面打滚。
一个表情猥琐的人在锅前摆弄着什么。
“臭豆腐。”他往锅里的一滩黑水撒了一把料,周围人纷纷对他侧目。
他不理睬,又“嘿嘿”着往水里撒了一把料,“臭鳜鱼。”
一群人立马打包东西离场,只有一小部分人还在坚持。
他又从包里拿出一个黝黑的东西,脸扭曲地笑着说:“泡在垃圾堆一个月的汗臭袜子。”
剩下的人连东西都没拿就跑了,还有几个当场口吐白沫,其中一个捂着鼻子问:“为什么你这么悠闲?”
“我有重度鼻炎,嘿嘿嘿。”他的表情极度猥琐。
一个鼻孔堵着卫生纸的人点了点他的后背,“喂,有个限度,伤到自己人了。”
在这个赛场的中央,有一个人在咧着嘴笑看着现在发生的一切。
很显然,那些人在作弊,而这个人却立在原地连手都没有动,他就是作弊主导者。
最后,所有在场厨师都放弃了资格,除了那个人。
“公子,搞定了。”一个人来到他的旁边摘下厨师帽,那是他的手下。
“干得好!这次雅姐的厨房助手我当定了,我要跟她培养感情,再向她求婚,再生一堆小孩继承商业帝国,哈哈哈!”他恣意地笑起来。
“公子,出事了。”一个手下面带惊惧地跑过来说。
他听到这个消息像是被打了一拳,立即皱起眉头,扭头问:“出什么事了?”
“有一个人很不对劲,负责搞他的人都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了。”那个人颤抖着说。
“什么?”公子大惊。
他凝神环顾四周,在一个方向停住了。
我正在专心致志地做菜,周围躺着光着屁股的人。
“喂!是不是你?”他指着我大喊。
我停下手中的刀,笑着说:“本来是比拼厨艺,你却变成了比武,看来你很胆怯。”
他听到这立即火冒三丈,喊得更大声:“我只是嫌流程长懒得等,你真当我低能啊?”
他随手抄起一个萝卜,拿刀在上头比划起来。过了一会儿,他举着那个萝卜对我说:“这个字送给你。”
萝卜上刻着一个“烂”字。
他把那个萝卜朝我丢过来,在那个萝卜快砸到我时,我用刀拍停了那个萝卜,并用刀凌空翻弄它,突然,我往回一拨,那个萝卜落到了我手里,我把它往前举看着他说:“多谢!”
萝卜上刻着一个“强”字。
“啊?”他惊地退了一步。
不过他接着又缓过了阵脚,恶狠狠地说:“别得意,这才刚开始,待会儿让你无地自容!”
我把刀插进案板说:“我们走着瞧。”
下一场比赛不久后就开始了,在另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大厅,最前端是三个评委庄严地坐在那里,两边各是一个工作台。
蕾莉又开朗地笑着主持起了节目。
“好的,由于各种意外导致这场比赛只剩下了两位参赛选手,他们将直接进行最后的比拼,到底谁能赢得与雅姐单独相处的资格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两个侍从分别走向我和公子的工作台,将一张纸和一支笔放到了台子上。
“与上一个项目不同,这次我们会为比赛选手准备基本的烹调环境以及用具,而且最重要的是,参赛选手可以在纸上写下需要的食材和器具,主办方会派人去采购,货物送齐全后,选手有两个小时时间完成作品,作品完成后请按下台子上的按钮。但是应评委的要求,比赛时间不能超过傍晚六点,也就是说,选手们最好不要选择很难获得的食材和器具。接下来,由我来揭晓这次决赛的内容。”
蕾莉走到一个白板前,白板上有一张大纸,她一点点撕开那张纸,一串黑字赫然出现在白板上——
“用100元预算做出顶级餐厅的招牌菜。”
“好了,决赛内容已经揭晓,现在正式开始!”
锣声又一次响起。
“用100元做出顶级餐馆的菜,还是招牌菜,这次的比赛难度不是一般的高啊。”一个评委说。
“是啊,100元,不如拿来点肯德基外卖。”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我和公子各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货物内容,他那边的侍从接过纸后径直向大门走去。
我写了很久,旁边的侍从微微皱起了眉头,我把纸递给他后,他扫了一眼纸上的字难以置信地问我:“你确定?”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没错,把我写的东西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