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囚犯

作者:至尊型ffo 更新时间:2024/6/26 22:45:19 字数:6438

现实――被称为笼中鸟的生物们无法逃离。就好比囚牢,而就算无法逃离也无济于事,它囚禁不了罪人们恶毒的内心,换来的只有愈来愈多的无辜者死于非命――世间最为失败的监狱。

而作为监狱内的一份子――无辜者们真的会善罢甘休任他人宰割么?被赋予不可理喻的生存地位活在宛若地狱般世界里――这份不甘这份冤恨被永远囚禁在名为『现实』囚牢中,无法逃离――就像那群十恶不赦的罪人们……

不作为的结局会是模糊不清的吗?既然现实带给自己此等残酷的真实,那么不就等同于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唯有――融入――蜕变――再者超越它们不是么?

――罪人?――

当狭隘的世界再也容纳不下日益增多的人群,亦或是说当人开始效忠于地位差的时候,总会有落下水的失败者承受不住内心的愤怒与不甘而重新挤上争夺上位的阶梯――反反复复――反反复复――

世界不存在真正一清二白的善类――诞生下的那一刻起便决定了自己最终犯下罪孽的未来――唯有这样我们才能幸福……唯有这样我们才能幸福。因为生来便是为了幸福。

所以接受『判决』吧孩子――在幸福到来之前,我们得清算那时那刻、此时此刻。我们需要想起那份枯朽却仍寒心的过往――虔诚的孩子呀――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

他一直这样认为:做到了自己该做的事就一定是无罪的、哦不――从没错误这个说法,真正的罪恶又是什么呢?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结果是相对的、利弊持衡的――难道仅仅就只有自己在做这种事吗?――他想活下去,在这个天杀的垃圾世界里活下去,所以还能用什么手段呢――

所以他错了,错得彻底。抱负着最初高尚的理由至始至终都是正确的么?只是掩埋罪过的荒唐之言罢了。但至少他做到了人们所期望的一切,他本就无罪,他的荣誉是应得的。

……在曾经。

他不是死物。他又不是不会思考。

也就正因为他是『人』――去干曾是公明的事却愈发使其走向极端,这是人性与规则的混乱――这事实上不是『人』能干的事。

而他又不是『死物』――他怎么可能背负着罪名随着现实的蒙蔽逃离脱出呢?――

■■■

“因柯……等老子变回来――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她不记得时间具体流逝了多少,但相比起以前、根据那**流传照片的速度――老路子走回去会慢的不止一倍两倍。

……天也逐渐绘变成微微淡蓝……

这里是赫尔曼城邦遍布住宅的西南区――没有宽大的大道,也就不存在大型车辆通过,所有的可步行道路好似蛛网一般错综复杂,甚至因为地面海拔不同分割了多层――整个区域的道路系统就密集地令人发指。但也仅仅是习惯性问题,以白夜这么多年来的经验自然不在话下。

――比起往日以来的习惯……大概五、六点――因为在路与巷之间穿行,难免会碰见住户开窗明灯,甚至开门而出……她为此吃了不少该死的苦头!实在是太狼狈了――『一定要杀了那**』――

而普通人的威胁程度真的值得忌惮么?――他们会如何应对从没见过却浅薄了解过的『兽人族』?――就好比小说里那般遇见鬼怪似得对吧?要么逃命:然后向着监察局含糊不清地解释;要么就是拼命:抄着趁手武器就干上了――是构不成大气候的――相比起那些巡逻监察员……

而理论上是不存在的――方才的袭击几乎是动用了局内外一切所在场的监察员。目睹过韭菜似的外部监察员从大门外蹿进来……然后目睹他们滑稽地全军覆没――

(喵……)

幻听了么?――不,在这。

一只白色的爪子脏兮兮的矮脚奶猫。探头于巷子角落――正怯怯地盯着自己……

难不成这小东西是那**派来羞辱自己的么?

(……喵……)

很遗憾我并不是你的同类!滚一边去!――便将这只跑起来踉踉跄跄的小奶猫用脚推到一边。

(咪、喵……)

“别逼我翻脸。”

她曾经非常不理解:为何它们什么也给予不了却能得到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这种不对等的利益关系问题直到现在都回转于脑内――

你再怎么朝我卖萌都没用的小东西……

或许你不知道我的残忍……

这是好事,所以你才会如此天真,小东西!……

……

所以别再他○的跟着我了!!!

