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尽是可耻的过往。
第一手札——我爱上我的青梅竹马,目睹她死去毫无作为。
第二手札——我将其他人作为青梅竹马的替代品,将她亲手杀死。
第三手札——可恨的奇迹使我没能死去,残废了半身,甚至难以再自杀。
想法子让用补助金收养的孩子变成抑郁,自杀未遂12年后才拿到药物,等会我就决定服药自杀了,对不起啊,对不起。
啊,我在跟谁对不起呢?她们早就死了,我也应该是死了。
万物看似芜杂,实际简单无比。生死之间的孤独只有厕所里的我留下的污处和保存当年写下的那封信的箱子。
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写下的那些如发情药般的乱墨也不过是无意义的苟延残喘。
去死吧,我去死了。
故事里冬子的死亡动机是不是太随意了呢?罢了,等会去问问她就知道了。
“春”这个名字……春她还不知道呢,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她呢,啊,莫名期待起了。
我果然是向死而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