(汪――)

――――“唔啊!!!”

谁又能想的到大早上会有狗窜出来挡着路呢??――不对!为什么我会害怕一条狗??――不对!为什么我会胆小到害怕狗??

在试图甩开那畜生时却迎面撞上不知道脑筋搭错哪根的疯狗,甚至因此吓得叫出了声――还没来得及发飙就不得不被迫改变了方向……这里又是什么鬼地方??

好啊……是个巷子――

夹在屋与屋之间,还有这几乎占了三分之一空间的垃圾车箱!

……我非得这么狼狈干什么??老子是白夜啊,对啊、老子是白夜啊!!――杀人如麻、惨无人道的白夜啊哈哈哈哈!!!

对……对的,是这样的……

――对吗?

难道躲起来的胆小的家伙是白夜吗?

她表情呆滞地缩在垃圾箱旁,只为了等待那只有自己等身甚至还要再高挑一点的大型犬离开――『感觉得到气息』――而这无疑是属于『兽人族』的天赋,倒是让她不爽地捏了捏拳头。

――(喵……)

哦他○该死的上帝……

怎么没给你这家伙咬死啊??懒得管你就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老子掐死――――

……什么时候?她明明已经够谨慎小心了,为什么?……

――气上头的她登起步子就要上前抓死这只小畜生,然而却和某个陌生的面孔哦不――『陌生的裤腿』撞了个正着。

三秒,这段时间是凝固的,小白猫在她的脚踝上蹭来蹭去。

抬头――

“兽人种――”

“我不是!!!!――――――――――”

大概对方是个二愣子吧,她轻而易举地就从旁侧钻了出去……倒也没听见叫唤和脚步声。

……

……他○的――我、嘁!

惹啊!!!――

越想越气,就好比火焰越烧越旺――当它灼热到快要爆发出来时化作愤慨的攻击无非是最为可怖的。『白夜愤怒的一拳』――

――好痛……

啧、怎么还流血了……

说起来这还是这么多年来久违地流一次血。

找莱特处理一下吧……没想到他苦学良久的医术会在这种时候发挥作用――再找希思里去处理一下那个家伙――现在我这幅样子就暂时让凯尔特对外担任会长……最后――

让凯勒去了结那个**,老子就可以变回来了…………

…………就算、就算……嘁!绑她回来拷问得了!

――呵、难道这些你都有考虑周全么兽人族??

……

赫尔曼城邦的西南区除去最为多数和特点的居住环境外――

狭长湿漉的走道,墙侧刻有一个坏笑脸嘴里叼了把匕首的石刻图案,从此过后――便是全然属于一位名为『白夜』的人所管辖(称·霸)的区域。

身处这座城的他、明暗界皆赫赫有名的他――『白夜』何必躲躲藏藏呢?

何为权利?『神权』?『王权』?――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人权与人文的洗礼让人类这一生物宛若脱胎换骨般地焕然一新――权力从何而来?

统治力!

――联邦国――

是碎片的集合体,是利益的粘合剂。所谓联邦――代表这个所谓『人类的国家』由繁杂密集的『帮派』所组成――不亚于字面意义上的『军阀』

而作为最早也是至今权力领土至高的『皇族』也是相同意义上的『帮派』――所有帮派系下的人们集合于一体,才造就了如今外表和谐安宁的赫尔曼联邦国――能够促使帮派之间和平相处的原由抛开细节不谈便是『社会利益』――暴力虽存,但文明更为昌盛。

……

不安――就是这样的情绪吧。

曾经的威望一去不复返,如今驱使着这般羸弱矮小的躯体――行于――空无一人的道路上。

呵呵……赖床什么的,什么时候成集体活动了?

『什么也做不了』――为什么又想起来了呢?并非暗示、洗脑――难道这就代表自己真的在意这句话么?但的确是『事实』啊。

……这么长时间了,白夜,你也该冷静一下了……最坏的打算不过是牵制你自己的缰绳,有时候后激进一点总会有奇迹发生,尽管希望渺茫、真相逐步逼近显露。所以不要担心!!――老子是、是、是……叫白夜……

“凯尔特!!――”

回声,就好比无情的抨击――

抛弃这个地方、抛下自己,像因柯那小子一样重新来过?……――不,不可能的,若没有自己这个大哥护着,以他们跟在自己这么多年的作为――都会是一判砍头以示公众的死刑犯呀哈哈哈……

火灾中救下的枪手、自杀未遂的战略天才、被指出揭发的间谍、刺杀失败的暗杀者、遭到背叛帮派头子、战场上幸存的枪刀士、被抛弃的帮派狙击手、遭宫廷抛弃的皇家药剂师、无处可去的无名赏金猎人、失去双亲的天才情报官…………

共计381人,全然是白夜在这个肮脏社会中百里挑一的天才。理论上这个时间段……应该蛮热闹才对……

他们并非想象中到了自己属下会显得彼此不共戴天,反而是相对出乎意料得……关系好――『团结』?她这个当老大的不曾融得进去――虽然他们尊敬的态度让自己不那么留意罢了。

全部?一个不剩?――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事。潇洒多年、威风堂堂的老大哥变成这幅可笑的模样――他们或许在议论这件事、在中心楼――也就是他们的大哥『白夜』的住处。

……――在这扇门背后……

我在犹豫么?我在紧张么??

迎面而来的突袭?还是接纳?……还是……还是空无一人的房间?――她考虑到了许多,也有了不曾拥有的焦虑。

但无论如何……她终究是要回到这里的,她又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早上好白夜『先生』――才发现我么?看您这样子该说您是『今非昔比』还是『今不如昔』呢?看您似乎被吓到了欸,需要用梳子整理一下炸起来的毛发么?”

“…………你谁?……你是哪个集团的?还有你蹲下来跟我说这种话是在羞辱我么??”

烟草和煎蛋的味道――除开这家伙大概就是吃完早饭点了支烟被使唤赶过来……他也太壮了,宛若一堵厚墙,额头还有一道粗大的横疤。忽隐忽现地给予她某种莫名的压迫感……物理上的,因为自己是真的矮!

“也罢――白夜先生贵人多忘事,记不得我这个小喽啰也在常理之中。我只是个传话的还有――咳咳……『韦斯特集团』,老板派我来将这个给您。”

“…………韦斯特……这、这是什么意思??”

“如您所见白夜先生,集团合作在这个社会上不少见,大家都是为了更好更优良的利益而携手同行,在这一点上我们集团和您的帮派曾是不容否定――但就在于――”

“――都知道了、全部?――我、现在?”

“是的,您应该清楚帮派集团之间在这方面上总是这么的……『积极』――咳咳,总之,这就是我们集团的意思,您签了――”

“――他○的什么意思?你们、就凭这种懦夫、傻○的理由背叛我们??”

“『背叛』这个词用的不是很对,应该是――『抛弃』,呵呵呵……您应该理解,不过,若是您执意要继续与我们集团合作――倒是有个办法能化解现在尴尬的情形。”

“嘁!――说!”

“当初您动用武力强迫我们集团将委托金提前,我们老板自然不是您口中的懦夫没有乖乖就范,便派包括我在内的行动组与其反抗,而我额头上这道疤――是您当时的疏忽,我还健在。

……我们老板早有预料您不会就此签下这份断交书,所以就给了您一个机会――在这里杀了我,拿走我衣内的员工凭证去找他,老板会相对给予您优待,合作关系自然也有效。得以明白?”

居高临下的态度――到底是对方太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就不清楚了,关键她居然能忍得住气焰听完。

“呵、呵呵……你们难道都认为老子是个脑子里全是肌肉的傻○么?我他○也不见得我一直赤手空拳干活――你们清楚我的情况还提出这种傻○要求图什么?显露我的丑态为此满足你们莫名其妙的恶趣味??你们忘了――……?”

银色的匕首,在这只粗大的手中仿佛一件玩具――拖在她的面前,让这张质疑冷笑的嘴脸顿时僵硬。

“装、装模作样地搞一把劣质刀能证明什么?真当老子傻○、当猴耍???――――”

一切不服和锐气都在这一时刻暂时消散――这把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匕首做到了其他刀具做不到的事――险些刺入了这只白嫩的小脚丫,轻而易举地嵌入了她脚丫底下、由大理石组成的地面,轻·而·易·举……

“真要是那样也罢,总之老板所安排的事就这么多,现在就看您的决定了白夜先生。”

“……

……

……(拔出匕首)…………”

“不错,那么――”

――她又怎么会留给这头壮猪反应的机会?好啊,所有的因为这傻○憋屈和焰气――老子要万倍奉还!!

好刀!是把好刀啊哈哈哈!趁手!――高个子的家伙?下盘就是漏洞百出的致命缺陷啊笨蛋!!

几乎是对方刚出声的同时,她咧开了嘴,极悦嗜血的表情突兀地表露在这张原本清纯可爱的脸蛋上――杀胚就是杀胚,任何事态都不会影响他们触及刀刃的那一刻始终如一的杀戮欲望――她几乎要笑出声――那足以刺穿大理石的白银刀刃直直刺向对方的膝盖!

来吧傻大个,你会怎么应对呢?会怎么做呢??――你得清楚你面对的无疑是『白夜』!――我猜的到啊傻大个儿,老子全猜得到!!!

是的,尽管能够反应过来……这般暴起的杀心还是很难令人提前察觉,除非早有猜测亦或是准备周全――偷袭,她是得手了。这个大蠢货甚至连拳头挥的地方都令人耻笑!伸到她背后能抓住什么东西啊??

真的,没有任何其他外在因素能够影响这个结果了――『刺穿』――『规避』――『起跳』――『斩首』――……就是这么一套干净利落又传统的杀人方式让『白夜』的大名深入骨髓一般地令所有人恐惧(抛开他的猎奇趣味不谈)。

说实在的――她自己都有点反胃,最近有在想过改改特色了……在变成这副模样之前。不过眼前这家伙的送死行为倒是又让她开始琢磨了,在进行已经熟练到恶心的解决方法时……

――嗯……捅肚子?不、那还是太老套了,干脆男的就割掉女的就插死吧,哈哈!有意思!正好等老子复业让那群畜生见识到老子的可怕!好心好意归顺于我!刺进去………………刺进去

……刺――

……嗯?

为什么刺不进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手够不到?不可能、荒唐,这种分毫之差?――……是我?是我、整个人离远了?这个家伙――――

是『那个』地方在痛吧哈哈……对吧……那个地方……――『尾巴』――

这货……干了什么…………?

直到她宛若脱线的木偶一般被生生拽起乃至悬空,还沉浸在意外念想中而没能作出应对的下一刻,那一记直冲腹部的『有她整个肚子大的拳头』便袭来,然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再吃过东西了,这一点万幸:她没吐出来什么肮脏的消化物,只有些许胃液;这也是她的认知下第一次流眼泪,因反胃感和疼痛交织,量还不少,够称得上是泪流满面了。

顷刻,她再次感到一阵悬空――『门并没有锁』而是仅仅用什么物体简单支撑住――事与愿违:她居然傻傻站在一扇没有锁的门前干等?

除去腹部凹陷般的疼痛,再者便是依次从背、头强烈的撞击感与疼痛――『经几轮翻滚终是停下了』,靠在墙边,垂下脑袋,视线难以集中看清,恍恍惚惚……

――这一朴素的拳头就将她打进门飞了数米远到墙体才得以停下――

……是、是么…………是我疏忽了…………但这又、这又如何……我、还没――

她又怎么会停下?只不过是稍微逊点的开场罢了!结果不变怎又不算个美谈?――好啊混账……你算是自己绊倒了自己啊!!也不看看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

“……上、咳咳……上啊……兄弟们……上……!咳咳……嘁,该死,看不清了……”

……手抬得很艰难,拭去含在眼眶里的泪。

“……快点……咳咳……办、办了那个畜生……你们……――”

……

“你们不会真的要背叛我吧……?真的……真的要……真的要…………你们……”

你们……

――说起来那个家伙可真壮啊……有点过于壮了,简直就像、就像一堵墙。在看我……

哦老天这扇门根本容不下他!等等!你这混蛋真的有这么大么??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是的,就俨然是一座长着獠牙的恶鬼石墙,看不到任何可以逃避脱险的缝隙,把整个空间都给挤满了!

……等等……

等一下……别过来

――整个屋子都在震动――

――“被挤成血肉模糊的人干吧”――

这家伙为什么一直在变大?你还是人吗!?等等,你要杀了我么?杀了我?你会杀了我――――――不要――我错了――不要――

心理防线,顾名思义便是维护个人心灵的墙壁――构建起来的要素有许多,内外性质共存,无非就是所在意的事物物体给予自身的依靠感。

防线溃败,再怎么无情残酷的人都会露出破绽――基于人性情绪的产物――也就代表……

“……我赢了么?缩成一团的白夜先生?”

“……”

“我本以为像你这样冷血残忍的生物不存在所谓的人性情感,罩着这么多小弟还以为全是替你顶罪顶死的傀儡。结果――你却因为这些可有可无的尸体而丧失了斗志、所有反抗的念头?”

“……”

“别用这种贪生怕死的眼神看我,如果你认为这样会有用怎么不去回忆回忆以前被你杀死的那些人呢?他们又是以怎样的眼神看你的呢?”

“……”

“这份断交书的意义――在于证明你至今一切的所做所为将与我们毫无瓜葛,尽管在事实上有些联系,但只要经过本人的承认一切都会有出入,我们集团也就不会无缘无故背负上莫名其妙的罪名――签吧,只要你还握得住。”

――“………………(接过笔)……”――

一个碰巧拿到杀人玩具的三观尽毁的小鬼。

还剩下什么呢?

――“这样一来……我总算能吃完那份培根卷三明治了。再会,白夜先生。”

……尽管脚步渐行渐远――是否真的走了,她拿不定,倒是想让对方留下――好让她再想个办法杀死他――脑子里如此想到。

有理由不甘,有理由愤怒,也有理由拿杀人宣泄情绪。沉寂的外在撑不住怒火中烧的恨意――想杀人,想杀人,想杀人,想杀人想杀人――现实是无法动弹的躯体与莫名沉闷的内心,脸部因为脑内愤怒到混乱的念想抽搐不定,两眼间是昏黑的,头发是纤长苍白的,上下唇是合不拢的。

狂乱的情绪最终是归于一时宁静。沉默。停止思考。视野内无处不在的狰狞的尸堆。腥臭。死寂。就算……

……就算这样……

――“柏忒帮会。白夜。”

……

“请在这里签字,应该不需要我多说。”

……?

“如果你不配合,那么我们只能着手比较极端的方式了。”

她没去看脸――没那个必要,这世上还有谁是值得自己记住容貌的呢?

“……笔拿来……

…………

……快滚……”

……就算这样我也……

――“哈莫斯集团。我们之间的合作终止了白夜先生,请签字画押。”

……“…………

…………

滚……”

……我是――白夜啊……我怎么可能,就这样……

――“红林的。白夜老哥,你也懂的,既然――您实在是干不了什么,咱们之间也就没――”

“――滚!!!!!”

――……

“快滚!!!”

――……

“滚出去!!!”

――……

“他○的死远点!!!”

……累……

这又是什么情况呢……?――明明什么也没有干,动动手指罢了――好累……

“谢谢您的配合白夜小姐……”

――嘁――

如果、如果……有了――呵呵呵,还真有。

哈――哈哈…………手、手枪……哈哈……够到了哈哈!――

呵……呵呵……

如果、如果……闭着气说不定……这个距离……

――老子已经受不了了――

毛孩……后背这么破绽百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来这个圈子的……老子给你上一课……!

――砰――

……?呵?……呵呵……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死了!死了!死了!哈哈哈死了!老子杀人了!杀了!杀了啊混账哈哈哈!!!杀了!――就凭这样――老子还是可以杀人的嘛哈哈哈!!!――

――谁啊??你也想死吗??”

――“监察局第一小队总指挥官――约翰·莱西。这是我的监察证。白夜……女士,你涉嫌非法入境,请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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